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衍哥哥,我人生地不熟地在這裏,你真的不管我?”
“打開手機開導航就有了,你也可以讓楚辭來接你!”
蘇衍說完這話,朝冰筱娣颔首示意可以走了。
“不管,衍哥哥,我今天得跟着你們一塊兒走,不然待會兒那本書看見我會生氣的!”
冰筱娣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但是顯然這個時候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一會一個蘇哥哥,一會兒一個衍哥哥,冰筱娣眉心蹙得有些可怕。
上了車蘇衍直接給楚辭打了個電話,讓楚辭去醫院接楚娅。
也是這個時候冰筱娣才知道這個女人叫楚娅,聽這個名字似乎是楚辭的妹妹。
冰筱娣回醫院的這一路,心情都沒有多好,總感覺這歐弄走一個林怡然,就有千千萬萬個林怡然。
可是這個叫楚娅的女人除了喊幾聲衍哥哥之外,其餘暧昧的動作和話語都沒有。
這又讓冰筱娣有些看不明白了。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楚辭一臉寒霜地看着楚娅,然後從蘇衍的手上将鑰匙拿了過去,上了車之後帶着楚娅徑直離去了。
我看着那輛車有些懵,“楚娅是楚辭的妹妹?”
“是妹妹,也是未婚妻!”
“怎麽可能又是妹妹又是未婚妻?”冰筱娣明顯的詫異,看着蘇衍不解地開口。
蘇衍伸手攬着冰筱娣的肩胛,“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一言半語說得清楚的!”
今天可是兩人的好日子,本來沒這麽快回醫院的,結果被楚娅這麽一搞亂,蘇衍看着冰筱娣的神情更多了幾許慶幸。
“筱筱,現在想想我該謝謝我父母,謝謝他們從來沒有左右我的感情生活。”
“嗯?”冰筱娣聽着這話,明顯知道蘇衍是和什麽人做了對比的,冰筱娣不由得看向已經消散在視線中的車,想着車裏面的楚辭和楚娅。
這倆兄妹,亦或許說着倆小夫妻,冰筱娣總感覺這裏面有些奇怪和詫異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冰筱娣想多了還是怎麽的,她總覺得楚辭和青陽的關系匪淺,而且那樣的相處和話語并不像是尋常的交往。
冰筱娣哪裏會明白這個時候她的想法其實已經猜到了不少,隻是一向思想保守的冰筱娣沒有想太多,也不敢去想太多。
而這個時候開着車帶着楚娅離開的楚辭,面若冰霜,就好像誰欠了他百八十萬,和當初不近人情的蘇衍差不多。
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看來他們這些冰箱也都是聚在一起釋放冷氣的。
冰到了一家酒店門口,楚辭将車停了下來,冷冷地對副駕駛位上的楚娅道,“下車,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你真這麽讨厭我?既然真這麽讨厭我,爲什麽又應下爸媽我們的婚事?”楚娅瞪大雙眼看着楚辭,想從楚辭的眼神和話語中找到一點點曾經的影子。
“讨厭?說得我好像曾經喜歡過你一樣!楚娅你記住,如果不是因爲你,爸媽爲什麽會定下我們的婚事?你心裏都清楚!”
楚辭冷冰冰地說完這話,完全不去看楚娅一眼,徑直下了車,将楚娅在的一邊的車門給打開,“這酒店你不會陌生,我對你的義務也到此爲止!”
絲毫沒有紳士風度地将楚娅從車上拉了下來,然後一轟油門呼嘯着離開了酒店門口。
楚辭的心裏亂極了,一個人飙着蘇衍的車在這夜晚的路段上行駛着。
都說人在難受的時候可以用酒精麻痹自己,楚辭有時候也想自己真是夠賤,既然父母安排了這麽一樁婚事,而且他也都答應了下來,爲什麽不能昧着心的過下去,爲什麽不能一條路走到天黑?
可是他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楚辭在酒吧路段開着車,看着眼前的那些霓虹燈和閃爍着七彩的燈,心裏一陣冷笑,“酒,一個人喝有什麽意思?”
下了車,看着這麽多酒吧裏面獨獨一家上面裝潢和别家不同,看起來甚是淩然。
黑色的裝潢倒不像是酒吧,反而有些高檔的樣子。
楚辭仰頭深吸一口氣,不就是gay吧?
進去又何妨,說不定能進去找到個替代品呢?
抱着這樣的心态楚辭走進了那家酒吧,走進去之後裏面和别的酒吧沒有多大的區别,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地方裏面清一色的都是男人。
楚辭渾然不知他走進這家酒吧的消息已經被傳入另一個人的手機,而這個時候的孟青陽看着手機上的那一條彩信,眸子沉了又沉,抄起外套往身上一搭,拿着身份證就飙車去了海城。
他竟然去了那種地方!
孟青陽心裏面一萬頭羊駝奔過,也不知自己的氣憤從何而來,隻是在那一瞬間恨不得伸手将楚辭給攔住。
掏出手機給蘇衍打了個電話,電話倒是接得很快,孟青陽也不客氣,直接問道,“衍哥,楚辭在那邊住的是哪兒?”
蘇衍接到電話的時候并不詫異,畢竟孟東陽也在這邊,隻是沒想到孟青陽開口問的居然是楚辭。
雖然這倆家夥之間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可是蘇衍也察覺得到這兩人之間似乎有些‘過節’,并沒深究。“楚娅來這邊了,剛剛被楚辭帶走!”
挂斷電話的時候,蘇衍聽着電話那邊沒有呢喃着楚娅這個名字,眉頭不免有些加重。
這麽好的一個夜晚硬是被這些事情給攪亂了,蘇衍歎了一口氣,“看來今晚事情挺多,筱筱你也累了,我們回去休息休息吧!”
這二人說的休息,其實也就是張叔病房隔壁的一間病房,因冰筱娣不願意離開張叔,每天都守着張叔,所以蘇衍向醫院申請了隔壁的病房來住……
冰筱娣和蘇衍看着睡熟了的張叔,兩人對視了一眼進了隔壁的病房。
床上,蘇衍圈着冰筱娣的腰肢,見冰筱娣有些失神的樣子,蘇衍捏了捏她的腰肢,“又在想商祺的下落?”
冰筱娣點頭,“自從給張叔做了手術之後,七哥就像是蒸發了,完全找不到他的蹤迹。我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也說不上來是爲什麽,總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着或者是正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