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婦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夾住自己的大腿,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罵,她氣極而笑,很佩服葉天的勇氣,也鄙視他的眼力,但凡有點閱曆的人看到自己的車牌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得罪得起,可是葉天渾然不知的樣子,少婦看着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冷笑道:“你很有種?”
葉天最不喜歡别人帶着優越感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自己說話,他第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絕對不普通,但是那又怎樣?自己差點被撞死,理論理論都不行?
葉天不喜歡惹事生非但是他從來不怕事,想當初天龍的洛神都被葉天逼得脫下胸罩,差點摸了她的胸部,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女人,除非她是南洪門的老大柳如煙,葉天或許還有些忌憚。
“廢話,我這個年紀的男人當然很有種,給我一個女人我能創造一個民族你信不信!”葉天被這少婦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弄得很不爽,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面。
少婦臉上一紅,她平時見到的人雖然有的比葉天更加下流,但是沒有任何人敢在她面前說一句髒話,她已經不想再和葉天争論下去了,眼中升起一抹厲色,“松開!”
“道歉先!”葉天緊緊的夾着少婦的美腿一點也不讓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别人要是得寸進尺,那葉天什麽也做的出來。
少婦沒想到葉天會這麽沒品,沉聲道:“現在松開還來得及,等我真的生氣了你想後悔都晚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我差點撞上你是我不對我可以給你道歉,但是剛剛你那雙眼睛盯着哪裏在看?”
“後悔?呵呵,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這人很少後悔,不過我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道完歉我還得去接人,你能快點嗎?”葉天并沒有把對方威脅的話放在心中,在葉天看來,這個女人頂多就是家裏有錢,所以财大氣粗。
“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葉天以爲這少婦不會妥協,沒想到這麽爽快就道歉了,葉天愣了一下松開了她的大腿,“算了,既然你道歉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計較,不過,我勸你回去多練練怎麽開車吧!”
葉天趕着去接師父,并沒有爲難這個少婦,可是葉天剛剛上車連車子都還沒來得及發動那少婦突然就走到了他的車門邊敲了敲車窗,葉天打開車窗,有些不耐煩的說,“喂,小姐,你有完沒完啊?”
少婦一臉冷笑,突然擡起手來,一把黑漆漆的槍口抵在了葉天的太陽穴上面,少婦剛剛給葉天道歉隻不過是緩兵之計,她已經看出來葉天的功夫比自己強,硬拼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道完歉之後回車内拿起了武器來。
葉天傻眼了,沒想到這娘們還随身帶着槍,他心中不禁納悶,“這娘們他媽到底什麽人啊?怎麽動不動就掏槍出來吓唬人?”
雖然對方是個美麗的少婦,但是葉天很不喜歡别人用槍指着頭。
“把你駕駛證拿出來!”少婦用槍抵了抵葉天的頭沉聲說道,她現在也沒有太多時間,還要趕着去接女兒,所以隻想記住這個愣頭青的名字,等以後有時間在去把他找來給他好好上一課。
葉天更加納悶了,還以爲這娘們會要求自己給她道歉或者别的,無論如何葉天也沒想到這女人會讓自己掏出駕駛證來,忽然,葉天一驚,“這女人不會是交警吧?”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否定了,那個交警開得起寶馬x6啊?就算開得起這車,身上也不會穿的那麽貴氣吧!她身上那身行頭估計就有幾萬,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女人手裏的槍不是警槍。
葉天不想惹事生非,掏出自己的駕駛證給她,女人拿過葉天的駕照看了看,對比了一下,确定上面的人是葉天後牢牢的把葉天的名字記在了心裏。
“你可以走了,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少婦将駕駛證遞給葉天放他離開了,葉天有些莫名其妙,看了少婦幾眼,将車子發動調頭後疾馳而去。
“葉天,你有種,你真有種,連我柳如煙都敢調戲!”看着葉天的車子開走後,柳如煙冷笑着說道,随後也重新上了自己的寶馬往機場内開去。
“哈欠……”葉天剛離開沒多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奶奶的,無端端的打噴嚏,是誰在罵我不成?”
來到約定好的地方,葉天很快就看到路邊有一個扮相很出衆的老頭子,一眼就認出來那人就是自己的師父,葉天把車停在師父跟前,下車後徑直走到戴墨鏡的老頭跟前,伸出雙臂和師父擁抱了一下,“老頭子,想死我了!”
“滾,你小子少來這套,你想我肯定沒好事!”諸葛棋笑罵道:“打扮成這樣都被你小子看出來了,果然是一雙賊眉鼠眼!”
“我說老頭子,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尖酸刻薄啊!”葉天把諸葛棋的墨鏡摘下來自己戴上,對着車窗瞧了瞧,說道:“您戴着墨鏡往哪一杵像個盲人似的,我要是看不出來那才叫奇怪!”
“靠,你這混小子……”諸葛棋話還沒說完,葉天就笑呵呵說道:“師父,開個玩笑而已您還當真了不成,您是不知道,徒弟剛剛來接您的路上差點把命都給丢了!”
葉天和師父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師徒所能比拟的,他們親密無間無話不談,兩人相互調侃開玩笑什麽的,那簡直是家常便飯,最奇葩的是兩人在國外的時候還交流泡妞經驗,說他們是一對活寶師徒也不爲過。
“你小子不會是又想訛我的錢才故意說些故事出來博同情嗎?你這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麽?也沒見你缺胳膊少腿啊!”諸葛棋知道這個徒弟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耍起花招來那是一套一套,他不敢輕易聽信葉天的話。
“我這不是多虧有您這麽一個好師父麽!要不是徒兒武功高強動作靈活,剛剛差點被人給撞死了!”葉天借機拍了一記師父的馬屁,隻要把師父哄開心了,到時候再喝點酒,幾百萬應該還是能夠從老頭子手裏弄來的,葉天在心裏美美的想到道。
諸葛棋一看葉天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麽注意,“少來這套,沒用的,你小子騙了老子多少美金你還記得嗎?還想用這招,想都别想!少說廢話,趕緊上車!”
“行,咱們上車再說!”葉天接過師父手裏的行李箱,幫他放在後備箱裏,等師父上車後葉天才将車子啓動,從後視鏡看到師父的樣子葉天忍不住笑道:“老頭子,你咋弄得跟個龜仙人似的?”
“你個臭小子,變着花樣罵我是吧?”諸葛棋聽葉天一說,馬上仰起頭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自己,還真有點龜仙人的模樣,要是胡子變成白色的就更像了。
“真不是,我是誇您身材健碩,打扮也是别出心裁!”葉天記得師父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根本不是這副模樣,咋一回國就做了這麽大改變呢?
忽然,葉天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師父如此打扮是爲了避開眼線,防止被某些人盯上了,師父曾經說過自己在國内有仇敵,而且還不少,個個都是超級高手,要是被圍攻,師父肯定不是那幫人的對手。
而且師父和那幫人打賭打輸了,别人逼着發誓三十年不準回國,師父在國外滿打滿算也才而是四五年,所以葉天猜測師父這麽做肯定是爲了躲避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