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你有病吧,你抱着我幹什麽,我又不是斷了腿!”
“閉嘴,沉死了,你這頭豬!”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可是卻多了幾分之前從未有過的親昵和溫暖。
蘇雯雯拎着東西跟在後面。
“我可把人原原本本的交給你了,要是一個月之後瘦了,我可是要跟你算賬的。”蘇雯雯很認真的看着鄭輝。
鄭輝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她現在沉的跟頭豬似的,想瘦也難吧。”
說完,直接上車:“多謝你了,走了不用送了。”
他們走了之後,蘇雯雯笑了笑轉身朝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坐在車子後座,鄭欣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毯子,想了想,随後小聲地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不就是你請來照顧你的護工嗎?”鄭輝哼了一聲,明顯是沒有放在心上的。
這人的腦子真的正常嗎?
“那是何文濤的妻子,當成眼珠子似的媳婦。”鄭欣翻了一個白眼:“本來我們跟藍貓集團的關系就夠緊張的了,剛才是你唯一一個可以緩解這個關系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啊,鄭輝啊鄭輝,你說說你是不是真的腦子不好?”
鄭輝明顯是沒有想到在醫院照顧她的人,竟然會是何文濤的寶貝媳婦?
皺了皺眉毛看着她:“那你剛才怎麽不說?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怎麽就是故意的了?”鄭欣無語,翻了一個白眼,悶悶的說道:“你剛才進來之後就一直對我指指點點的罵我,什麽時候給我說話的機會了?”
“就你腦子沒問題是吧?你不要忘了,現在被騙的要死的人是你!”鄭輝直接回擊。
聽見這話之後,鄭欣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随後小聲地說道:“哥,是不是真的很丢人啊?”
她從小到大,都很少叫他哥哥的。
鄭輝本來還想再繼續罵的,但是透過後視鏡看着她那個可憐樣,又把罵人的話給咽了回去,歎了口氣:“是挺丢人的,但是知道的人不多,你自己不在意就好了。”
“怎麽可能不在意啊?”鄭欣悶悶的哼了一聲:“隻有你不在意吧?”
把鄭欣送回去之後,鄭輝二話不說直接找上了藍天集團。
易藍天看見鄭輝之後,皺了皺眉毛:“你怎麽來了?”
“我去你媽的!”
鄭輝狠狠一拳打在了易藍天的臉上,随後繼續輸出,一拳接着一拳,絲毫不客氣。
“你個混蛋玩意,敢欺負我妹妹你想死吧你!”
“真以爲我們鄭家沒人了是吧,真以爲可以随便欺負我妹妹了是吧!”
“打死你,王八蛋,我抽死你!”
鄭輝咬牙切齒,絲毫不留情面,很快就把易藍天打的滿臉是血。
當然,他自己也被保安拉開,送到了派出所去。
打架進局子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丢人了,所以鄭輝根本不好意思給家裏打電話,想來想去的竟然就隻能給何文濤打電話了。
“我是鄭輝,你能不能來派出所保釋我出去?”
什麽?
何文濤還以爲自己接到了什麽詐騙電話呢。
“鄭總,我們好像沒那麽熟吧?”
“你可以提條件的,反正這件事不能讓别人知道!”
何文濤還真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開着車,去了派出所。
看着鼻青臉腫的易藍天之後,他大概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随後小聲地說道:“你好我是來保釋鄭輝的。”
“在裏面。”
何文濤進去之後就看見鄭輝坐在那裏,明顯還沒消氣的樣子。
“我很好奇,你這麽做是因爲什麽呢?”何文濤好奇地看着他,笑了笑随後低聲說道:“是因爲你妹妹還是因爲你們鄭家的臉面啊?”
鄭輝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耐煩:“你簽字就是了,廢話怎麽這麽多啊?”
何文濤抱着膀子:“你求人辦事還這麽嚣張啊?”
“你簽不簽字啊?”
“簽字。”
簽了字之後,把人從派出所帶了出來。
鄭輝路過易藍天的時候還不忘了放狠話:“以後我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小崽子敢欺負我們家人,你不想活了你!”
這還是何文濤第一次在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一點點人性。
他看着他:“你要是早這樣的話不就好了?”
“老子什麽樣,要你管?”鄭輝翻臉就不認人。
他點了一根煙:“我就是覺得我們鄭家的人不能被外人給欺負了,我可不是爲了鄭欣,就算是我家狗在外面被打了,我也是要打回去的。”
“我也沒說什麽啊。”何文濤摸了摸腦袋,有些好笑。
他突然覺得鄭輝好像有點傻,之前那些壞主意十有八九不是他想出來的。
眼珠子轉了轉随後低聲說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啊?易藍天能把我怎麽樣?”鄭輝哼了一聲:“他也就這點本事了,看我以後不收拾他的!”
何文濤聳聳肩膀:“我救你于水火你請我吃飯吧,我要去京城最貴的飯館吃飯!”
“看你這點出息吧。”鄭輝翻了一個白眼上了車,真的帶着何文濤去了一家五星級的西餐廳。
這裏人均至少六百塊錢,九九年的六百塊錢,絕對算得上是好餐廳了,好貴的餐廳。
上一世的時候,何文濤倒是經常來這裏談生意,一直都覺得這裏的菜也就那樣,大多數時候都是華而不實的,也就是看着還不錯。
但是來這裏吃飯的人其實都不在意食物本身的味道的,他們是來吃身份地位和檔次的。
進門之後,鄭輝很娴熟的點了餐,也沒有要爲難何文濤的意思:“來兩份一樣的。”
“這裏的安格斯牛排很不錯,你可以嘗嘗看看喜歡不喜歡。”鄭輝笑了笑看着何文濤。
何文濤搖搖頭:“我喜歡惠靈頓牛排,剩下的跟他一樣。”
“你這個人還真是不客氣啊!”鄭輝皺眉看着他。
“你請我吃飯我爲什麽要客氣?我一會還要開一瓶好酒呢。”何文濤也是理直氣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