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非一般的女人,還是女人
冰筱娣推着蘇衍走在路上,一兩點的太陽真是又毒又辣。
蘇衍自然知道冰筱娣需要休息,畢竟這晚上還要值班,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我送你回去,你晚上要值班!”蘇衍道。
“還是我送你吧,對了,我給你朋友打電話叫他來接你。”忽然想起蘇衍給過她一個電話,那似乎是他朋友的電話。
蘇衍想盡快讓冰筱娣休息,也就任由冰筱娣給孟東陽打電話了。
電話打通過了沒多久,孟東陽開着車趕來了。
蘇衍本來想送冰筱娣,奈何冰筱娣實力拒絕,他也不便強迫,就由她去了。
看着冰筱娣轉身走進了小巷子裏面,蘇衍這才和孟東陽離開。
車上,蘇衍淡淡的說,“查一下今日在西城區值白班的男人叫什麽名字!”
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掌心裏,杜絕一切可能才是王道。
那個男人段位着實太拙劣,要追女人卻還讓女人替班……
這樣的男人,他不能讓他出現在冰筱娣身邊!
“蘇大少,你可是告訴我你隻是去醫院了解了解情況的。怎麽會在西城區呐?還和小嫂子在一起?”開着車的孟東陽看着後視鏡裏面的蘇衍,揶揄着。
孟東陽自是知道蘇衍何故會在西城區,隻是不知道調查一個男人做什麽!
眼觀心、心觀眼,孟東陽眉頭微微一挑,“好,待會兒給你那個人的詳細資料!”
“嗯。”蘇衍隻是沉吟了一聲,目光凝在自己的雙腿上。
回到公寓,孟東陽直接将蘇衍晾在客廳,一個人打理着東西,最後拎着個行李走了出來。
雙手一攤,“蘇大少,蘇老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你是我拐出來的,就得把你給帶回去!”
蘇衍此番出來,并非爲了蘇瑾熙的婚禮,他在蘇家還沒這地位!
如果那天在教堂外面沒有遇見冰筱娣,蘇衍也不會進去!
“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不管是捆的還是綁的,我都得把你帶回蘇家老宅去。”孟東陽像是鐵了心,在一邊沙發上做了下來,“我知道你現在的顧慮,她那邊你應該不用太擔心,畢竟小嫂子不是一般的女人!”
當過女兵,現在又是女城管,這哪裏會是一般的女人!
“非一般的女人,還是女人!”蘇衍丢下這句話,轉着輪椅走進了屋子裏面,看着被收好的床鋪,有些無奈。
“走吧!回老宅!”蘇衍轉着輪椅來到客廳,對坐在沙發上的孟東陽說道!
他的女人本來該經曆的就比一般的人多,現在有這麽好的聯系機會,白白浪費豈不可惜!
他想,或許他離開,她的生活才會越發的多姿多彩!
冰筱娣,并不是溫室中的嬌花!而是沙漠中的白楊!
蘇衍心中思忖再三,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招過孟東陽,在其耳邊說了些許,這才嘴角莞爾一笑,讓孟東陽推着出了門!
京市海城,這個城市從遇上冰筱娣那一刻起,對蘇衍而言,就不再是普通的城鎮了。
蘇衍的去來,仿佛就像是一陣風,帶走了些什麽,留下了些什麽。
深夜,冰筱娣裹着厚厚的衣服,外面才套上城管的制服。
手中拿着手電筒,在西城區巡邏着。
她不知道蘇衍走的事情,似乎也沒察覺到這個男人在她的生活中留下了怎樣的種子。
冰筱娣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就是在主街道上巡查,保證治安,規勸一下一些不規範的小販……
似乎這樣的生活并沒有任何的改變!
夜半結束了,第二天清晨七點半交班的時候,卻發現原先交班的那個同事沒來,換了一個人來了!
那人一見冰筱娣就主動打招呼,“冰姐,我是42438号,你叫我的編号就好!”
是個很精神的小夥子,笑起來很一顆小虎牙太晃眼,讓這個小夥子看起來更加的有親和力了。
冰筱娣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問本該來的同事爲什麽沒來。畢竟,城管這種職業,換人是常事。
下了班兒冰筱娣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小窩,一室一廳的出租屋。
冰筱娣走進公共衛浴,洗完澡穿着睡衣出來的時候,卻在門口看見了蘇瑾熙。
冰筱娣伸手拿毛巾擦拭着頭發上的水滴,徑直朝着屋子裏面走去。
“筱娣!”蘇瑾熙伸手攔住了冰筱娣的去路,喊了一聲!
他不喊她筱娣好多年,自結婚她當兵之後,他喊的更多的是冰哥、或者是兵哥!
現在忽然間出現在這裏,是想做什麽?
冰筱娣擦了一把頭發,甩着毛巾看着蘇瑾熙,“大清早的,你來我這裏,怕是不妥!”
蘇瑾熙還沒反應過着話中的意思,冰筱娣已經接着說了,“要是被旁邊的鄰居看見,還以爲我帶了個男人回來過夜,影響我的名聲!”
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且張若雲是個孕婦,她不想和蘇瑾熙有更多的接觸。
因爲她不能确信自己是不是能夠完全放下這個男人,害怕這個男人的一點點溫柔攻勢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冰筱娣害怕,她自己十分清楚她對他的感情。暗戀九年的人,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我要休息了。你請自便?”走進玄關,伸手就要将門扣上。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蘇瑾熙的手實實在在的被夾在門縫裏面。
冰筱娣深吸一口氣,“蘇瑾熙,你到底想怎樣?”
都已經離婚了,爲什麽還要來招惹她!
冰筱娣原有的困意在見到蘇瑾熙的瞬間消失不見了,冰筱娣松開手,任由門敞開,也不管蘇瑾熙,一個人走了進去!
蘇瑾熙後腳跟着走了進去,環視了一圈屋子,從西裝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冰筱娣,“這一點心意,就當是,就當是我對你的賠償。你一個女人,住在這種沒有衛生間和浴室的屋子裏面總是有諸多不便。以前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我已經轉贈到你名下了。筱娣,我們是兄弟,不是嗎?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因爲女人而鬧僵,我們還是好兄弟,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