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悲催的洞房之夜
經過一上午的商量,夏侯羿跟陰柏達成了共識,婚事就定了下來。
就在七天後。
君桦表示等着陰柏成親後再回青侖仙。
晌午吃飯的時候,夏侯羿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秦雪,君賢表示很贊同,就是覺得會不會太急了,擔心準備不好。
可是陰柏直接說“沒問題”,他都這樣說了,大家也就沒有什麽意見。
而作爲另一個當事人,夏侯茹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坐在一旁聽着,仿佛跟她沒有關系似的。
吃過午飯,陰柏就回去了。
不多久,陰柏要成婚的事情傳在大街小巷。
京都的人,覺得今年的京都,喜事特别的多,先是萬年冰山君桦,接着就是蓬大小姐,現在是陰柏。
那麽接下來是誰?會不會是丞相家的陳小姐,畢竟都是青侖仙的。
轉眼,到了陰柏夏侯茹成親的這天。
夏侯茹從君府出嫁到陰府,由于陰柏的父母不再了,陰柏把父母的排位擺在正位上,這還是頭一次。
不過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合理的。
夜晚,陰柏被灌得醉醺醺的,連連擺手。
“我不能喝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君桦那起一杯酒,送到他的面前:“喝了一杯你就可以走了。”
陰柏看着他手中那杯酒,盯了許久,擡起頭再看向君桦:“真的就這一杯了?”
夏侯羿在一旁看着君桦,總覺得這杯酒不簡單。
君桦點頭:“是的。”
陰柏毫不猶豫的拿過他手中的杯子,一口就幹了。
“好了,已經喝完,我…我走了。”
管家立即上前扶着他去往洞房。
“你給他喝的是什麽?”陰柏一走,夏侯羿向君桦詢問。
君桦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想嘗嘗?”
說完就倒了一杯酒放到他的面前。
看着自己眼前的酒,夏侯羿連忙推回去,幹笑了兩句:“還是留着你自己喝吧!”
說完起身,離開這裏。
君桦唇角上線,拿過那杯酒,一口幹了後,起身也離開了這裏。
******
陰柏回到房間,看着坐在那裏的夏侯茹,臉上露出笑容。
夏侯茹立即上前,扶着他。
“我沒事,就是多喝了一點。”
夏侯茹把他扶到床上坐着,然後轉身去拿帕子給他擦臉。
奈何,剛轉身就被他拉住,緊接着就被他帶進了懷中,緊緊的抱着。
“茹兒,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說完便吻了上去。
……
一盞茶時間後。
陰柏從床上下來,急忙的離開房間。
夏侯茹看着逃似的陰柏,拉緊衣服,皺起眉頭。
他該不會是不行吧?
這個疑問在夏侯茹的心裏升起。
陰柏離開房間,就去找君桦,他已經想起來了最後那一杯酒,問題一定出現在那杯酒裏。
陰柏直接去了君府,君桦的院子裏,他剛進去,看到院子裏的管家,皺起眉頭。
“君桦在哪裏?”
雖然少主走的時候已經說過陰公子會來,當管家看到陰公子的時候,還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少主帶着夫人已經離開了。”
陰柏捏緊走,用低沉的聲音吼道:“君桦,你這個混蛋。”
管家聽着這話,有些不滿了,不過看陰公子這般,一定是被少主整了吧!想着就少主離開的時候交代自己的話,便道。
“少主走的時候交代過小的,說陰公子會來。”
陰柏一聽這話,抓着管家詢問:“他可留下解藥?”
管家搖頭:“公子說三天就能夠恢複。”
三天?陰柏雙手抱頭,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三天都不能行房,讓茹兒怎麽想?
想着就想起自己這樣跑出來,茹兒一定會胡思亂想,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管家看着離開的陰公子,歎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他也該回去休息了。
陰柏回到自己的院子,沒敢進去,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畢竟這是男人的尊嚴。
夏侯茹知道外面有人,隻是這個人遲遲不進來,她便猜到是陰柏。
穿戴好的她,走出房間。
陰柏見她出來,愣在原地。
“茹兒,我……”
“沒事,夜深,歇息吧!”夏侯茹微笑着走到他的跟前,挽着他的手臂,“回房吧!”
陰柏覺得很愧疚,新婚之夜,不能給她一個完整的新婚夜。
回到房間。
陰柏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她解釋一下。
“茹兒,我…”
“你别說了,我理解,不管你怎麽樣,我既然嫁給你了,我就會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夏侯茹打斷他的話,其實也是害怕聽到他後面的話。
陰柏見她已經誤會了自己,更加的覺得有必要解釋這件事情,雙手抓住她的雙臂,雙眼看着她。
“聽我說完,好嗎?”
夏侯茹微微颔首。
“不是我不行,而是君桦做的手腳,他給了我一杯酒,說喝完這杯我就可以走了,我懷疑問題就出在這杯酒裏,一定是他給我下了藥。”
夏侯茹睜大眼睛,很吃驚,抿着嘴巴,動了幾下,然後道:“剛才你是去找他了?”
陰柏點頭:“但是他已經走了,還讓管家給我帶話,說是三天就能夠恢複,你要相信,我真的行的。”
夏侯茹聽完後,唇角上揚。
“我知道了,睡吧!你今天喝了不少的酒。”
縱然解釋清楚了,但是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不過不睡覺,就這樣幹站着也不是事。
點了一下頭,牽着她一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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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桦,你跟管家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三天就能夠恢複,你對陰柏做了什麽?”
看着身邊喋喋不休的女人,君桦豎起手指,放在她的嘴上,微笑道:“放心,那是我師兄,你姐姐的丈夫,我是不會害他們的。”
夏侯欣看着他的眼睛,直覺告訴自己,他肯定做了什麽壞事。
“你真的沒有做什麽?”
看着質疑的女人,君桦笑了笑:“真的。”
“可是爲什麽我覺得你做了什麽。”
“睡吧!”君桦道。
他這種态度,已經告訴夏侯茹,他對陰柏确實做了手腳,至于是什麽,,君桦不說,她也能夠猜出個大概,肯定是破壞洞房的事情。
莫非是……心裏一有這個想法,她睜大眼睛看着君桦。
“你該不會是讓他不能那個吧?”
君桦見她已經猜到,笑着點了一下頭。
“吼,你好壞。”夏侯欣笑起來。
這個時候,她不但沒有怪君桦,反而笑起來,要是讓夏侯茹知道,一定覺得她沒良心。
君桦見她笑得很快心,笑了笑:“睡吧!”
夏侯欣點頭,直接倒在一旁挨着他睡。
君桦看着她,用手撫着她的頭,夏侯欣覺得很舒服,還蹭了一下。
沒多久,她就睡着了。
君桦拉起毯子給她蓋上,對外面的人道:“速度放慢。”
很快,馬車平穩了很多。
跟在後面馬車裏的夏侯羿,見馬車速度慢下來,揭開簾子看向前方的馬車。
見是因爲前面,速度才慢下來,便放下簾子。
身旁的寶寶,睡得很踏實,這讓他忍不住笑起來,轉眼看着她腹部,手擱在上面。
寶寶動了一下,眼睛睜開看了一眼,見他還沒有休息,皺起眉頭。
“怎麽還不休息?”
“睡吧!”夏侯羿躺下,讓她睡在自己的手臂上。
寶寶抱着他的腰,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挨着他就閉着眼睛繼續睡。
到了後半夜,夏侯羿猛的睜開眼睛,他一頭的冷汗,剛才他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有個女人殺了寶寶,還有他的孩子。
不知道爲什麽,他感到不安,轉頭看着還在身邊的寶寶,他松了一口氣。
醒過來後,就沒有再入睡。
一直到天明,到了一個小鎮。
馬車停下來,他這才叫醒身邊的人。
“寶寶,醒醒。”
赫連寶寶睜開眼睛,由他扶着坐起來,看着透進來的光,便知道天明了。
“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
“哥,寶寶,下來了,我們就在這裏用早飯。”夏侯羿的話剛說完,外面就響起夏侯欣的聲音。
“走吧!”夏侯羿揭開簾子,先下去,然後伸手扶着她下去。
寶寶下來,由于不适應,用手遮了一下眼睛。
周圍有不少的人看着他們,畢竟都是俊男美女,難免的。
“進去吧!”夏侯羿牽着她進去。
君桦跟夏侯欣已經進去了,夏侯欣看到自家的哥哥進來了便向他們招手。
“哥哥,這邊。”
夏侯羿跟寶寶走過去。
沒有去包間,也是夏侯欣選的,覺得這裏空氣好點,而且這個時候沒有人,這個店裏也就他們幾個。
掌櫃看着他們幾個人,有些不敢過來,推了一下自己的夥計。
“還杵着做什麽,趕緊過去問問吃什麽。”
小二也不想過去,看到男人就害怕,直搖頭。
“你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滾蛋。”掌櫃直接來狠的。
小二一聽這話,隻能硬着頭皮慢慢挪動腳步走過去。
“幾…幾位…吃點什麽?”
夏侯欣皺起眉:“你是天生這樣嗎?”
小二本想搖頭,不過就在搖頭的那一瞬間,點頭。
見此,夏侯欣也就沒有覺得奇怪的了,直接道:“把你們店裏最好的上上來。”
小二聽了,記下來後轉身立即去往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