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能救我媽媽，我什麽都願意。”

男人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童小珊，話不要說得太早，我怕你做不到。”

她着急了，慌亂了。

“怎麽，不說話了，做不到，就給我立刻滾。”

童小珊咬緊了唇，那一刻，内心裏是亂的。

——

包廂樓上的一間客房裏。

“脫了。”

啥？

童小珊沒能聽得太懂。“我。能不能。”

“童小珊，不是說什麽都願意，我說衣服脫了。”男人的聲音帶着冷冽，他的手中端着一杯紅酒，聲音像是附帶了萬年的冰塊一樣。讓人忍不住顫了顫。

他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輕輕吐出來，在空氣中打了個圈圈，又消失了。但濃烈的煙草味道，讓童小珊忍不住幹咳了兩聲。

“既然選擇了這一種方式，那麽就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不聽話的女人，别想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你不就是想要錢嗎。當初我給你錢的時候，你不要，現在你求着問我要錢，童小珊，你有沒有覺得很可笑。”

他的話帶着嗤笑，讓她無地自容。

童小珊的手不由自主的緊握在一起，這種屈辱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開門出去。

但是。

“童小珊，顧曼之的情況你再清楚不過，沒錢動手術的話，根本就撐不過幾天，你可是想好了，大門就在那邊，你可以馬上離開，我絕對不會阻攔。”

可是童小珊知道，她無法真的走出這扇門，因爲出去了，再求就來不及了。

媽媽的病不能再拖，爸爸已經沒了，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

直到沉默了很久很久，童小珊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面對那個坐在沙發上高大的男人，她擡手将襯衫上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咬着唇，“能關燈嗎？”

“怎麽，都要出來賣了，還怕開燈，害羞啊。”男人笑了，十足的諷刺意味。

“不是的，我，隻是。”

“全身上下哪裏我沒看過的。”

唇上被咬出了血，血腥味在齒間蔓延開來。

童小珊，你不能哭，絕對不能哭，你哭了，就代表你輸了。

燈還是被關掉了，或許蘇旭是不忍看着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他最讨厭女人哭。

童小珊顫着脫下了襯衫，脫了鞋子，隻要能拿到錢，給媽媽換心髒，一切都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拼命的告訴自己，童小珊，要是有點出息就不能哭。

身上隻剩下最貼身的，她伸手探到身後。

男人突然将那個沒有掐滅的煙蒂狠狠的丢入煙灰缸，“還真是賤，爲了那個女人，童小珊，你還真是可以。”

“蘇總，那是我媽，不許你這樣子說。”

“你媽，哦，對了，那是你媽，可是你知道你那個媽以前都做了什麽嗎？”

她不語。

下一秒男人突然站起身子來，雙手噙着她的脖子，狠狠的将她的身子逼退到牆邊，吻就這麽席卷下來。

在她口内翻雲覆雨的探動。

童小珊渾身動彈不得，周遭都是男人的氣息。

那一刻她的心亂成一團，仿佛是一波清泉，被砸了一塊石頭，波瀾壯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