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擰不過大腿,喬欣來不及掙紮就被保镖強硬的推進了辦公室,當她看到裏面站着的那個男人之後,她便明白,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顧聿行便轉過身來,喬欣恰好擡頭,兩個人的目光不期而遇,他的眼神比一年前更冷,她卻像是被火烤了一下一樣,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死死低着頭。
顧聿行眯了眯眼,然後穩步朝喬欣走來,那腳步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裏一下子被無限放大,一聲聲,一下下……
喬欣大氣也不敢出,因爲她深深地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顧聿行終于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冷的叫着她的名字:“喬欣?”
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絲的疑惑,也許是不敢相信一個被自己親手殺了的人居然還活着吧?
喬欣的嘴唇抖了抖,她顫聲說道:“不……我不是……”
“擡起頭來!”他冷聲命令道。
喬欣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有千斤重,怎麽也擡不起來,她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在上面留下一個個血紅的月牙印,然而這些痛楚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我叫你擡起頭來!”顧聿行終于失去耐心,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擡頭,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卻讓他心裏一陣悸動。
“啊額!”他的力道很大,她卻是那麽的纖細而弱小,仿佛輕輕一捏她的脖子就會被扭斷,她隻能無助的仰望着他,沒有絲毫可以掙紮的餘地。
顧聿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眉,又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眼,冰涼的手指最後落在她蒼白的嘴唇上,仿佛在确定着什麽。
他還記得那晚,他強行占有她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瑟瑟發抖,楚楚可憐。
身體某處的記憶瞬間被激發,在這個不恰當的時候,他居然心旌搖曳,這怎麽可以!
他瞳孔一震,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果真是你,你居然還活着?不過,我不介意再殺你一次!”
一年的時間過去,并沒有消磨他對她的恨意,反倒在知道她還活着之後變得更爲的憤怒。
“不,不……”喬欣抓着顧聿行的手,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努力掙紮着,“我不是……我不是……”
顧聿行掐着她的脖子把她頂到了牆上,眼神兇狠的說道:“你以爲你不承認我就會放過你?你以爲你不承認你就可以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
喬欣被掐的說不出話來,她艱難的呼吸着,随時都可能喘不上氣,而顧聿行的手卻越收越緊,像是真的要活活把她掐死。
兩個人四肢交纏着,她的胸口在他的手臂下起起伏伏,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暧昧,然而事實的真相卻是那樣的殘忍。
喬欣不甘的瞪大眼睛,裏面是滿滿的倔強,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爲什麽受傷的卻是她?
她錯就錯在,不該和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錯就錯在,不該叫喬欣,更不應該……愛上他。
溫熱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了下來,滴在他的手上,顧聿行像是被燙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松開了一些。
喬欣抓住這個機會,拼命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像一尾因爲缺水而差點死去的魚。
察覺到自己的心軟,顧聿行臉色一沉,擡手一揮,喬欣就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背脊僵直,臉色陰沉的說道:“你以爲你的眼淚對我來說還有用嗎?這次,我不會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