第402章 上當(3)
鄭崇握住她的手,笑眯眯的道:“回去也許會遇見蛇哦,你确定你敢自己回去?”
這是遲早早的軟肋,這裏面暗影重重的,雖然并不陰森,但安靜得總有些吓人,一個人回去,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當然,她是不會把自己害怕告訴鄭崇的,哼了一聲,道:“有什麽不敢的,它還能吃了我?”
嘴上雖然說得好聽,但也不過是在賭鄭崇不會讓她一個人回去。
誰知道他聽到這話竟然放開了她的手,輕笑着道:“那你自己回去吧。”
鄭崇的眼中閃動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賭遲早早不敢。遲早早的心裏憋了口氣,看也不看他,回身就走。
才剛走出幾步,就被鄭崇拉住了手。他低低的笑着道:“逗你的呢,一直走也能出去的。别回去了,省的繞圈子。”
遲早早本就是在賭,聽到這話,哼了一聲,任由他拉着往前走。他們倆在這兒鬧别扭,多多少少也發出了一點兒聲音,躲在樹叢花草後的那隊野鴛鴦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似的,粗喘夾雜着臉紅心跳的shen吟在安靜的夜空下傳開。
遲早早紅透了臉,頭埋得低低的,看也不敢四處亂看。鄭崇倒是自在得很,輕笑了一聲,道:“真的不看看?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看了哦?”
他故意的逗她,遲早早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他低低的笑了起來,一雙微熱的大掌貼着布料摩挲着。
而臉紅心跳的聲音還在耳邊,鄭崇的動作又引人遐想。遲早早忍不住的想要跳開,鄭崇卻将她的腰摟得緊緊的。
鄭崇說這邊也能回去,誰知道越是往裏走,越是寂靜無聲。按道理說到了入口的地兒,應該是有人的才對,卻一個人也沒有。
遲早早不由得擡起頭疑惑的看着鄭崇,鄭崇清咳了一聲,道:“這點兒了,也不會有人了。”
遲早早半信半疑的,腳上的鞋子有些磨腳,她忍不住彎下身揉了揉後跟處。
鄭崇見狀,看了看時間,又往下面茂密的綠樹叢遮着的岔路間看了一眼,道:“休息一會兒再走吧,這公園挺大的,估計還得走會兒。”
遲早早正想看看腳,嗯了一聲,跟着他走向被遮着的岔路間。看着被遮得挺密實的,但撥開之後卻是另一番小天地。木凳子上落了些綠色的樹葉,凳子下有些不知名的白花兒。
鄭崇拉着遲早早坐下,借着幽暗的燈光強制的脫了她的鞋,替她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磨破後,才将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孤男寡女呆在這麽安靜的地方,真是一件尴尬的事。遲早早感覺鄭崇摟在自己腰上的手灼熱了起來,就要跳起來,不自在的道:“還是回去吧,也沒多累。”
鄭崇嗯了一聲,卻并沒有動,将她摟坐在他的腿上,低啞着聲音道:“抱一會兒。”
雖是說抱一會兒,唇卻尋着白皙的耳廓處咬去。他呼出的氣息直往耳裏鑽,遲早早不自在極了,掙紮着道:“别,待會兒會有人。”
這地方太安靜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過來。鄭崇理也不理她,手靈活的從衣服下擺鑽了進去,暗啞着聲音道:“我聽着呢,寶貝兒,你不覺得這裏挺刺激的嗎?”
還真是變态!遲早早紅了臉,後悔死剛才跟着他來這地兒坐了。想将他的手從衣服中推開,推了幾下都沒能推動後,她有些懊惱的道:“鄭崇,你到底還要不要臉的?”
鄭崇的手一寸寸的遊弋着,唇咬住她的唇瓣,暧昧極了的道:“寶貝兒,你難道就不想要……在外面的滋味你就不想嘗嘗?”
邊說着,他的一隻手禁锢住遲早早不停亂動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是往下腹,往tui間移去。
他并沒有直奔主題,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掌握住力道摩挲着。唇在脖頸間尋了一會兒,感覺到布料微濕,手才從縫隙間鑽了進去,低笑着道:“你不是也有感覺的嗎?”
遲早早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臉更紅。低低的唾罵了句流氓,努力的想将手給掙紮開。
她已經坐到了鄭崇的腿上,越是掙紮,那地兒越是灼熱。感覺到它好像在動,她暗暗的罵了一聲,身體不敢再動。
鄭崇的呼吸間粗重了起來,微微的調息了一下,附在遲早早的耳邊道:“寶貝兒,我們要好不好?”
雖是在征求遲早早的意見,手已經開始去釋放自己。遲早早本來是以爲他隻是想占點兒便宜,見他是來真的,又驚又怕,低低的哀求道:“别,别在這兒?”
她的哀求讓鄭崇的手微微一頓,他按捺住自己,啞着聲音道:“寶貝兒,你不是也想的嗎?”
邊說着,他邊動了動。異樣的感覺傳遍神經,遲早早的臉色更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冷氣,道:“我不想。”
“你騙人。”鄭崇跟個小孩子似的,語氣中帶有幾分的委屈。
正當兩人僵持着時,有說話聲及腳步聲漸近。遲早早慌忙的理了理被鄭崇撥開的衣衫,動也不敢再動一下。
鄭崇倒是一點兒都不怕被人發覺,還在遲早早的脖子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遲早早差點兒叫出聲,恨恨的瞪着他。
鄭崇的目光狡黠,嘴角帶了一抹壞笑,又要往敏感襲去。遲早早咬緊牙關不肯出聲,直到腳步聲已經聽不見,她才氣呼呼的使盡蠻力的掙紮。
鄭崇知道她是生氣了,緊緊的将她抱着,低啞着道:“乖别動,我保證不碰你。”
遲早早怎會再相信他,掙紮得更厲害。鄭崇叫苦不疊,緊緊的摁住她的身體。威脅道:“你再動我就在這兒要了你。”
此話一出,遲早早才氣呼呼的不再動。鄭崇這次說話倒是挺算數的,抱着遲早早緩了一會兒,才将她松開。替她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服,苦笑着道:“走吧,我們回去。”
這公園一直走是沒有出口的,往下面的河邊走一段,過了一座橋,才會有出口。
到手的肉竟然沒有吃到口,鄭崇有些不甘,拉着遲早早的手壓低了聲音問道:“你難道就不怕我憋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