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豐卻是将我一拉,“走!”
“燕豐!怎麽可能會是他?”
我驚怒的叫着,不甘心就這樣離開,燕豐問我,“剛剛跟你說什麽了?”
這一刻,燕豐的神情格外嚴厲,像是對待他隊裏的屬下一樣,我一下子就憤怒了,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燕豐,他怎麽可以做出那樣的事?姥姥姥爺對他們那麽好……”
我哽咽着,無法想像這事情的走向,已經到了一種完全不會回頭的地步。
他們……怎可以如此狠毒!
“洋洋,你必須要知道,這世上,好多人都是心術不正的。”
燕豐冷靜的目光看着我,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事情,是已經見多了。
而對于我來說,暫且還無法接受。
最終,我哪怕再如何的憤怒,還是跟着他離開。
半路之上,燕豐的電話響了起來,大梁的聲音低低的說,“頭兒,快回來……”
接着,轉入了姥爺了疲憊不堪的聲音,“洋洋,燕豐,你們别去了,趕緊回來!”
“好!”
電話裏不便多說,燕豐挂了電話,查了導航系統,與我一起穿過了這一片厚厚的林子,便到了外面的一條小路,很快,大梁開着車來接我們。
等我們上車,呼嘯而出的時候,我回頭看到身後的林子裏,有數人正在向我們追來。
那樣的感覺,竟有一種被敵人追逐,并亡命天涯的即視感。
“頭兒,你讓我們分班保護關老爺子,今天你們離開之後,便發現别墅裏多了幾個可疑的人,我們将他逮了,不過什麽都沒有問到……但是那人死了。”
死了?
我一驚,“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會死?”
腦中猛的閃過一個念頭,卧艹,難道會是傳說中的死士?
大梁沉着的一邊開車,一邊道,“查過了,是死于氯化鉀中毒。”
燕豐便沉默了下來。
車子一路向前疾馳,大梁性格沉厚,這時候卻依然将車子開得飛快,“别墅裏的所有電話都被監控,老爺子行動不方便,還有,我們發現了好幾處監控設備,估計對方已經知道我們出手了。”
大梁出來接應我們,别墅裏還留着其它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會這麽放心。
燕豐頓了頓,說道,“目前先行保護好老爺子……”多餘的話沒有再說。
我側了頭往外看,心中隐隐有一種感覺……這好像是燕豐的另一個新的任務。
保護好關老爺子。
關老爺子,我的外祖爺。也就是俗話稱的,外公,姥爺。都一個意思。
很快,車子使回了别墅區,我們快速下車,就見小姨跟路甯都來了。
畢竟因爲死了人,别墅裏來了警察,首先是懷疑他殺,但看過别墅裏的監控之中,警方得出最終結論:自殺!
然而這種自殺的方式太過極端而激烈,警方便将此案又移交了上去,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聽說,是國内最神秘的鷹隼小隊,主動接了此任務。
聞言,我不由看一眼燕豐,燕豐淡淡的回我一眼,沒有任何表示。我卻跟着就放了心。
“姥爺,你怎麽樣,你還好吧?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去醫院!”
三步兩步沖上樓,我擠開衆人沖向了姥爺,姥爺此刻的臉色是灰白的,神情的是激動的,見我進來,頓時就一把将我摟在了懷中,如個孩子一樣号啕大哭,“洋洋啊,你再晚回來一步,你也就見不着了姥爺了啊!”
一邊哭,又輕輕掐我一記。
我頓時懵比,滿心的擔憂一下子散得幹幹淨淨……姥爺,您這一大把歲數了,還想着要得奧斯卡獎不成?
心念電轉問,也極爲配合的流着淚哭道,“姥爺,我回來,沒事沒事的,有洋洋在,一定會沒事的……”
哭聲沒完,路甯的聲音冷冷的嗤笑道,“丁洋!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你敢說,難道不正是因爲有你,所以姥姥才會突然過世,姥爺還受了這麽大驚吓麽?”
卧艹!
我跟着就怒了。
從一開始見面到現在,路甯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現在竟然還把這事按到我頭上?
真當我丁洋是軟柿子,好欺負?
“姥爺,沒事的……”
輕輕的抱着作戲的老人家,順便安慰的拍拍他的背,将姥爺放開,我面色平靜的看着路甯,“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路甯紅着眼睛,“說就說!你就是個喪門星!早早把你媽克死,又把你爸害死……現在又回來害死我姥姥,你……”
話沒說完,我擡起一腳踹出去!
路甯腿一彎,“撲嗵”一聲跌坐在地,好半天回不神來。
我慢慢收回自己的腳,居高臨下告訴她,“姥姥是誰害死的,你自己心裏清楚!看在我叫你一聲表姐的份上,你給我滾!别讓我再看見你!”
“什麽,你,你敢打我?”路甯瘋了。
直到這時才回過神沖我氣急敗壞大叫着,但你是不是傻啊,我打都打了,你說呢?
冷然一笑,“是,我打的就是你!識相的話……滾!”
對于這種紅口白牙,巅倒黑白,不敬長輩,不尊死者的白眼狼,我表示打起來毫無壓力。
路甯挨了打,自然不會甘心,披散着頭發,瘸着腿上來打我,我冷笑不動,燕豐卻動了。
輕輕松松一擡手,提了路甯的脖領子,扔到一邊,聲音淡淡的說,“老爺子受驚吓需要休息,路表姐要是再大吵大鬧,就休怪我不怪氣!”
路甯打不過燕豐,又在短短時間内,丢了兩次人,氣得大哭大叫,“燕豐!你也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收了我爸的禮,現在還敢來欺負我……”
卧艹!
什麽時候你燕豐手欠的收了人家的禮了?
我猛的沖着他狠狠瞪過去,燕豐摸着我的頭,像摸小狗一樣的哄着說,“姨夫給的,哪能叫禮啊,他給,我能不要嗎?你說是不是?”
呃?
是真的嗎?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燕豐!她到底是你表姐,再不懂事,你也不能這樣對她!”小姨不高興了,一臉心疼的上前扶了路甯起來,一邊不贊同的看着我說,“還有你,洋洋,你表姐不懂事,你不知道讓着她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