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裝聽不懂,那就直接擺明了态度,趕出去就是。
秦湛一向雷厲風行,不過這一次,卻是失敗了。
“秦隊剛剛說過,法醫職責操守,無關性别,無關男女,爲什麽現在又提起男女之分?”令九目光清澈望了回去,直視秦湛,毫不退縮,“我的調職檔案,目前已經轉到重案組檔案科,麻煩秦隊回去的時候,幫我簽個字,正式錄入。”
頓了頓,又譏諷一聲,“秦隊長如果讨厭女人,這是病,得治。或者……秦隊長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如此飒爽的英姿,幹淨利落的反駁,竟是一時之間,讓秦湛啞口無言,但看過去的目光,卻更加深厚了。
眸光半眯,目送這個牙尖嘴利的女子上了她自己的車子,油門一踩,得勝而去,秦湛的臉色,漸漸變得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她真有本事,能在組裏呆得下去?”
自言自語,秦湛低聲自問,心中難得有了旗逢對手之感。
然而,他這裏還沒有最後決斷,就見剛剛遠走的車子又回來了,車窗搖下,令九眸光閃閃探頭再道,“剛剛秦隊提的問題,我現在回答。從醫學上來講,強暴也是有快感的,甚至死屍未硬之前,屍體也依然存在神經末梢的一定快感。所以那道液體很可能就是死者的快感之源。我這裏建議秦隊再去提取一下DNA,或許還有别的發現也說不定。”
這一連串的快感說不停……秦湛拳頭握了握,特不喜這樣被人居高臨下教訓的感覺 ,皺眉道,“這些不用你教。”
死者身份容易查,一個DNA基本就差不多搞定,關鍵是兇手。
令九點頭,“那麽,剛剛的驗屍報告,我會再補充。”
直接把車窗搖上,二次離開。
秦湛:……
久久看着那隻耀武揚威遠遠而去的車子,心裏真特麽的憋屈,一回頭,目光沉沉看着身後的一片警員道,“還愣着幹什麽?清理現場!回局裏!”
旁邊呆愣的衆人,頓時一陣旁若無人的忙亂,又看看自家秦隊那格外沉凝的臉,大氣不敢喘。
第一次交鋒,秦湛完敗。
但秦湛不甘心。
目光冷冷盯着那車子的後屁股,擡将手套脫下,扔給小闵接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再想不出辦法将這令大小姐踢出重案組,你們都給老子滾蛋。”
這是把杜法醫也罵了進去。
小闵不敢多言,隻是趕緊狼狽的跟着清理現場,回局。
然後,屁股不沾地的又去找了杜法醫,将現場的事情說清楚,杜法醫聽了,便擡起戴着一張老花鏡的臉,不悅的說道,“既然這個女法醫這麽厲害,那秦隊就沒打算把她弄走嗎?”
“這怎麽沒打算啊,可秦隊……這不也是沒辦法嗎?”小闵簡直叫苦不疊,一邊說着令九壞話,一邊又跟着杜法醫說,“秦隊在那女人手下吃了敗仗,這會兒正嗖嗖放冷氣呢,好吓人……”話一轉,又道,“杜法醫,你看,這最新采集的驗屍報告,要拿去給她看嗎?”
杜法醫眼睛一跳,果斷道,“不用!”
一擡手,“先把報告給我看看。”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所謂的最強空降女法醫,能做出什麽與衆不同的結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