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行複又伸手把她的臉給掰了回來,逼迫她看着自己。
喬欣吓了一跳,立刻滿臉防備的說道:“你想幹什麽?”
顧聿行先是一愣,接着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輕輕一笑,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臉蛋上來回摩挲着,若即若離,暧昧無比,又忽的湊近,低啞的聲音帶着絲絲的魅惑:“你覺得我想幹什麽?”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喬欣的心忍不住怦怦快速跳動了兩下,她不由得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笑嘻嘻的問她:“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掉了一個男朋友?”
她喉嚨一陣發緊,張了張嘴,說道:“我……”
顧聿行卻用力的甩開了她,然後當着她的面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滿臉厭惡的說道:“碰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我嫌髒。”
喬欣被甩的頭一偏,額頭咚的一聲撞在了車門上,很痛,卻比不上她心裏的痛。
她恨自己不争氣,居然還想着他的好。
淚盈于睫,她自嘲的笑出聲,說道:“是,我的确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右臉頰上的疤痕猶在,粗糙不堪,隻可惜顧聿行沒看見,不然一定吓得立刻跳車逃跑。
顧聿行冷冷的質問道:“所以這就是你讓安宋替你來的理由?”
顧聿行想着和喬欣的約定,于是提前從外面回到酒店,結果剛出電梯就看到安宋拿着他的房卡進了他的房間,他再一聯想安宋和喬欣的關系,便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頓時怒火沖天,喬欣把他當成什麽人了?她以爲他叫她來是爲了潛規則她嗎?真是不自量力!
他氣的立刻掉頭就走,結果又在外面看到了鬼鬼祟祟試圖搭公交逃離現場的喬欣,打她電話還拒接,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麽?
喬欣隐隐皺眉,顯然不懂顧聿行這是什麽意思。
“你培養的藝人果然和你一個樣,以爲陪男人睡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顧聿行諷刺道,“你用身體換金錢,她用身體換角色,你們還真是一樣的不知羞恥!”
喬欣終于明白顧聿行在說什麽了,她立刻否認道:“不可能,安宋不是那種人。”
顧聿行眼神輕蔑:“恬不知恥!”
喬欣難以忍受這種羞辱,她沖動的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安宋,奇怪的是平時一打就接的安宋這次過了很久才接,但她沒有計較那麽多,而是立刻問道:“安宋,你現在在家嗎?”
安宋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在家啊,怎麽了?”
喬欣得意的沖顧聿行挑了一下眉,然後說道:“沒事,就是突然打算過來看看你,我快到了,你……”
“别别别,”安宋卻忽然說道,“那個,我剛好有事要出門,馬上就走了,你過來可能碰不到。有什麽事在電話裏說吧。”
喬欣的心沉了一下,因爲安宋這個借口聽起來是那麽的假,她不甘心的問道:“現在必須出門嗎?不能等一會兒?”
“不行啊,我這件事很急的。”
“哦,那……那沒什麽事了。”喬欣挂斷了電話,她已經不敢去看顧聿行的臉色,因爲此刻他必定滿臉嘲諷。
顧聿行果然沒讓她失望,他立刻挖苦道:“怎麽,還要去她家看看嗎?”
喬欣一陣氣結,她賭氣似的說道:“你沒聽到嗎?她有事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是自欺欺人還是強行挽尊。
“不到黃河心不死!”顧聿行冷哼了一聲,然後當着她的面撥通了酒店前台的電話,“幫我轉接2208号房,我找顧聿行,我是他的朋友……”
等待轉接的時候,顧聿行打開了手機的免提功能,這樣談話内容所有人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喬欣的面色白了白,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嘟嘟嘟幾聲響之後,電話被人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喂,您好?”
喬欣一聽就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安宋,她震驚的看着顧聿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