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遲來的到訪者
喬治的父親是一家大企業的董事會成員,公司在聽聞喬治是殺人嫌疑人之後,擔心會影響企業的形象,便逼迫喬治父親讓出董事會成員的位置。于是,爲了保住自己董事會成員的職位,喬治被他的父親送出了荒山市避風頭。因爲喬治能夠離開荒山市,就能像董事會的其他人證明,警方并沒有懷疑他,他父親的位置也就保住了。
喬治離開荒山市另有隐情,而其他五名成員,并沒有趁機離開荒山市,這說明他們可能心中無鬼。這也令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宗派對墜亡案件的兇手,有可能并不在這幾個人當中的這種可能性。
聖昊說二次元至上的六名成員,若不是兇手,那誰會是殺害夏娜的真正兇手?
胖子說當初我們案發上到露天頂樓的時候,鐵門是在裏面上了鎖的。是他和郎劍飛等人,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破門而入。所以兇手應該就是參加派對的人,不可能有外人。
吳沁問我,是不是懷疑殺害夏娜的人,不是二次元至上社團的成員,而是當晚參加派對的其他人?
吳沁懷疑,除了二次元社團的幾個人之外,當晚參加露天頂樓音樂派對的其他人,其中有殺害夏娜的兇手。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所以得對當晚參加露天派對的人,進行一次詳細的摸底,查明這些人當中,哪一些人,與夏娜存在糾紛?
夏娜因爲在社交平台非常有人氣,所以結識了很多喜歡cosplay角色扮演的人,每次二次元至上社團舉辦派對或是展覽會等活動,他都會在平台上聯絡一些談得來的網友,邀請他們來參加派對。
不過,夏娜對他們收取的費用會高一些,他從中得到一些中介費,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我們分别對當晚參加露天樓頂音樂派對的其他人進行了走訪調查,當中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對夏娜的所作所爲感到不滿和不恥。但是,大多數人都認爲,這種抽取提成的事情并沒有什麽,因爲會去參加派對,就是爲了圖一個樂呵,所以大家并不會在金錢上面做過多的計較,若是不舍得花錢,也不會去參加這種收費的派對了。
将所有人走訪了一遍,大家都覺得,這些人當中,就像聖昊所說的一樣,并沒有殺害夏娜的“山東雞”。
露天樓頂cosplay音樂派對兇殺案進展到現在,衆人忽然變得迷茫起來。二次元至上社團的人,全都有殺害夏娜的殺人嫌疑,也有作案時間,但是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其中的一人或是其中的某些人就是殺人兇手。
二次元社團的成員,每個人看上去都像是殺人害被害人夏娜的兇手,但是除了模棱兩可的殺人動機之外,我們完全沒有掌握任何可以指證兇手的直接證據。
這時,夏娜的父親安備,帶着夏娜的後媽晴雨,忽然來到了警局。
據他說,他因爲一筆很重要的生意出國了,回國之後才知道自己孩子出事了,便匆匆的趕來了。
夏娜的父親西裝革履,看面相有些嚴肅呆闆,思想應該比較陳舊迂腐,所以他才會因爲夏娜的性取向問題,差點和夏娜斷絕了父子關系。
夏娜的後媽美豔動人,徐榮調查夏娜的資料時,得知夏娜曾經有雇人綁架後媽進行勒索的行爲,我估計,當時,綁架的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一位。
我問她,夏娜的父親安備出國,她是不是也跟着去了?
她不知道我問這話的意思,但還是随即搖頭表示沒有,我便又立刻問她:“那你爲什麽在受到通知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來警局認屍?”
聽到我的問話她微微楞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的笑着問我:“警官,你問這話,是不是在懷疑我?”
我确實有點懷疑夏娜這位美豔的後媽,她就算與夏娜的關系有多麽的不融洽,但是看在她老公的面子上,在知道老公的兒子死了後,也會立刻趕來警局。
“我和安豐那孩子之間是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對他雖然不能視若己出,但也沒有心存怨恨。之所以沒能前來警局,是因爲我昨天都還在病着。”
晴雨臉色确實很不好,蒼白沒有血色。安備在聽到我的懷疑之後,便握住晴雨的手對我解釋道:“她得了盲腸炎,今天也是硬撐着陪我來的,原本我沒打算讓她來這裏。”
說到這裏,安備将目光轉向晴雨繼續說道:“因爲我那個不孝的兒子,你吃了不少苦,我真是愧對你啊!”
安備還真是個情種,深情款款的樣子差點讓人以爲他們在拍羅曼電影,分分鍾鍾都有入戲的感覺。
我咳嗽了一聲,提醒安備來這裏的目的。然後便問他,可知道他兒子與什麽人交往過密,又與哪些人有過糾紛?
安備聽我提到他兒子,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說道:“我那個兒子,因爲從小失去母親,就被我給寵壞了。長大後,經常惹禍,交往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我想着,隻要他不犯法,就由着他去了。沒想到,他幹出泯滅人性,綁架後媽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念在他不懂事,将此事壓了下來。可最令我傷心的是,他竟然喜歡男生,我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我聽到這裏,告訴安備,喜歡同性并沒有錯,這是因爲性别認知障礙造成的結果。然後提醒他,請他回答一下我提出的問題,就是他有沒有懷疑過哪一個人,有殺害他兒子的嫌疑?
安備說他并不認識那些平時與夏娜玩在一起的朋友,隻知道他參加了一個喜歡奇裝異服的興趣團體,至于有誰會傷害他兒子,他表示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
安備雖然嘴上說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我有看到,他在說此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瞄了晴雨一眼。看來,他也覺得,曾經被自己兒子綁架過的晴雨,并不像嘴上說的那樣不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