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是我的人了
兩人全然忘我,甯月塵隻覺得心中有着一把火,快把他點燃了,心裏有着那麽一股沖動在訴說着,要了她吧,要了她吧!
北冥瀾月亦是如此,衣衫被甯月塵退卻也不自知,她隻覺得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小腹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着,迫切的尋找着宣洩口,小内内裏面已然潮濕一片。
良久,二人唇分開,皆是喘着粗氣,室内一片旖旎,北冥瀾月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就要褪盡了,連肚兜都是半解半掩的,這個樣子的北冥瀾月卻更是撩人。
甯月塵本就欲火難耐,看見這個樣子的北冥瀾月那眼一下子就紅了,一下子抱起北冥瀾月就朝床上走去。
“塵,不要,不要,現在不合時機。”北冥瀾月欲火焚身的喘着粗氣,媚眼如絲說道。
甯月塵不做聲,依舊如此行事,把北冥瀾月放到床上,甯月塵玩味的笑道:“我隻是想抱着你睡個覺而已,你以爲我要做什麽,或者是你期待我做什麽?”
“讨厭,這種時候還開這種玩笑。”不過北冥瀾月的心裏确實松了一口氣,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北冥瀾月都覺得這事是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時刻,這跟她思想保守不保守、傳統不傳統沒關系,她是覺得一個女人應該對她的丈夫忠誠,她認定了甯月塵,就會把自己交給他,但不是現在,現在她還有好多亂七八糟的事要做,這種事隻會讓她分心。
甯月塵強忍着浴火,給躺着的北冥瀾月整理好衣衫,就躺下抱着北冥瀾月,北冥瀾月也回抱着他,二人這樣相擁而眠,給了北冥瀾月一種踏實的感覺。
相擁入睡,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很安穩。
“醒了?”甯月塵笑着對着懷裏的北冥瀾月說道。
“你這麽盯着人家看,不醒才怪。”北冥瀾月白了一眼甯月塵,心裏卻是很歡喜的,能每天早晨一睜開眼,就看到甯月塵的感覺真好,可北冥瀾月知道這不現實,甯月塵有他的事要做,而北冥瀾月有自己的事要做,隻有掃平一切障礙物,他們倆才可以無憂無慮、肆無忌憚的在一起。
“我就是喜歡看。”甯月塵說完突然唇一靠近北冥瀾月,就吻上了她,北冥瀾月體内降下的火又升騰起來,而且比之昨天還要旺盛,她猛地抓住甯月塵的後腦勺回吻回去,室内又是一片旖旎,這次火燒得旺盛,甯月塵吻得北冥瀾月腦袋眩暈,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渾身一片癱軟。
抱着北冥瀾月甯月塵吻得更深入,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入口中似的,甯月塵再次慢慢解開北冥瀾月的衣衫,瞧見北冥瀾月不阻止後,甯月塵的一下子紅了,直接是粗暴的撕扯着北冥瀾月的衣衫,雖說北冥瀾月穿的那件是煉制而成的衣服,但仍熱抵不過甯月塵那紅竹境修爲的一扯,霎時間,衣物破碎,露出裏面潔白的玉體。
以前留在她身體上的傷疤已盡數除卻,展露在甯月塵面前的是一具毫無瑕疵完美的玉體,雙腿筆直,腰身細膩,胸部沒有肚兜的束縛,如兩隻活力四射的兔子跳脫出來,就那麽呈現在甯月塵的眼前,甯月塵喉嚨裏咽了一口唾沫,紅着眼睛問着北冥瀾月:“我可以麽?”
此時的北冥瀾月渾身癱軟,一點力氣也沒,下身異常難受,像是有條毛毛蟲在爬,吟旎的點點頭,既然改變不了,那就接受吧!甯月塵,你千萬不要負我,不然的話,後果是什麽我也不清楚,北冥瀾月在心中暗道。
甯月塵征得北冥瀾月的同意後,如狼似虎的一下子撲了上去……隻聽得北冥瀾月的呻吟聲不斷……
此時,甯月軒已經着手準備在秋水帝國邊境布置陣法了,當然他是秘密進行的,知道他來邊境的不過兩個将軍,當然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四個略懂陣法的人給他打下手,首先要的就是選擇一個隐秘地,不易被兩軍發現的地方,他來這已經将近二十天了,一直在秘密選擇布置傳送陣的地方,如今終于找到了,這個地方很隐蔽,對外面一攬無遺,而外面又不可能看到裏面,最重要的是地勢很開闊,甯月塵要的那三百萬人,分三批傳送應該沒問題,這個地方赫然是一個山谷。
甯月軒暗想,事成之後,那個老東西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把皇位傳給他,統一四國是甯月浩一生的夢想,他的夢想實現了,他不享受一把一統四國那種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感覺才怪,所以他得留一手才是。
北冥瀾月氣喘籲籲的靠在甯月塵懷裏,她現在是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彈,裸露的肌膚上到處是青紫遍布的吻痕,而甯月塵卻是精神十足,看上去神采奕奕。
北冥瀾月羞惱道:“這個樣子,叫我怎麽見人啊?”說完她還瞪了一眼甯月塵,但眼底深處的小女兒氣态,還是沒有逃過甯月塵的法眼。
“那就不要出去好了,反正你夫君我還精神百倍,再來幾次都沒問題。”說完,甯月塵作勢要往北冥瀾月身上撲。
“不來了,不來了!”北冥瀾月高聲說道,幸虧她昨天進門之時就在門上打了禁制,不然的話,那羞人的聲音歐陽宇、月中他們聽去,北冥瀾月雖然很開放,但還沒開放到讓别人聽自己的呻吟聲的地步。
而面對甯月塵,北冥瀾月是真的怕了,把她折騰了一個上午,開始時因爲她疼,他忍着不讓自己爆發,而後她不疼了,就狂野地開始馳聘,被甯月塵折騰了一個上午,他到還精神百倍,這還有沒有天理,天理何在?
甯月塵看着這個樣子的北冥瀾月,覺得可愛極了,頓時哈哈大笑,改撲爲抱,吻了吻北冥瀾月的額頭,道:“睡吧,再修息一會,我陪着你!”
北冥瀾月白了甯月塵一眼,正要在他的懷中睡去,突然,腦袋裏閃過一個念頭,眼底裏劃過一絲笑意,強忍着渾身的酸痛,坐起來了一點,環住甯月塵的脖子,痞痞地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要是敢再輕薄你,你就跟我說,我打的她娘都不認識她。”
甯月塵被她這霸氣的言語弄得呆滞了好半響,好一會後,才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天,甯月塵是好久都沒這樣開懷過了,不過由于禁制的原因,聲音傳不到屋外去,要不然一個紅竹境高手的笑聲,非得把這客棧震塌了不可。
北冥瀾月這才眼帶着笑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她的嘴角也忍不住牽扯開來,牽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歐陽宇和月中看着他們爺和北冥瀾月都沒有動靜,當然這個沒動靜不是指他們爺出事了,在整個中域還沒有能悄無聲息讓他們爺出事之人,莫說這小小地天明城了,也就不管爺了,歐陽宇和月中下了樓,在樓下大廳裏要了兩盤小菜和一壺酒,就那麽喝了起來。
“哎,你聽說沒,天陽城李家讓人給滅了,連婦女小孩都沒有放過,然後一把火給燒了,怕是這會都還有點火再燒着呢!”一消息靈通者得意的講道。
“切,我早就知道了,我有個親戚就住在天陽城,他親眼看見的,那人放了一把火,就潇灑離去了。”另一人道。
“這李家也算是大家族,聽我太爺爺說他們李家曾經還在天明城有一席之地呢!後來不知怎麽的就退出了天明城,就算是退出了天明城,他李家也是天陽城的霸主,哪能說滅就滅,你們吹牛的吧?”一人懷疑的說道,那眼裏明明白白的寫滿的不相信。
起先說李家被滅的那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嘿嘿笑道:“不信我們來打賭,就賭一千下品元石可好?”
那人有些遲疑,李家莫不是真像他二人說的被滅了,這李家光黑竹境高手就有三位,紫竹境高手還有幾位,我就不信有哪個人能悄無聲息的滅掉李家。
看到他遲疑,另一人嗤笑着說道:“怎麽,怕了?連一千下品元石都不敢賭,是不是也認定李家人滅了?”
那人心一狠,說道:“賭就賭,不就兩千元石嘛,老子還出得起。”
“大家聽見了嗎?就兩千元石而已,他出得起,相信更多的他也出得起,大家快來下注啊!”一人起哄的說道。
能在天明城第一客棧坐着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當然有些窮小子也在裏面坐着,裝出高人一等的樣子,那些富貴人不爲所動,那些裝富的人可就愛貪小便宜了,一窩蜂而上,大家嚷嚷道:“壓李家被滅!”
看那兩家夥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此事怕爲真,賺錢的機會不要白不要,他們第一次上這麽貴的客棧來吃飯,就遇到這麽好的事,嘿嘿……
歐陽宇眼神一動,皺眉說道:“你親戚沒說那人的長相嗎?那叫我們怎麽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