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關機。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葉歡的手猛然一顫,差點把手機給扔掉。
昨天褲子都脫了,馬上就要全壘打了,結果蘇櫻的母親陳玉芬一個電話過來,直接讓他出去找人了。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帶回來,本以爲可以跟蘇櫻繼續未完的事情,結果帶回來的卻是個二百五十瓦的大燈泡。
明明可以春宵一刻的,結果卻獨守空閨。
今天剛送走電燈泡,準備跟蘇櫻鴛夢重溫,卻又有人打電話過來,還能不能讓人過正常的未婚夫妻生活了!?
葉歡氣呼呼的看向屏幕。
發現電話是唐詩詩打過來的。
有心想要直接掐斷,又擔心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猶豫再三還是接通了。
不過,雖然接通了,他卻已經打定主意,接通了先不說話,看看唐詩詩那邊怎麽說。
要是唐詩詩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他就直接裝聽不到,讓對方以爲這邊信号不好,或者是聽不清挂斷,順勢挂斷電話。
電話接通。
葉歡一句話不說。
就是靜靜的傾聽唐詩詩說話。
結果,這一聽卻聽出了毛病,唐詩詩說話聲音很不對勁,朦朦胧胧、迷迷糊糊。
讓蘇櫻接她一下,然後還說她喝了很多酒,現在頭好暈。
而且,還有人男人的聲音傳出,問她感覺怎麽樣,怎麽一直不出來,說要送她回家。
葉歡那是什麽人呢,從那個男人的聲音中,就能聽出對方不懷好意,連忙說道:“唐詩詩,我是葉歡!”
“我跟蘇櫻馬上過去接你!”
“現在,你立即把衛生間門反鎖,誰叫你都不要開,聽到沒有!”葉歡鄭重叮囑。
“姓葉的,怎麽是你?”
唐詩詩神智模糊,根本不知道情況危急,聽到葉歡的聲音,居然說自己打錯電話了,要挂電話。
“别挂!”
“你說不挂就不挂?你以爲你是誰!除非你求我!”
葉歡:“…”
葉歡一陣無語,要不是擔心她安慰,他砸電話的心都有了。
好說歹說,氣得一陣心肝肺疼,唐詩詩這才這才說出自己在江城大酒店,現在衛生間的門也反鎖了。
“誰的電話?”
蘇櫻洗完澡,披着浴袍走了出來。
頭發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蒙蒙白氣在頭頂蒸騰,就像是墜落凡間的仙女一樣。
葉歡看得食指大動。
恨不能立即沖過去,把她給吃掉。
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唐詩詩那邊情況不妙,要是晚去一會,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她給救回來。
“唐詩詩她喝多了,有人不懷好意,打電話給你讓你去接她。”葉歡把情況說了一遍。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去!”蘇櫻連忙說道。
“你在家等我吧,你現在頭發濕漉漉的,出去吹風了不好,而且換衣服也需要時間。”
“一定要救出詩詩!”
“吹幹頭發,等我回來!”
葉歡從蘇櫻手裏拿過車鑰匙,急匆匆取來保時捷,直接沖出小區。
風馳電掣般朝着江城大酒店馳去,直接把時速提到一百五以上,遠遠超過時速六十公裏的限速百分一百以上。
現在超速處罰還是比較嚴重的,尤其是超速比例很高的,超速超過百分之百,就是要一次性計十二分的。
不過,葉歡此時卻顧不得了,他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快趕到江城大酒店,把唐詩詩給救出來。
雖然唐詩詩跟他一直不對付。
可是對方總算是跟他睡在一張床的,有過同床的交情,他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人欺負。
“草泥馬,連老子跟大師姐親熱的好事都敢破壞,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葉歡殺氣騰騰,雙手握緊方向盤,腳下油門再一次踩下幾分,車子以更快的速度飚出。
昨天夜裏下了一場雨,部分地面還有一些積水,車子狂飙而過,後面一層水霧升騰,就像是騰雲駕霧一樣…
短短十分鍾的時間,車子就已經走完了平時需要二十分鍾的路程。
遠遠的江城大酒店在望,隻要經過紅綠燈再走幾百米就到,眼見前方紅燈變綠,前面等紅燈的車子開始起步,葉歡點了一下刹車之後,又猛然轟大油門。
噗!
強烈的推背感傳來。
車子離弦之箭般射出,沖出前方的停止線然後一個變線,在對方車子通過路口之前直接完成了超車。
嗤!
斑馬線前的積水,在車輪的碾壓下,陡然濺起了半米多高,一些離得近的直接被濺了一身,引得不少人低聲咒罵着。
……
江城大酒店。
五樓的女衛生間裏。
唐詩詩躲在一處隔間裏,江浩洋站在外面拍門。
一個男人在女廁所裏,不出意料的引來了服務員,“這位先生,這裏是女廁所,你不方便在這裏。”
“我同事喝多了,在廁所裏面很久沒有出來了,我擔心她出事了。”江浩洋解釋一句,接着又假惺惺的喊道:“唐詩詩,你還好嗎,趕緊出來,我送你回家。”
唐詩詩眼睛越來越沉,意識也開始模糊,想要說自己不讓他送,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裏面沒有動靜,江浩洋擔心夜長夢多,對服務員提議道:“我朋友可能睡着了,要不咱們破開門吧,一切損失我來負責。”
“這…行吧!”這名服務員不疑有他,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下來。
江浩洋精神一振,雙手抓住隔間門闆下方,用力的向外一拌,咔嚓一聲門闆的卡扣瞬間斷裂。
房門打開,露出裏面的唐詩詩。
她坐在馬桶上,身體靠在牆上,卷縮成一團,臉上透露着不正常的紅暈,宛如一隻慵懶的小貓。
看到唐詩詩如此模樣,江浩洋唇角微微牽動,暗道:果然睡着了,看來安眠藥起作用了。
原來,在之前吃飯的時候,他不光千方百計的灌唐詩詩酒,在她明确表示不喝之後,擔心煮熟的鴨子會飛掉,還故意在茶水了放了安眠藥。
“美人兒,哥哥來了,你逃不掉了…”
心裏如此想着,江浩洋迫不及待的上前攙扶起唐詩詩,嘴上裝模作樣道,“唐詩詩,起來了,我送你回家。”
唐詩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看到江浩洋的臉一驚,掙紮道:“我不要你送我,櫻櫻會來接我的…”
隻是她的掙紮非常無力,根本無法掙脫江浩洋的攙扶,後者順勢說道:“櫻櫻也喝多了,已經回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着不容分說的把唐詩詩給帶走,服務員可不知道櫻櫻是誰。
聽到江浩洋這麽說,而且記得之前唐詩詩跟江浩洋确實是在一起吃飯的,不光沒有阻攔,反而在前面引路,幫忙按了電梯。
“謝謝!”
江浩洋道了一聲謝,按下一樓然後合上電梯。
在電梯門合上的時候,葉歡也爬上了五樓,火急火燎的沖進了女衛生間。
一名剛剛方便完的女人,一邊閑聊一邊往外走,忽然看到一個男人闖女衛生間。
六隻眼睛隔空相對,然後高分比的尖叫響起。
“啊,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