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傲嬌
“無事,塵兒隻有一次大婚,我當然是要把它辦得風風光光了,親家你們就先去南苑休息,我先去忙去了。”長公主打着哈哈,看了出靈兒一眼後,揚長而去。
衆人看了長公主的背影一眼,真是覺得這個女人無比強勢,她倒是應該身爲男兒身才好,隻怕會随意的叱咤沙場,而無人能敵吧!
當然,一衆人也隻能在心中想想,卻是不能說出來的,凝月帝國皇室血脈本就稀少,長公主也是恨不得她是男兒身呢!
又走過一段路程,才是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南苑!
南苑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反而很清幽雅靜,南苑很大,綿延十幾公裏,住上上千個人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還不擠,但甯月塵卻是讓他們三百多人住在這裏,倒是顯得這南苑就更爲空曠了。
月霄把北冥瀾月的爹娘、老祖和長老等一衆人都是安排好後,就是微笑着說道:“那各位先休息,我們就不打攪了,這南苑每個房間都是配備了兩個粗使下人,有什麽事吩咐他們就行,我們就先去忙了。”
北冥風也是笑着說道:“月霄将軍、月中将軍、月明希将軍,還有歐陽宇将軍好走,我們就不留各位了,将軍去忙吧!”
待他們四人都是走後,一衆人這才有心思好好地打量這個南苑,這個南苑不像外面的景緻那樣奢靡,到處都是名貴花草,亭台樓榭,相反,這南苑中的都是一些常見的野花野草,讓見慣了那些名貴花草的人,耳目一亮,倒不失爲一個亮點。
這裏的雖然還是有亭台樓閣,卻是比外面的少了一些精緻的裝飾,一台一閣都是普通的裝飾,挂着些許大紅的帷幕,這裏的假山池水,也很是普通,池水裏養的是普通的鯉錦,但正是因爲這份普通,才在外面奢華的布置下,顯得不普通了。
修者哪會累,一行人來到這個南苑後,都是沒有回房休息,反而興緻勃勃的打量着這個南苑。
其實甯月塵的東南西北苑是一樣的清幽雅靜,都與南苑是差不多的,隻不過南苑在王府的最深處,平時沒有甯月塵的吩咐,是不準人住在這個地方的,在甯月塵内心深處,隻有東南西北苑才能讓他在喧嚣的都市找到一抹甯靜的色彩。
以往他沒事的時候,就會在南苑沉靜沉靜心情,這對他的修煉有着不小的幫助。
北冥瀾月和甯月塵帶着三個小家夥一路暢通無形的來到禦書房,凡是沿途看見他們的人,紛紛都是低頭恭敬的道了一聲王爺王妃,待他們走遠才敢擡起頭來,遙望着北冥瀾月和甯月塵抱着三個小家夥的背影,都是驚爲天人。
都是在小聲議論着王爺一家,都是長得太漂亮了,這段時日,皇宮裏也是一片喜慶,雖然皇宮沒什麽布置,但是他們這些侍衛宮女都能感受到皇上的高興,成日裏都是笑眯眯的。
而且凝月帝國唯一的王爺要大婚,皇上怎能不高興,軒王爺暴斃而亡的時候,皇上沉郁了好久,弄得服侍皇上的宮女太監們大氣都是不敢出一口。
其實軒王爺是不是暴斃而亡還有待查證,沒有可能好好的一個人進入禦書房就那麽死了,可是皇上已經下了封口令,決不允許任何人議論軒王爺之事,違令者斬!
就是看見這事的侍衛們,也去給軒王爺陪葬去了,所以這事成爲了皇宮中的一個謎,就像當年皇後突然暴斃而亡是一樣的,衆人都知曉這其中必定有隐情,卻是不敢提及!
這深宮之中,有太多龌蹉之事了,皇後和軒王爺暴斃而亡隻是其中的兩件罷了。
皇上之所以這兩個月來,開心起來,那是因爲長公主之前回來的時候跟她的皇兄在禦書房待了半天,半天之後,皇上這才開心起來,至于長公主說了什麽,就是滿公公也是無從知曉。
但總的來說,皇上高興是極好的事情,這兩個月皇上高興,連帶着後宮的嫔妃們也是高興,因爲皇上去後宮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沾了雨露的嫔妃們也是個個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
與長公主談了半天之後,皇上從禦書房出來就讓要滿公公昭告天下,告示的内容是兩個月之後,北冥瀾月和月王爺即将大婚,邀請各國前來觀禮!
其實長公主隻是在禦書房跟她的皇兄分析了甯月塵勢大的利弊,說如今皇上隻有甯月塵一個兒子,兒子兒媳勢大也沒什麽不好的,震懾得了其餘三帝國也是好事。
還告訴甯月浩,甯月塵在聖山總部跟蜚語揚、楓林晚、秋水穆他們說了,不久之後在戰場上見,這回,甯月塵是真的要實現四國統一了。
長公主還言道:“皇兄如今隻剩下塵兒一個兒子了,将來的皇位也是要傳給塵兒的,皇兄就是太看重手中的權利才會對塵兒如此防範,皇兄何不試着放下手中的權利用于修煉,或周遊列國,豈不是妙事一樁?
更何況,皇兄自出生就待在這皇宮,這皇宮就像一個囚籠,把皇兄囚禁了起來,皇兄何不試着走出這個囚籠,去外面更廣闊的天地,看看這大陸的大好河山!”
長公主的最後一句話讓甯月浩心動了,确實,皇宮就像一個囚籠,把他在這幾十年,外面有大好河山嗎?或許也該是他放下手中權力的時刻了,長公主說得對,他隻有塵兒這麽一個兒子,将來再大的權利再他彌留之際也會交給塵兒。
他何不出去看看,好好修煉,隻有壽命長了,這皇位才是做得久,況且,塵兒之前就說過,他的志向在玄冥大陸外更爲廣闊的天地,而不在皇位,對于他來說,這玄冥大陸也是個囚籠。
想到這兒,甯月浩的心境豁然開朗,他感覺卡着自己多年的桎梏豁然松解了,心境竟也是提升了三節,他終于是想通了明白了,就是以往自己對權利的欲望太過強烈,自己才會鑽入死胡同。
當北冥瀾月和甯月塵抱着三個孩子來到禦書房時,對着守在禦書房門口的侍衛和滿公公做了一個‘噓’地手勢,滿公公會意的笑笑,點了點頭。
甯月塵兩手抱着兩個小家夥,隻能用腳把禦書房的大門踹開,甯月浩卻是在埋頭批閱奏折,聽見有人把門踢開,直覺的頭也不擡的怒喝道:“大膽,朕不是說過叫你們不要來打擾朕嗎?”
身爲帝王的威嚴在甯月浩的身上散發得淋漓盡緻,說話間,他已是擡起了頭。
看到甯月塵和北冥瀾月的那一瞬間,他首先是一愣,而後看着他們手中的那三個小家夥,睜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着他時,他批閱奏折的筆都是掉落在地,并且豁地一下就是起身,轉過桌子朝着北冥瀾月和甯月塵這邊而來。
并且口中大笑道:“塵兒、瀾月你們突然回來也不派人通知父皇一聲,父皇好派人去迎接你們,朕還以爲是哪個奴才這麽大膽,敢踢朕禦書房的門,腦袋不想要了呢!”
“兒臣突然回宮不是想給父皇一個驚喜嗎?無奈兩隻手抱着兩個小家夥,手不空,隻好用腳了,望父皇不要怪罪才是。”
甯月塵笑着和甯月浩寒暄,他對甯月浩是沒什麽感情的,他對甯月浩還不如對月兒的家人來得親近,因爲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北冥家的人對他很好,讓從小失去母妃的他感受到了親情爲何物,所以他對北冥家的人也是絲毫不擺王爺架子,顯得平易近人。
但甯月浩畢竟是他的父皇,沒有甯月浩,他也不會出生到這世上,更不會有如今的幸福,所以實際上來說,甯月塵還是很感激甯月浩的,但感激并不是感情。
“哪裏的話你和瀾月都給了朕一個大大的驚喜了,朕怎麽會怪罪。”
說話間,他已是看着三個小家夥,眼睛一動不動,這三個小家夥遺傳了北冥瀾月和甯月塵身上的上等基因,長得可愛極了。
豆芽好奇的睜大眼睛,盯着一身黃袍且樣貌同樣俊朗的甯月浩,說道:“你就是我們的爺爺嗎?”
甯月浩頓時露出慈祥的笑容,同樣是盯着北冥瀾月懷裏的豆芽,說道:“我就是你們的爺爺啊,怎麽,不像嗎?”
小豆芽皺着小眉毛,搖了搖頭,道:“你跟我們想象中的爺爺不一樣!”
“哦,怎麽不一樣了?”甯月浩也是被小豆芽勾着好奇了。
“你太嚴肅了,周身都是散發出某種嚴厲的氣息,我不喜歡那種氣息。”小豆芽噘嘴。
甯月浩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小豆芽了,他看向甯月塵和北冥瀾月道:“你們這三個小家夥多大了,就知道朕的周身散發出嚴厲的氣息了?”
北冥瀾月笑眯眯的道:“一歲半了!”
甯月塵卻是魅惑一笑,笑得妖娆燦爛之極的朝着甯月浩道:“主要是兒臣和月兒的基因好,沒辦法,孩子從出生起就是易于常人的聰明。”甯月塵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