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蘇櫻轟蘇陌走。
蘇陌雖然平時比較在乎面子,可一旦放開了,臉皮那是真的厚,子彈都未必能打得穿。
死皮賴臉的不肯離開,幽怨的看着蘇櫻。
“姐,你這麽說,我就傷心了,我難得到你家一次,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卻轟我走!确定真是我親姐嗎!?”
“坐坐可以,不準胡說八道。”
“姐,你怎麽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我這麽做都是爲了你好!”
“你别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以爲我想管你的事,這不是你自己不積極,要是你自己積極點,早早把姐夫給拿下了,哪裏還用得着我來操心。”
“我還沒準備好!”
“等你做好準備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蘇陌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眼見蘇櫻目光淩厲。
知道再說下去,不光勸不了她,甚至還可能被轟走,索性不再多說,直接閉嘴。
當然,并不是聽之任之。
而是另有計劃,既然姐姐自己不積極,那他這個做弟弟的,就辛苦一下,從中推一把。
給兩人創造機會!
當然,這個創造機會,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之類的。
蘇櫻跟葉歡都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兩人到現在還沒有上過床,甚至連親吻都未必有過,這進度比蝸牛爬的都慢。
就算是給兩人創造再多的獨處機會,兩人也未必會有實質性的進展。
常規意義上的撮合,很難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所以,他直接來個一步到位,那就是把人灌醉,然後弄到一張床上,讓兩人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
接下來。
蘇陌說自己跟葉歡一笑泯恩仇,要跟葉歡蘇櫻一起吃個飯,給葉歡賠個不是。
蘇櫻雖然一頭霧水。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轉性子了。
不過蘇陌願意跟葉歡緩和關系,她是最樂意看到的。
畢竟兩個人都是他身邊極其重要的人。
一個是同父同母,從小一塊長大的親弟弟;另一個是他的小師弟兼未婚夫,未來很可能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個陪伴他長大,一個陪伴他變老。
都是不可或缺的人!
“你想吃什麽,我訂餐廳!”蘇櫻說道。
“訂什麽餐廳,在家裏吃得了。”蘇陌搖搖頭,直接說在家裏吃,給出的理由是家裏随意自在。
真正的原因,隻有他自己清楚。
那就是家裏沒有外人,更方便他施展生米煮成熟飯計劃。
蘇櫻蘇陌都不會煮飯。
不過,有錢人家根本不用爲吃飯操心,想吃什麽可以讓保姆做,保姆做不來的,還可以給酒店打電話送餐。
很快,就弄了一桌子菜。
蘇陌打開一瓶飛天茅台,給葉歡滿上,又給自己倒上。
站起來,雙手端着酒杯,給葉歡端了一個,“姐夫,之前是我不對,我敬你一杯,給你賠個不是!”
葉歡還能說什麽。
直接端起來喝了呗。
蘇陌不等他放下杯子,又給滿上了,“好事成雙,我再給你端一個!”
連續端了兩個。
接下來蘇陌又給葉歡碰了兩個。
一口菜還沒吃呢,葉歡已經連續下去四個酒了。
蘇櫻看不下去了,連忙攔住兩人,“你們慢着點,反正就你們兩個,又沒有人跟你們搶。”
“先吃口東西墊墊,空腹喝酒容易醉!”
蘇陌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灌醉葉歡,然後把他扔上姐姐的床,可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不然傻子也知道,其中有問題。
于是,他裝模作樣的吃了幾口菜,又開始新一輪的表演。
其實,就算是這樣,他表現的過分熱情,灌酒的意圖太過明顯,葉歡依然發現了。
再一次跟蘇陌碰了一個。
葉歡眉頭挑了一下,不知道蘇陌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按理說,他讓宋天霸帶賀一鳴出現,應該折服了蘇陌,他不應該再搞什麽幺蛾子才對的。
不過,一貫的謹慎,卻讓他不能不防。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
葉歡開始有意識的裝暈。
又是幾個酒喝下去之後,他故意把自己的臉憋紅,說話也帶着明顯的醉意,捂住酒杯示弱,“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一看葉歡快到量了。
蘇陌暗暗舒了一口氣。
他喜歡交朋友,經常跟狐朋狗友吃喝玩樂,酒量确實不錯,一斤根本不算事。
可,也耐不住這麽喝。
連續跟葉歡喝了這麽多,他也有些頭蒙了。
要是葉歡再不表現出醉意,他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所幸,之前的努力沒白費,葉歡“到量”了。
蘇陌重整旗鼓,再接再厲,從葉歡手裏奪過酒杯,再一次給他滿上,“姐夫,男人可以說不想,不能說不行!”
“來,咱們再走一個!”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最多喝了這一個,不然就真的醉了。”葉歡眼神迷離,說話舌頭都開始打結。
把醉酒的姿态模仿的惟妙惟肖。
一杯一杯又一杯。
又是三杯之後,葉歡終于撐不住了,擺擺手軟軟的趴在桌上。
等着看蘇陌的後招。
“姐夫,别趴下,再喝!”
蘇陌搖了搖葉歡,叫了幾聲,并沒有叫起來,知道葉歡已經醉了,狡黠的笑了笑,招呼蘇櫻一起,把葉歡給扶到房間。
在蘇櫻幫葉歡蓋被子的時候,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助興藥”,用了雙份劑量,丢進了水杯中,拿開水沖開。
端給了蘇櫻,“姐,我給姐夫倒了開水,你喂他喝點吧!”
“現在知道關心他了,之前怎麽勸你少喝點都不聽。”蘇櫻白了蘇陌一眼,接過加料的水喂給葉歡。
葉歡鼻子微微聳動。
嗅到了水杯中有一股助興藥的味道。
立時就明白蘇陌灌醉他的原因,并不是想要對他不利,而是想要撮合他跟蘇櫻。
神色一下子變得古怪無比。
原本還以爲蘇陌有什麽計劃呢,誰知道居然是給他下藥,撮合他跟蘇櫻兩人。
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他根本用不着裝醉。
不過,現在根本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這水到底喝不喝。
喝吧,明知道水裏加了料還去喝,分明是故意占自己大師姐兼未婚妻的便宜,如此行徑與禽獸無異。
不喝吧,對不起自己未來小舅子的一番良苦用心,這麽一個大美女送到嘴邊,而且還是自己的未婚妻,更是禽獸不如。
喝還是不喝!?
葉歡陷入兩難,在禽獸跟禽獸不如之間徘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