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壓在唐詩詩身上。
唐詩詩身體緊繃,嘴裏不斷的怒罵。
葉歡充耳不聞,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女人是最喜歡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的時候,其實是很想要,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願!”
唐詩詩大驚失色,條件反射的想要躲閃。
可是已經遲了,在葉歡說出如你所願的時候,身體也随之一起行動,身體猛然向下壓去。
啊!!
三樓主卧室。
蘇櫻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大口喘着粗氣,身上更是大汗淋漓,隻感覺身上粘糊糊的不說,而且全身上下酸疼無比,就像是被一輛卡車反複碾壓過似的。
“我這是怎麽啦!?”
蘇櫻低喃,意識恢複,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親戚徹底走幹淨了,已經準備好回九如府跟葉歡和好,并且也做好了把身體交給他的準備。
結果,半路上卻被人綁走。
葉歡火急火燎的趕來營救,對方利用她來威脅葉歡。
讓葉歡自縛手腳,用手铐腳鐐把手腳拷上,又要讓葉歡喝下了一種非常厲害的毒藥,想要趕盡殺絕。
葉歡關鍵時刻大爆發,将敵人全部殲滅,帶着她回到了九如府。
原本,她見葉歡忽然爆發,全殲敵人帶她回家,還以爲葉歡已經沒事了,結果葉歡的毒性卻在回到家之後大爆發。
甚至,還要趕她走!
說是毒性爆發,擔心傷害到她。
她原本就愛上了葉歡,也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在知道葉歡的毒需要陰陽調和才能解之後,自然不可能離開。
把别墅裏所有人全都支走,然後毅然決然的回到葉歡身旁。
然後…
看到房間裏淩亂無比,床上更是一片狼藉,連床單都濕哒哒的,就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蘇櫻的臉頓時紅了。
雖然後面許多細節,已經不太記得了。
可是從卧室裏的情形,她卻不難猜出,之前她跟葉歡到底有多瘋狂。
甚至…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最後居然舒服的昏睡過去,蘇櫻就一陣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哪怕是現在在卧室裏,隻有她一個人呢,她都覺得無地自容。
“葉歡呢!?”
蘇櫻目光環顧,并沒有發現葉歡,甚至連旁邊的被窩也是冷的,蘇櫻的心底不由上閃過一抹陰霾。
昨天晚上,瀕臨昏迷之際。
半睡半醒間,她仿佛感覺到了唐詩詩似乎回來救了她,隻是這印象太模糊了,她隻以爲是夢。
很快她就搖搖頭,隻當一切是錯覺。
唐詩詩人都不在江城市,怎麽可能忽然回來。
蘇櫻掀開被褥,把破裂的衣服披在身上,慢悠悠的從床上下來,雙腳剛接觸地面,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忍不住把腳又縮了回來。
不過,很快她又把腳伸了下去,強忍着不适站了起來。
卧室裏的情形太過不堪入目,趁現在葉歡不在這裏,她需要整理一下。
掀開被褥,找到床單上一朵盛開的梅花,蘇櫻俏臉又是一紅,找來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把上面的梅花剪掉。
然後珍而重之的疊好,收了起來。
這是她純潔的象征,也是她跟葉歡愛情的體現。
做完這一切,又把被褥什麽的全都堆在一起,準備回頭一塊丢掉。
結果,在收拾的時候,她卻意外發現葉歡的衣服,此時居然還在房間裏,而葉歡卻不見了。
“衣服在這,人去了哪裏?”
蘇櫻蹙眉,心底不祥的感覺,越加的強烈了。
走到衛生間,并沒有發現葉歡,她又走出卧室,到外面查看,然後她的臉色就徹底的變了。
客廳裏一片狼藉,就像是經曆過一場激鬥。
她清楚的記得,昏睡之前客廳裏非常整潔的,而且整個九如府别墅,除了她跟葉歡,并沒有别的人在。
王媽等人也被她給支開了,現在小客廳裏卻亂糟糟的,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莫非那并不是夢,詩詩真的有回來過!?”
一個念頭湧入腦海,然後蘇櫻心頭一顫,本來因爲一夜瘋狂,而绯紅的面頰上,血色瞬間退盡,取而代之的是蒼白。
如果…
如果唐詩詩回來過的話。
從小客廳裏的痕迹來看,說不定已經…
“不會的,不會的…”
“葉歡雖然有點色色的,痞痞的,可是他人本質卻不壞,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會對詩詩下手的。”
“之前他跟詩詩打賭,說讓詩詩暖床,也隻是說說,并沒有真的做什麽。”
“肯定不會的。”
蘇櫻在心底一遍遍安慰自己。
找遍了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葉歡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哪怕是找了很多很多理由,她的心卻漸漸冰冷。
正常情況下,葉歡是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昨天晚上葉歡的狀态,顯然很不正常,跟往日的他大相徑庭。
往日的他,對她很照顧很尊敬的。
雖然有時候會口花花,會動手占點小便宜,甚至生氣的時候還曾打她屁股,可是那也是她做錯了事情,那也是爲了她好。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
昨天晚上葉歡不管不顧,差點把她搞死了。
越想越是擔心,蘇櫻快步朝着葉歡的卧室走去,她要看看葉歡到底在不在卧室。
飛快的打開卧室門,蘇櫻定睛朝着裏面一看,就看到葉歡的卧室空蕩蕩的,裏面并沒有人,甚至連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保持着每天早上疊好的狀态。
而且看被子的狀态,顯然是保姆王媽疊的。
保姆王媽昨天被她支開了,離開了九如府别墅,今天早上肯定不會回來疊被子,如此就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被子是昨天疊的。
葉歡昨晚并沒有在自己房間睡。
沒有在她房間睡,也沒有在他自己房間睡,衣服也在她房間裏,葉歡人卻不見了,他去了哪裏?他能去哪裏?
蘇櫻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唐詩詩的房間。
然後,她顧不上剛剛破身,身體還非常不适,小跑着到了唐詩詩門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隻要輕輕一轉,就能打開房門。
可是她卻猶豫了。
不過,也僅僅是猶豫片刻,她就下定決心。
深吸一口氣,猛然推開房門,朝着裏面定睛看去,然後她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五指用力的抓緊門把手,因爲太過用力,五根手指頭上都泛着青色。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唐詩詩昨天真的回來了,而且葉歡也在唐詩詩的房間裏,甚至兩人現在還非常不雅觀的正交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