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兩人一路前行,半個月後,來到一處峽谷中,峽谷中數百人正在喧鬧的吆喝着,兩人走近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一路相遇的神武宗弟子在做着交易,有的以物易物,有的零時相交。金晨大感興趣,這樣可以用自己看不上或者用不上的換取自己需要的物品,這其中包括法寶,丹藥及功法。
金晨在宮殿中的到上千件法器,是個十足的富豪,所謂财大氣粗,從不跟人讨價還價,隻要是自己需要的都使勁的換取。衆人一開始沒發覺,但時間一久,就覺得不對勁。先是金晨身邊的人不是神武宗弟子,然後是金晨一付暴發戶的表現,衆人紛紛在猜測,金晨到底遇到什麽奇遇,居然有如此之多的法寶。
“金師弟,師兄這裏有三顆養顔丹,玄級法器兩件,師弟願意交換嗎?”一個修士對金晨道。“養顔丹,好像是女人用的吧。”“對啊,師弟,你想,誰沒有個紅顔知己,把養顔丹送給自己的紅顔知己,一是表達了自己的愛意,又可以讓對方歡喜,這可是超值的事情啊。”
金晨想到自己的母親王氏,毫不猶豫道“換。”神識一動,一件玄級法器從空間袋中取出,換取了三粒養顔丹。
“金師弟。。。”“金師弟。。。。”“....“衆人看到金晨如此豪氣,無不在打着他的主意,不斷的有人在呼喚着他,金晨隻要看上對方的物品,就來不拒,通通換之。金晨的空間袋早已裝滿,剩下的一股腦的往魔帝心經中裝。
兩個時辰後,幾乎在場的人與金晨都有交易,衆人都喜笑顔開,畢竟誰都換到自己需要的物品。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秘境中的見聞與經曆。聽完衆人的述說後,金晨發覺就自己最慘,别人雖然也遇到緻命别的危險,但沒有像他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金師弟,恕我眼拙,你這位同伴應該不是宗内人吧。”一個二十多歲的修士對金晨詢問道。聽到修士的詢問,喧鬧的衆人瞬間鴉雀無聲,顯然所有人都想知道,隻不過沒主動開口而已。
“這位師兄說的沒錯,啰嗦确實不是宗内之人。”金晨答道。啰嗦兩字一出口,衆人忍俊不禁,這名字也套搞笑了,戲劇化的名字出現在一個魁梧的漢子身上确實有點搞笑。
青年修士掃視了一眼道:“我看他不但不是宗内之人,甚至他根本就不是人。”
“什麽?張師兄這句話什麽意思。”接着便有人問道。
“哼,什麽意思,此人不是人,而是一隻化形期的妖獸,金晨,我說的可對。”姓張的修士臉色一變,冷呵道。
“什麽,這是一隻化形期的妖獸?”“怎麽可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的。”“”張師兄沒弄錯吧?“”......“
”張姓修士死死地看着金晨再次問道:“金晨,我問你他是不是一隻妖獸。”
“是又如何,閣下有什麽意見。”金晨同樣臉色一變省去師兄,直接稱呼爲閣下。而豹王也冷冷的看着張姓修士,他雖是妖獸,但已經化形,他的智慧并不比人類差,他能看的出來,此人以他對金晨發難。
“哼,金晨,你好大的膽子,宗門規定,任何人不得擅自與妖獸來往,否則将按叛門處理,你到給我說說,是誰讓你擅自和一隻化形期妖獸來往,還帶到我們的聚集地。”
“你好大的立場,随便就以宗門門規壓人,你算哪根蔥,我跟誰來往,你也有資格過問。”
“大膽,違背宗門門規,還質問相詢的師兄,看這是什麽?”說完掏出一塊銘牌橫在金晨眼前,銘牌上刻着”執法“兩字。“看清楚沒,我作爲執法閣弟子,就有權利過問會對宗門産生威脅的人或事。”
“是嗎?是誰給你的權利審問十大長老共同的弟子,金某身爲十大長老共同的親傳弟子,别說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宗門之事,就是做了,憑你一個小小的執法閣普通弟子,有何權利審問金某。”金晨大聲質問。經他的提醒,在場之人方才想起金晨乃是十大長老的共同弟子,不由得爲張姓修士捏了一把汗,金晨的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憑什麽,憑你違背宗門規矩,憑我爺爺是神武宗三大太上長老中一位。”
“什麽?張文的爺爺是太上長老。”“相傳,宗内三大太上長老乃是修真界真正的大能,曾經爲宗門立下了汗馬功勞才被列爲太上長老。”“我想起來了,相傳,宗内的三大太上長老有一位确實是姓張,好像叫張博濤,人稱見血封喉。”
“不錯,我爺爺正是修真界聞風散膽的見血封喉。”張文一臉的高傲,給先前之人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哦。我說你哪裏來的底氣,原來是仗着先輩之威。”金晨一臉的嘲諷。
“你,金晨你違反宗門規定,今天張某就讓你好好記記門規。現在你立即殺了此妖獸,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宗内執法閣有你好受的。對了,我要提醒你,執法閣前任閣主正是我爺爺。”
“笑話,你有何資格對金某發号施令。”
“金晨,你不要在執迷不悟,否則害人害己。”
”是嗎,有本事來啊,金某倒要看看你如何讓金某不自誤。“
”各位師兄弟,金晨違背宗門門規,且不知悔改,但金晨份屬同門,我建議,我等出手,殺了此妖獸,還神武宗一份清淨。“張文對衆人說道。
“金師弟,宗門确實規定任何人不得和妖獸來往,我看你就退下吧”“恩,金師弟,你我無冤無仇,但牽扯到宗門門規,我等确實爲難。
不斷的有人相勸金晨,勸他放棄妖獸。“各位同門,金某試問自己沒有做過任何一點對不起宗門之事,但他乃是我的朋友,爲朋友兩肋插刀,這不正是我輩之大義嗎?所以今天金某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