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硬趕上架(2)
鄭三少已經不是昔日的鄭三少,遲早早來得猛烈隻會更中他的下懷。軟玉溫香入懷,他又不是柳下惠,灼熱大掌緊摟住纖腰不讓她逃脫,低笑着道:“再來一次,嗯?”
他的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語氣低而暧昧。遲早早的臉更紅,掙脫不開,沒好氣的道:“不好玩,不玩了!”
本來是爲了遮住自己的羞惱說的話,鄭崇卻聽岐了意思,手暗示性的遊弋了起來,暧昧輕笑着道:“那我陪你玩更好玩的?”
“鄭崇,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些?!”遲早早用手用力的将胸口的距離撐開了一些,咬牙沒好氣的道。
鄭崇悶聲笑着,鼻子磨蹭着她的鼻尖好一會兒,才松開了她,像是摸小狗似的揉了揉她的頭,笑着道:“在外面吃,還是買菜回去?”
他沒有進一步動作,遲早早飛快的坐直了身體,悶聲道:“買菜回去吧。”
鄭崇點點頭,發動了車子。兩人一起去超市買菜,鄭崇一會兒拿這,一會兒拿那的,沒多大會兒,購物車便是滿滿的。
回去的時候阿姨已經在做飯了,遲早早洗手進廚房幫忙,而鄭崇則是和小寶在客廳中玩。
從廚房中出來,鄭崇正站在窗邊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見遲早早出來便迅速的挂了電話。
晚飯比平常要豐盛一些,小寶喜歡吃麻辣小龍蝦,鄭崇異常有耐心的幫他剝,又剝了一些放在遲早早面前的小碟子中。
他雖是這樣那樣的買,但吃得并不多,喝了兩大半碗湯。吃完後遲早早給小寶洗澡,他也在一旁幫忙。
待到弄完,遲早早才疑惑的問道:“你不回去嗎?”
鄭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時間,道:“明天下午帶你出去玩?”
遲早早搖搖頭,皺着眉頭道:“算了,還有一大堆衣服呢。”
“沒事,我過來幫你。”鄭崇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去吻露出來的白皙脖頸。
遲早早慌忙的将他推開,側頭詫異極了的看着他。他幫忙洗衣服,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鄭崇有些不自在,轉移開了話題,柔聲道:“我回去了,少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早點兒睡。”
說完吻了吻遲早早的額頭,打開門離開。
鄭崇第二天過來得很早,不過才八點多就到了,随着他來的,還有一台洗衣機。
遲早早無語,扯着他的衣袖道:“不是有洗衣機的嗎?送過來幹嘛。”
鄭崇笑得溫柔極了,挑挑眉道:“你不是說衣服很多嗎?兩台洗起來總要快很多吧。”
說完,鎮定自若的指着工人安裝。遲早早氣極,理也懶得理他。洗手間就那麽大一點兒,再放一台洗衣機轉身都困難,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裏再想些什麽!
裝了新的,讓工人将舊的換走,鄭崇也不管遲早早拉着臉,自己将衣簍裏的衣服呼啦啦的丢進洗衣機中。
他哪裏會洗,也不知道分類,一股腦兒的丢進去。裝模作樣倒是挺能的,遲早早無語,又上前将衣服分好類,再慢慢開始洗。
鄭崇什麽忙也幫不上,索性帶着小寶出去玩。兩人并沒有出去多久,回來的時候擰着精緻的蛋糕盒子和一些小零食。
将小寶哄回房間中,鄭崇膩歪着開始喂遲早早吃蛋糕。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什麽不軌舉動,後來見遲早早的嘴角帶了些奶油,便忍不住心猿意馬了。将遲早早摟着就要吻她。
有小寶在,遲早早怎麽會允許他亂來。想将他推開,卻被他抵在了牆壁身,微微的傾身,便将嘴角的奶油舔得幹幹淨淨的。
遲早早有些惱,他卻像是沒事人似的,繼續叉了蛋糕喂她。
下午阿姨帶着出去找小朋友,鄭崇則是帶着遲早早出去。他先是帶着遲早早去逛街,也不征求遲早早的意見,看見适合遲早早的衣服,拿了合适的尺寸,就讓人包起來。
鄭崇挑東西的時候挺認真的,隻是特大男人主意,幾乎不會理遲早早意見。
大包小包的擰了好些東西之後,他才帶着遲早早離開。接下來的行程他神秘得很,直到到了地兒,遲早早覺得有些不對勁,才側頭道:“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好像比平常殷勤耐心很多,人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又在打什麽主意?
鄭崇看了一眼大堂的方向,捂住嘴清咳了一聲,道:“沒事,能有什麽事,不就請你吃飯嘛。”
在侍應生的帶領之下,鄭崇一路半摟着遲早早上樓。走廊中幽靜而奢華,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他竟然弄得那麽隆重。遲早早仍有疑慮,礙于侍應生在,終是沒有再問什麽。
待到包間門打開,遲早早就呆在了包間門口。鄭崇确實是帶她來吃飯的,不過,包間裏還坐着人。
遲早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鄭崇拉中進了包間。他好笑她的反應,抿唇介紹道:“我爸,我媽,唔,你已經見過了的。這是我大哥,二哥。”
這見面也太突然了些,遲早早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慌忙乖乖巧巧的打招呼。
鄭家老大老二像鄭父多一些,鄭崇則是像鄭母,眉目間比那兩位清秀一些。鄭父和鄭崇的兩個哥哥都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冷漠,反而還挺溫和的。
鄭家的人像是早見過遲早早似的,對遲早早一點兒也不好奇。鄭父和藹的點頭,鄭大鄭二打過招呼後便微笑着坐着。
倒是鄭母,遲早早一坐下,她就拉着她的手道:“怎麽又瘦了?女孩子還是胖一點兒好,可别鬧着減肥。”
遲早早找不到可說的,隻是點頭笑。
鄭母拉着遲早早寒暄了一番後,鄭父便慈愛的開口問着遲早早的工作等事情。鄭大鄭二完全是作陪的,除了打招呼之外,就隻微笑着,幾乎沒有說話。
席間鄭崇對遲早早是百般的照顧,怕她拘束不肯多吃,給她夾了滿滿的一碗菜,直看得鄭母忍不住的笑。
就那麽匆匆忙忙的被拉過來,遲早早拘束得很。哪裏能放得開,心裏一直在打鼓,鄭家人都很随意,她卻沒辦法放松下來,臉上的笑容僵硬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