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位大師兄之外,師弟師妹并不知道當年的真實情況,大師兄有一次無意之中偷聽到了師父和師叔伯的對話,所以知道内情。
諸葛棋并非不敵他們的師父,而是因爲諸葛棋有傷在身,又是故意引他們離開,其目的就是爲了給自己的朋友減緩圍攻的壓力,但他的師父卻對外人說起這件事時,隻是說自己把諸葛棋追得無處逃散,卻對諸葛棋受傷以及他的真實用意隻字不提。
大師兄不想破壞師父在師弟師妹心中的崇高形象,所以他根本不打算說出來。
師父在他們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一定不要輕視葉天,這位大師兄起初也沒把葉天放在心上,但是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對葉天越來越忌憚,所以明天讓自己的三位師弟師妹去試試葉天的真實實力。
夜越來越黑,但天空的繁星卻更加的明亮,葉天抽完一支煙後還是沒有半點睡意,他光着腳走出房間,輕輕上樓去了,葉天打算去自家天台坐一會兒,平時葉天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就喜歡躺在天台望着天空發呆。
隻有看着浩瀚無垠的星空葉天的心才能真正的靜下心來去思考問題。
可是當葉天來到天台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倩影置身于天台中央,正默默的仰頭注視着繁星點點的夜空。
聽到腳步聲後,倩影緩緩轉身,發現是葉天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你怎麽也上來了?”
東方月和葉天一樣,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所以想一個人上來靜一會兒,沒想到葉天也上來了。
葉天走過去站在東方月的身邊,看了她一眼,然後仰頭看着天空,“人隻有在覺得自己渺小的時候才會真正的正視自己,浩瀚的星空大到無邊無際,我睡不着的時候就喜歡來天台看星星!”
東方月細細一想,覺得葉天的這番話很有道理。
“看來你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東方月一直以爲葉天有些小孩子脾氣,盡管他二十多歲,但人們都說男人過了三十才不再是男孩,所以東方月一直把葉天當作長不大的男孩來看待,盡管有些事情是成熟男人才能做的,但東方月還是那麽認爲。
葉天第一次被人這麽誇獎,可聽起來好像不倫不類。
“呵……”葉天低下頭歎息一聲,那雙明亮的眼睛透過月光凝視着東方月秀美的容顔,“你這算是誇獎還是諷刺?”
葉天從不覺得自己不成熟,也沒被人那樣說過,聽到東方月那麽評價自己,覺得既好笑又好氣!
東方月并不是開玩笑,從第一次看到葉天的時候東方月真的覺得葉天有些孩子氣,特别是在看到美女和跑車的時候,總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
成熟男人是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即使喜歡也不會挂在臉上,一個人是否成熟不在于他的年齡,而是看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言談舉止即可看出一二。
“嘲諷?”東方月黑色的瞳孔一動不動的盯着葉天,“大名鼎鼎的孤狼,我可不敢嘲諷!”
“孤狼?”葉天笑了,“呵……孤狼到底是誰?我和他那麽像麽?”
葉天不會主動承認自己是孤狼這件事,除非東方月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現在還不是時候站出來說自己是孤狼。
“不是像,而是你根本就是孤狼,不用在掩飾了,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永遠是保不住火的!”東方月言之鑿鑿的說道,“我起初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孤狼,總覺得你和孤狼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是從最近的一些事情看來,你的表象隻是你的僞裝罷了,人的性格相貌甚至是神态都可以僞裝,但人的心卻無法僞裝。”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的心如何?”葉天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隻不過他的手已經做出了抓向身上藏銀針的地方,隻要東方月表現出敵意,那葉天自然不會念及往日情分。
葉天不想傷害别人,但前提是别人也不要來傷害自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葉天想和東方月做朋友,可是做朋友還是做敵人不是單方面的想法就行。
東方月已經察覺到了葉天的動作,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和心痛,難道我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會殺我滅口嗎?
“不管你是不是孤狼,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東方月毫無懼意的說道,“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是孤狼我也不會洩漏半點消息出去,因爲我欠你一條命,你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