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閃光的植物
植物迷宮還沒有竣工開業,就鬧出這樣的恐怖傳說,商某擔心會影響日後的客流,便讓所有的工人三緘其口,将鬧鬼的傳聞壓了下來。結果沒想到,開業後沒多久,有夜晚來此挑戰新比賽遊戲的何姓男性玩家,說是在迷宮裏面迷路,結果看到前面有個紅裙子的女孩,便快跑幾步去問路。
結果,轉過身的紅裙子女孩卻是一張十分恐怖的骷髅臉,聲音尖銳恐怖的對何某說:“我也在找出去的路,找出去的路。”
當時把何某吓得差點沒昏過去,他雙腿發軟,磕磕絆絆的扶着身邊的植物牆壁,慌不擇路的逃命。結果他瞎貓碰到死耗子,遇到了站在中央位置,等待遊客玩家的惡魔工作人員,然後說了一句“有鬼”,就昏了過去。
後來,植物迷宮内鬧鬼的傳聞不胫而走。而負責人商某卻沒有再進行掩蓋,他是覺得這一次的卷土重來的鬧鬼傳聞,是一個不錯的宣傳方式。
鬧鬼傳聞在植物迷宮還沒建成是就有了,而既然當初鬧鬼的傳聞是從興建迷宮的工人那裏傳出來,說不定,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有可能知道荷花池内的那具枯骨屍骸。
我問負責人商某,可知道當時興建植物迷宮時的外包工人,是從哪裏找來的?
商某說興建植物迷宮和在建築工地幹的活不一樣,必須得懂得一些樹木栽培知識才行,他們找的人,是專門做城市綠化工程的施工隊,他有那些人的資料,可以拿給我。
我将商某拿出的綠化施工隊資料交給胖子和郎劍飛,由他們倆來負責調查荷花池骸骨案件。我和吳沁,還得繼續追查蕭慧的死亡案件,我們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這個案件,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我和吳沁幾乎都算是要住在植物迷宮這裏,都記不清我倆這是第幾次來這裏尋找線索了,關鍵這裏實在是太大了,出現遺漏完全是在所難免。
我之前已經在心中有了計較,這一次,我帶着吳沁走進迷宮,便直奔我之前注意到的一處不到五米長的死胡同内。這裏,是距離死者蕭慧進來的迷宮入口處,最近距離的一個,一眼就看到盡頭的死胡同。
吳沁不明所以的問我,一個死胡同内有什麽好看的,爲什麽要進來這裏?
我一邊觀察死胡同内兩側的植物牆壁,一邊對吳沁說:“通常,人們在走進迷宮後,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會一眼就注意到這裏是死胡同,然後會直接無視,并不會走進來,也不會在意,更不會走進來查看。所以,若是植物迷宮内,有通往外面的秘密通道,很有可能會建在這裏。”
這起植物迷宮殺人事件,我思前想後琢磨了很久,都覺得,植物迷宮内存在暗門或是密道,死者無端出現在外面的荷花池這件事情,才會說得通。所以我認爲,隻要找到那個通往外面的側門或是暗道,這起吊詭案件的真相,才會漸漸浮出水面。所以,一定要解決兇手如何将屍體搬運到外面的詭計,才能徹底的理清這起撲朔迷離案件的脈絡。
曾經,我在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有和郎劍飛将植物迷宮内的所有植物牆壁都檢查了一便,植物牆壁沒有存在暗門的情況。所以隻剩下最後一種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通道不在牆壁上,而在地下。
所以我通過假設的這個視角開始設想,若是植物迷宮内有這樣一條地下通道,隐蔽的入口會設在哪裏?
我個人認爲,應該不會設計在難找的地方。很有可能在那些看上去不會引人注意,但是路徑又不複雜的地方。
于是我注意到了距離入口處最近、長度最短的死胡同,結果經過一番地毯式的搜查,沒想到,還真的就有所發現。
我在嫩綠的草地上,發現了幾滴及不易被發覺的幹涸血液,便将沾有血液的草葉裝進證物袋,準備帶回去查驗,看是否是被害人蕭慧的血液。
就在我撸胳膊挽袖子,趴在地上,小心進行拔草的時候,旁邊的灌木叢内,忽然有亮光閃了一下我的眼睛,就像是鏡子折射的陽光一樣刺眼,但稍縱即逝。
如果,我沒有趴在草地上,絕對不會發現這稍縱即逝的刺眼亮光,我急忙湊近閃光的灌木叢仔細觀察。
但是,灌木叢内全都是綠色的植物,并沒有看到能夠折射光芒的東西,令我不禁懷疑,是不是因爲陽光太強而眼花了!
這時吳沁走到我身旁蹲下,問我發現了什麽,看得如此仔細?
我告訴她,剛才在灌木叢這裏看到有光的折射,但是,離近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還真是見鬼了!
吳沁聞聽此言,往灌木叢近前湊近一步,然後她在仔細觀察了半天後,有些驚奇的說道:“咦,這是什麽?”
說完,她伸出手,朝着灌木叢内探去,用手抓住一節綠色的,很像是樹枝的東西,然後将其拽了出來。
吳沁将那節很像是樹枝的綠色東西拽出來,我便立刻瞪大了眼睛,因爲,吳沁手上的東西并非是樹枝,而是一個形狀是螺旋形狀,很像是蔓藤的發叉,由綠色的玉石打造而成,外形冷不丁看上去,幾乎和藤枝沒有什麽區别。
我記得,法醫小眼鏡說殺害蕭慧的兇器,是類似紅酒開瓶器的東西,而吳沁找到的這個螺旋形狀的玉钗,很有可能就是殺害蕭慧的兇器。
吳沁将玉钗裝進證物袋内,她顯得很是興奮,說萬萬沒想到,兇手會将兇器藏在這裏,竟然還鬼使神差的被我們給找到了!
我剛才趴在灌木叢近前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什麽門道,還好吳沁眼神毒,才能夠發現這枚和植物差不多的玉钗。
隻是,兇手爲什麽要将兇器留在這裏?
兇手将殺人兇器留在這裏目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有一點可以确信,就是我們要找的秘密通道,肯定在這個被人無視的死胡同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