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風中淩亂。
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自己老媽說的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媽,您說什麽呢!”
蘇櫻面色绯紅,嗔怪的白了陳玉芬一眼。
陳玉芬也知道自己說的太露骨了,蘇櫻面皮薄接受不了,吐吐舌頭。
“對不起,口誤口誤!”
“我就是想要讓小葉留宿,說咱們家的床很大很軟很舒服,一秃噜嘴就說成你的床很大了!”
蘇櫻:“…”
蘇櫻一陣無語。
道歉能不能再敷衍點。
還口誤,她應該是故意口誤的吧!
也不知道葉歡有什麽魔力,之前弟弟是這樣,現在老媽也是這樣。
弟弟蘇陌也就算了,一直以來都非常不靠譜,做出一些荒誕的事情,說出一些不過腦袋的話,情有可原。
可自己的老媽,可一直很穩重的。
怎麽現在遇到葉歡,也忽然變得這麽激進。
别的老媽,看到女兒談男朋友,哪一個不是千叮咛萬囑咐。
生恐自己女兒被占了便宜,到了自己老媽這裏,怎麽就千方百計的,往别的男人身上推呢!?
确定她不是充話費送的?
蘇櫻可不敢讓葉歡住在這裏,不然以老媽表現出的急切來看,天知道回頭又會做出什麽驚人之舉呢!
随便找了個理由。
說剛剛把公司要回來,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能在這裏留宿。
要是以往,陳玉芬肯定不會攔着,甚至還會主動讓她快點走,畢竟事業跟工作要緊。
可現在卻不同。
傾城集團能夠失而複得,全靠葉歡。
傾城集團固然重要,可是葉歡這個女婿更重要。
隻要拿下了葉歡,公司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所以,她直接無視蘇櫻拒絕,直勾勾盯着葉歡,“小葉,在家裏住一晚吧,你是神醫,醫術高超,阿姨剛好有點養生的知識請教你!”
葉歡連忙看向蘇櫻。
蘇櫻蹙眉道:“媽,我公司真有事,必須盡快回去處理,你有什麽想了解的,回頭打電話問葉歡也一樣!”
蘇櫻堅持的态度,讓陳玉芬更加堅定了。
要是蘇櫻不太抵觸,她可能也不會太堅持。
可蘇櫻如此抗拒,她反倒更覺得自己應該堅持了。
葉歡要身高有身高,要顔值有顔值,有一手好醫術,而且人脈關系也非常廣,簡直是就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這麽好的女婿,必須要牢牢抓住。
自己這個女兒雖然很漂亮,能力也很強,可是在感情上卻太遲鈍了點,不太主動。
這樣可不行。
萬一,小葉被别的女人搶走了怎麽辦?
關鍵時刻,還得自己這個親媽出手。
陳玉芬念頭電轉,直接用手扶住額頭,嘴裏哎呦哎呦的呻吟着,緩緩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阿姨,您怎麽啦?”
“頭忽然有點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雖然一眼就看得出,陳玉芬是裝的,她一點事情都沒有。
可葉歡卻不能無動于衷,更不能直接拆穿,還得表現出關切,“阿姨,我幫你把把脈吧!”
“把什麽脈!”
“她就是裝的!”
蘇櫻攔下葉歡,沒好氣的對陳玉芬說道:“媽,你都多大歲數了,還玩裝病的把戲!”
“哎呦,頭疼!”
“别裝了,你之前從來沒頭疼過!”
“可能是今天情緒波動太大,一開始看公司被奪走憋屈難受,看公司失而複得後開心振奮,心髒有點受不了吧。”
陳玉芬解釋。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蘇櫻更不相信了。
翻翻眼皮,說道:“你不是頭疼嗎?關心髒什麽事?”
這不是之前沒想好,直接說了頭疼,一時沒想到是怎麽導緻的頭疼,不好自圓其說嗎?
陳玉芬腹诽,嘴上卻說道:“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我又不是醫生,我都這樣了,你還質疑我!”
“真是白養你這麽大,現在我隻是頭疼,還不是卧病在床,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白瞎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
蘇櫻:“…”
蘇櫻一腦門黑線。
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是什麽鬼!?
不應該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嗎?
老媽都這麽說了。
蘇櫻還能怎麽樣,隻能選擇妥協,答應留下來住一晚。
陳玉芬一聽蘇櫻說留下來,頭也不疼了,心髒也不不舒服了,瞬間從沙發上彈起。
讓蘇家梁陪着葉歡聊天,她則拉着蘇櫻的手離開,說是去收拾房間,其實是去說悄悄話。
母女之前有點私密話要聊。
“櫻櫻,你跟小葉,還沒有…”陳玉芬兩個大拇指對着勾了勾,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問她兩人有沒有夫妻之實。
“您問這個幹什麽?”
“你不肯說,看來是還沒有啦!”
陳玉芬了然的點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葉歡這麽優秀的男人,打着燈籠也找不到,你們從小定的婚約,而且現在彼此也有意,你還不抓緊時間把他拿下!等什麽呢!小心也常夢到!”
“我們的事情,我自有主張!”
“你有什麽主張,你就會繃着臉裝高冷,就像是一塊寒冰似的,萬一把小葉凍傷了吓跑了,你哭都沒地方!”
陳玉芬喋喋不休的說着,中心思想隻有一個,那就是讓蘇櫻抓住葉歡。
“我也不會做飯,怎麽抓住他?”
“想要抓住他,跟會不會做飯沒什麽關系,‘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這是老黃曆了好吧。”
“枉你還是長在新時代的時尚女性,思想一點也不與時俱進!
“現在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可不是抓住他的胃,而是要抓住他胃下。”
“胃下,這是…媽您胡說什麽!?”
“這可不是胡說,這可是有依據的,聖人都說‘食色性也’、‘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連聖人都把男女之事,跟吃飽飯相提并論,你有啥好害羞的。”
“之前生産力跟不上,吃不飽穿不暖,現在生産力比之前提高太多了,都能吃飽穿暖,想要綁住一個男人的心,就不再是綁住他的胃,喂飽他的胃這麽簡單了,更重要的是喂飽他胃下!”
“今天我讓小葉留宿,你就跟他睡一起,争取早點生個娃出來。”
不得不說。
陳玉芬真的很強大。
爲了說服蘇櫻,居然連聖人之言都搬出來了。
從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來,蘇陌的那些理論是哪裏來的,是有遺傳基因的。
蘇櫻臉上熱辣辣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就算是她對葉歡有意思,可也不能上杆子往上貼吧。
可陳玉芬卻不管,說了一句就這麽定,我這就去找小葉,蹬蹬蹬的飛快離開了。
蘇櫻這一驚非同小可。
真害怕她找葉歡說這些胡話,不然她以後還有什麽臉見葉歡,連忙追了過去。
這時候,陳玉芬已經找到葉歡了,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朝着後面一指,說道:“小葉,櫻櫻找你!”
“有事?”葉歡看向蘇櫻。
蘇櫻就算是沒事,現在也不敢說沒事,點點頭把他拉到了一旁,讓他離自己母親遠一點。
如此正中陳玉芬下懷。
他見蘇櫻葉歡到一旁說話,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蘇櫻房間,從衛生間裏接了半盆自來水,把上面被褥裏裏外外全都給弄濕了。
如此還不放心,又掂了幾下,确定床完全沒法睡了。
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急匆匆的走向蘇櫻跟葉歡,“櫻櫻,不好了,我剛剛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床給弄濕了!”
蘇櫻連忙過去查看。
看到被褥濕漉漉還在往下滴水,地闆上也流了一大片,就像是被瓢潑大雨淋過一樣,一下子傻眼了。
“您這是拿水龍頭給我沖洗呢?”
“這不是你幾天沒回來住了,我擔心床髒,就端了一盆水擦擦,沒想到居然打翻了!”
“您這讓我這怎麽睡呀!”
“要實在不行…你跟我一起睡,讓你爸睡沙發?”陳玉芬假惺惺的說道。
蘇家梁瞠目結舌,他什麽都沒幹好不好,怎麽就無辜躺槍,要去睡沙發了呢?
剛要說話,就被陳玉芬一個眼神制止。
葉歡見狀,也不好裝小透明,連忙說道:“阿姨,要不讓蘇櫻睡客房,我睡沙發吧!”
陳玉芬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死活不肯讓葉歡睡沙發,“這怎麽行,你是客人,怎麽能讓你睡沙發呢!”
“要不,小葉你跟櫻櫻都睡客房,反正你們也有婚約,遲早要結婚成爲一家人的!”
“就當是婚前試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