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歡從善如流,眼睛冒綠光。
也沒假惺惺的,說一些什麽“這不好吧”之類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直接跳上床。
跟大師姐睡一張床。
而且還是在她父母的家裏,想想都覺得刺激!
就算是今天發生不了什麽,可都睡在一張床了,距離發生什麽還會遠嗎?
而且做人總要有理想。
萬一實現了呢!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葉歡滿腔熱情,被一通電話直接給打散。
電話是唐詩詩打來的,說她跟蘇櫻的一個閨蜜失戀鬧自殺,讓蘇櫻一塊去勸勸。
蘇櫻渾身不自在,自己都想找理由離開呢,這麽好的理由當然不可能放過。
跟母親陳玉芬說了聲,逃一般的離開。
蘇櫻跟唐詩詩去見閨蜜。
把葉歡一個人留在家裏。
前一刻,還要跟蘇櫻同床共枕,下一刻就要獨守空房,前後的落差,讓葉歡郁悶的想打人。
在家裏呆着也是無聊。
葉歡眼見現在才六點,本想找林勝男喝酒的,結果她電話打不通,葉歡又撥通了曲穎的電話,“穎姐,在哪裏呢?”
“在八寶街,你找我有什麽事?”
“問問你吃飯沒,想跟你一塊吃頓飯!”葉歡說話的時候,就聽到電話另一端非常吵。
有一個男子在大聲呵斥,說要讓她賠錢。
曲穎低聲分辨着。
似乎正在跟人争執,葉歡連忙問道:“穎姐,你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沒什麽…”
“要是遇到了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我在八寶街看字畫,對方拿了一個殘次品故意損壞,卻要讓我高價賠償…”
曲穎把事情說了一遍。
在她說話的時候,對面男子的聲音更大了,“你打電話也沒用,今天不管找誰過來,你都得賠我的字畫!”
葉歡眼睛危險的眯起。
擔心曲穎吃虧,直接說道:“穎姐,你先拖延時間,保護好自己,我馬上過去!”
……
八寶街。
專門出售古玩玉石的街道。
跟古玩市場性質差不多,隻是這裏規模更大,更良莠不齊、龍蛇混雜。
葉歡一路風馳電掣,十分鍾出頭就趕到了地方,剛剛進入八寶街,就看到不遠處一家店外聚集了不少人,正在低聲議論。
“這美女也太倒黴了,看字畫也不小心點,居然把人家字畫給弄壞了!”
“你要眼睛出氣的?什麽美女不小心,分明是店家故意碰瓷。”
“沒錯,美女都把畫遞給店老闆了,是店老闆沒拿穩,這幅畫才掉到墨汁上損壞的。”
“這也不能說老闆碰瓷呀,隻能說兩邊都有責任!”
“單單是這些,自然不能說店老闆碰瓷,可要是這麽一幅破畫,店老闆張口就讓賠二十五萬呢!”
随着大家的讨論。
葉歡很快弄明白了事情始末。
見那幅畫雖然老舊泛黃,似乎有些年頭了,畫工卻非常糟糕,顯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店老闆張口就要賠二十五萬,擺明了宰人!
坑人坑到他穎姐頭上,簡直是不知死活。
葉歡分開人群走了進去,直接走到曲穎面前,低聲說道:“怎麽樣,沒吃虧吧!”
曲穎搖搖頭。
那邊店老闆看到曲穎有同伴來了,“你是她老公吧,你老婆弄壞了我的名畫,賠錢吧!”
曲穎面紅耳赤的分辨,“你含血噴人,畫我已經交到手上了,是你自己損壞的,憑什麽要讓我賠錢!”
“你還上勁了,我這幅畫價值五十萬,就是知道不小心損壞的,我才給你打個對折,隻要二十五萬。”
“要是你是故意的,原價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這個店主,看起來四十上下,三角眼鷹鈎鼻,說話的時候,三角眼倒翻,一看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曲穎據理力争。
咬定了不是自己的責任。
店老闆眼見曲穎,之前說等男朋友過來,現在又說不賠錢,臉色一冷,态度也強硬起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說要報警。
“等一下!”
葉歡忽然攔住兩人。
“一點民事糾紛,就鬧到報警,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依我看還是協商解決吧!”
這麽說。
當然不是覺得店老闆是講道理的人。
而是通過觀察,他發現眼前的這幅畫,雖然做工粗糙,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可卷筒内卻似乎藏了東西。
以葉歡的眼光,隐約看出裏面似乎藏了一把劍。
一把劍藏在畫裏,他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魚腸劍,這才攔下曲穎的。
“這個人就是碰瓷,根本沒道理可講的!”
“交給我處理!”
葉歡遞給曲穎一個眼神。
曲穎早就見識過葉歡的種種神奇,知道他之所以這麽說,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默默的退後看他表演。
葉歡拿起畫看了片刻,忽然說道:“老闆,這幅畫的原價,你準備賣五十萬的對不對?”
“沒錯,這幅畫原價五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要不是看她不是故意損毀,根本不可能隻讓賠二十五萬。”
店老闆搖頭晃腦,一副自己這次虧大的的樣子。
“既然這幅畫原價五十萬,那怎麽也不能讓你虧了,我直接給你五十萬,把這幅畫買下來吧。”葉歡說道。
店店長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葉歡。
他是要價二十五萬不錯,完全是獅子大張口。
早就做好了對方讨價還價的準備,就算是給個一萬兩萬,甚至是一兩千也會答應,結果葉歡不光沒有還價,反而原價給他。
說多少就給多少不說,還主動加價!
這人怕不是傻子吧。
“你确定?”
“确定!”
葉歡重重點頭,接着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一旦我交了錢,這幅畫相關的一切,全都跟你沒任何關系。”
“你要能做到,我現在就可以付錢。”
“能做到,能做到!”
“小兄弟你可以打聽打聽,我老黑開門做生意,一向童叟無欺,隻要你交了錢,咱們就銀貨兩訖,這幅畫随便你怎麽處置都行。”
“就算是在裏面找到寶貝也行?”
“當然行,不管你在裏面找到什麽,就算是找到清明上河圖,我也絕不會眼熱。”
“好,我買下了!”
曲穎見葉歡這樣,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先交錢!”
曲穎交錢不提。
一群吃瓜群衆則低聲議論起來。
“看樣子,他是發現了什麽,莫非這幅畫另有玄機,裏面藏有什麽了不得的寶物?”
“想得多,撿漏哪有那麽簡單。”
“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别總想着天上掉餡餅,更多時候掉下來的是陷阱。”
“說的沒錯,要是真的有價值,老闆也不會拿來碰瓷了。”
衆人低聲議論着,有人覺得葉歡想撿漏,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不過更多的人則是不看好。
可,不管怎樣。
大家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
此時就連店老闆,也忍不住有些懷疑,仔細看了看這幅畫,并沒有發現任何出彩之處,直接收錢完成交易。
交易完成之後,葉歡笑着對曲穎說,“你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麽花這麽多錢買一幅破畫嗎?現在我來告訴你!”
“因爲這裏面藏着一把劍!”
葉歡扯着卷筒兩端一扯,一把三寸有餘,軟綿綿薄如蟬翼的短劍,就出現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