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浮誇!”
“該不會是演雙簧吧!”
“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帶腦袋?”
“蘇櫻蘇總力挺的人,怎麽可能是騙子。”
“那倒也是,這麽多人力挺,是騙子的可能性不大!”
“那你們說,這個葉先生會不會救人?”
“醫者仁心,他應該會救的吧!”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救,好心治病卻被誤會是騙子,更是當衆質疑羞辱,我管他去死!”
“所以說你當不了醫生,太小肚雞腸!”
衆人低聲議論,一開始還有些人懷疑,葉歡跟韓東是在演雙簧,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葉歡會不會救人上。
“小師弟,那個小女孩怪可憐的,你就幫幫她吧!”
“幫不了!”
“他之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别看現在又是磕頭又是抽嘴巴道歉的,萬一我治不好肯定又是另一番嘴臉。”
“治不好落埋怨,治好了也沒好處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葉歡搖頭拒絕。
林勝男見識過葉歡的醫術,對他的醫術很有信心。
摟着葉歡的手臂搖晃,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想要什麽好處,三師姐給你好不好?”
“什麽好處?”
“好啊你,你還真想要好處?”
林勝男揪住葉歡的耳朵,葉歡隻能投降,“别扭,疼疼疼,我怕你了,答應還不成!”
“這還差不多!”
林勝男放開葉歡,在葉歡龇牙咧嘴扭耳朵的時候,忽然湊到他耳邊,在她面頰上吧唧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你的!”
葉歡沒想到她這麽瘋,大庭廣衆之下居然親自己,而且大師姐兼未婚妻蘇櫻還在一旁。
連忙回頭,就看到蘇櫻面色冷峻,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葉歡正要解釋,林勝男卻攔住他,“你去哪,不是說幫忙救救小女孩嗎?”
“三師姐,你害苦我了,大師姐生氣了。”
“她生什麽氣,她雖然是大師姐,卻也管不住我們,要是她吃醋了,大可以親一下的。”
葉歡:“…”
葉歡暗暗叫苦。
如果蘇櫻隻是大師姐,固然是管不了這些。
關鍵是蘇櫻不單單是大師姐,還是他的未婚妻呀!
“别愣着了,趕緊去救人!”林勝男催促。
“我隻是答應救人,卻沒說要去救人。”
葉歡來慈善晚宴,就是爲了抓國際大盜張三。
而且也在餘勝利面前誇下海口,現在張三還沒有露面,任務也還沒有完成,他當然不可能輕易離開。
不然,萬一他離開的時候,國際大盜張三出現了,并且成功逃脫,甚至傷到了林勝男,他怎麽交代!
直接告訴韓東,想要救外甥女,就把人帶過來!
“葉神醫,我外甥女現在正在醫院,身體虛弱,不太方便過來,能不能請葉神醫跑一趟…”
葉歡那是什麽人。
答應救小女孩,已經算是破例了。
現在韓東還讨價還價,他立即就不耐煩了,“想讓我治病,就把人帶過來,不治拉倒。”
“而且,我隻答應幫忙看看,不保證一定治好。”
“治與不治,你自己選擇吧!”
“治!治!”
“我這就讓我姐把人送過來!”
韓東忙不疊的說道,生恐晚上那麽片刻,葉歡就會改變主意,不給他外甥女治病了。
韓東掏出手機,撥通姐姐韓茜的電話,“姐,你快把小小送過來,葉神醫答應幫忙救治了。”
“你怎麽沒請他來這邊?”
“我的親姐,我怎麽沒請他?可你也知道我之前得罪了他,他根本不肯去,就現在這個結果,還是我跪求的呢!”
“你要想救小小,就趕緊把她帶過來吧!”
韓東苦着臉把情況說了一遍。
“委屈你了!”
韓茜一聽,再也不說什麽,直接把小小送去慈善晚宴,并且把這邊情況,跟外出請專家的丈夫沈振南說了一聲。
“葉神醫,人帶過來了,請您幫忙救治。”
葉歡看了看周圍亂糟糟的,不太方便治病,讓經理準備了一個安靜的房間,一行人一起進去。
葉歡讓韓茜把小女孩放在桌子上,先是翻了一下她的眼皮,接着又幫她診了診脈。
韓茜韓東等人,大氣都不敢喘。
等到葉歡放下小小的手的時候,韓茜這才敢開口詢問,“葉神醫,我女兒情況怎麽樣?”
“情況不太好,不過問題不大,紮幾針就好了!”
說着,葉歡從身上,取出了一套用布袋裝起來的金針。
取出三根,消毒之後,手腕鶴飲水一樣抖動三下,三根已經品字形刺在小女孩左手臂内側天泉穴上。
心髒治療左爲先,涉及五經督脈間。
胸悶咳嗽與氣短,化痰止血找天泉。
天泉穴。
對于治療心髒病有奇效。
尋常人推拿穴位,就能起到一些緩解症狀的功能。
葉歡醫術無雙,用的又是精妙絕倫的三陽補心針,更是效果斐然,瞬間就緩解了小女孩痛苦,并遏制住了其病情。
不過,想要徹底根治,還需要一段時間。
“你在這裏看着她,不要動上面的金針,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回來取針的。”葉歡紮完針,緩解了病情之後,并沒有一直在這邊盯着,還惦記抓國際大盜張三的事。
“葉神醫,我女兒沒事了?”
“沒事了!”
“多謝葉神醫,多謝葉神醫…”
在韓茜忙不疊的道謝聲中,葉歡擺擺手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名留着山羊胡背着藥箱的老人快步走來。
中年男子是韓茜的愛人沈振南,山羊胡老人則是他請來的專家白老。
剛一進門,沈振南就急切的說道,“茜茜,我把白老請回來了,小小怎麽樣了?”
“病情已經控制住了!”
“嘴唇不那麽紫了,身體也沒那麽冷了…”
沈振南卻不放心,把白老領到小小面前,“白老,麻煩您給掌掌眼,瞧瞧我女兒的情況。”
白老點點頭。
一開始并沒有在意,可看到小女孩天泉穴上紮着的三根金針,臉色卻忽然大變。
一臉的狂熱與不敢置信。
見白老盯着金針看個不停,一直沒有說話,韓茜等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還以爲出什麽變故了呢。
“白老,我女兒怎麽樣,莫非是治療方式不對?”
“三陽補心針!真的是三陽補心針!”白老這才回過神來,雙眸死死盯着三根金針,神色癡迷,如見瑰寶。
“白老,這針有什麽問題嗎?”
“這是三陽補心針,治療心髒病的最強針法,已經失傳數十年了,沒想到今日竟有幸見到。”
“這裏有如此神醫在,哪裏還需要我這個糟老頭子獻醜。”
嘶!
沈振南倒吸一口涼氣。
白老可是中醫方面大家,在江城市名頭響當當,給首長都瞧過病的,這次能請動他出山,全仗着老領導的關系。
而現在,這麽一個醫術大家,居然對别人評價如此高。
“白老,您是說紮這個針的人,能夠治好我女兒的病?甚至…醫術可能跟你比肩…”
“你就别給老頭子臉上貼金了。”
“豈止是醫術跟我比肩,是比我這老頭子強多了。”
“三陽補心針一出,任何心髒方面的病症,全都可以迎刃而解。”
白老自嘲的笑了笑,接着一臉振奮期待,“紮針的是哪位大佬,我要當面拜見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