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還能紅口白牙的将黑的說成白的!
我瞪了他一眼,初見他的緊張心情漸漸褪去,關月在門外進來,接手将吃飽輕睡的大寶抱走。我起身,先将衣服整理好,一臉嚴肅的看着他說,“燕豐,我想我們之間,真的需要好好談一談的。”
不管是從前,還是過去,還是現在,以及将來,都需要一個極好的規劃。
“唔,談吧,我一直在。”燕豐說,懶洋洋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帝國特别行動小隊的隊長大人。
我很想問一句,燕少你的風采你的睿智哪去了?
但我又想,隻要我問一句,他肯定會有十句等着我,索性跳過了他的眉眼,我盯着窗戶說,“……燕少,你也看到了,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日子裏,我已經嫁人了,并且也有了孩子。所以,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你又何必呢?”
我心裏深深清楚,一旦我承認這孩子是燕豐的,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安生日子過了。
燕中将,不會善罷甘休。
“你嫁的那個男人,就是在院子裏劈柴的那隻麽?”
“明知故問,不是他還有誰?他叫夏于,對我很好。”
“唔,那行。”
燕豐拍了拍袖子起身, 大步往外走。
咦?
這幹什麽去啊!
我呆了呆,“你幹嘛?”不是說要好好談談嗎?
燕豐頭也不回的說,“我去打死他!敢動我的女人,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卧……艹!
燕少你要不要這麽任性啊!
這要萬一真把夏于打了……我更還不清人家的人情了!
趕緊跳起來,慌得一把抱住他,拉回他說,“燕豐你瘋了嗎?這關夏于什麽事?你要去打他,你讓我怎麽辦?”
我氣得大叫,眼睛一瞬間就紅了。
這個混蛋男人!
當初說不理我就不理我,現在說來就來,還說打人就打人……這有沒有好好爲我想過?
如果愛情,就是這個樣子的互相折騰,那我一點都不奢望擁有它!
忍不住鼻子一酸,在我未曾察覺之前,委屈又來了,眼淚又出來了。
直到他輕歎一聲,擡手将我眼淚拭去,又哄着我說,“洋,這下能不能說實話,孩子到底是誰的?”
呸!
這個狡猾的男人,原來是在這個地方等着我!
我狠狠抹一把淚,擡腳踢開他,氣呼呼的說,“不用你管!反正孩子不是你的!”
這混蛋!
将對付别人的那一套,也用來對付我了……
“那怎麽行?不管你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生的孩子,那自然也是我的孩子。所以……洋洋乖,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
燕豐難得好聲好氣的哄着我,可我這次,真的不想與他有瓜葛了。
我仰着頭看着他,“……燕少,可你頭上已經綠油油一片了啊!就算你不承認,那綠苗苗都已經長出來了,所以,你這樣還覺得無所謂嗎?”
咳!
這話一出,我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了……什麽叫綠苗苗?我的寶寶才不是綠苗苗,她們根正苗紅。
當然,我怕我不這樣說,燕豐就會死纏着我不放。
果然,燕豐聽到我這樣說,臉色隐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慢慢的就放開了我。
高大的身影穩穩的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那眼神裏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冷……比我最初見他的時候還要冷。
我忍不住退了一步,有點怕了……
仔細想想剛剛說的話,是挺過分的。
“燕少……”
忍了忍,我硬着頭皮剛要開口,他卻冷冷看我一眼,猛的轉身出去。
那步子大得,想要一步飛天似的。我吓一跳,趕緊跑出房門,院子裏,所有人都在,一見燕豐跟我先後沖出去,姥爺先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笑眯眯的說,“談好了?”
我猛的向姥爺使眼色,姥爺隻當看不見。
燕豐面無表情去了院子裏,直接站到了依舊在劈柴的夏于面前,一彎腰就将他提了起來,目光森森的說,“你叫夏于?來,我們到海邊談談心!”
噗!
你特麽當我們都傻啊,你這樣子哪裏像談心的?
“燕豐!你幹什麽?這不關他的事!”
我生怕他真打了夏于,那我不是恩将仇報了?
然後,我卻低估了大概所有男人在這個敏感時刻所應有的反應。
“你在護着他?”
燕豐眸光一轉,冷冷的對我說,我心一僵,下意識想要松了手,可一對上他幾乎是噙着如冰一般寒徹的眸子,我又打死也不能放開!
萬一放開,真要出了人命怎麽辦?
本來就已經對不起夏于,不能再讓他被打。
咬着牙,硬着頭皮說,“燕豐!我不是在護誰,這裏是我的家,我不允許你在我的家裏打人!”
“你的家?呵!蠢貨!”
燕豐冷笑罵了我一句,一甩手将我撥到一邊,我打了個踉跄,空着手的芊芊趕緊過來将我扶好,小臉也怕怕的說,“嗚嗚嗚……洋洋,表哥生氣了,怎麽辦?”
我哭!
我哪知道怎麽辦?
求救的目光看向關月,關月手裏抱着大寶,再看向姥爺,姥爺手裏也抱着二寶……我淚!
什麽叫自作死,不可活?
這就是!
在我求救的空間,燕豐已經臉色冷冷的擡手揪着夏于的脖領子出去了。
夏于沒有反抗,隻是将劈柴的斧子扔在地上,拿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便沉默的跟着離開。
走出院子的時候,這兩個男人誰都沒有看我,我倒是真的慌了。
一轉身,看向我親愛的關老頭啊,“姥爺,他們真要打起來可怎麽辦?”
我急得額頭冒汗。
以燕豐的實力,打夏于那是鐵鐵的。
我不怕燕豐受傷,怕的是夏于。
沒想到,關老頭卻是硬生生翻我一個白眼,老小孩的看熱鬧不怕事大,“怕什麽?有兩個男人爲我家乖孫打架,這證明我家洋洋人品好,有人喜歡,奇貨可居!”
呸呸呸!
才不是這樣的!
我一時又氣得不行,惱道,“姥爺!反正我不管,他燕豐真要把夏于給打了。我就真的嫁夏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