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說和蔣菲菲不熟,柳如煙不信,司徒若水更加不信,不熟人家會千裏迢迢從燕京大老遠的跑來參加你一個小小整形醫院的開業典禮?這顯然說不過去。
不要說柳如煙和司徒若水不相信,就連葉天自己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蔣菲菲來這裏的目的,僅僅是爲了問那幾句話嗎?好像不符合情理!
葉天和蔣菲菲聊完之後心中也出現了一個疑問,自己的爺爺是誰?和蔣菲菲的家人是否認識?不過現在葉天沒有精力去調查那些事情。
葉天開整形醫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賺錢,隻有足夠的錢才能請到最好的情報組織,也隻有那樣才能一步步揭開父親死因的疑團!
至于自己身世葉天倒是沒有太強烈追溯的沖動。
“那華副市長你應該熟吧!”司徒若水一直默默的坐在旁邊,這是她今天第一個向葉天問出來的問題,葉天不願意承認和蔣菲菲的關系,她們母女自然不好多問,可是華峰宇這位明珠的父母官她們卻是很有興趣了解一下。
柳如煙是南洪門的當家人不假,但是如今的黑道不像昔日那樣靠打打殺殺,而是在很多方面轉到了白道,做起了正經生意,要是能夠順着葉天巴結上那位華副市長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司徒若水年紀不大,卻深謀遠慮,早就想到了這一環。
柳如煙聽女兒的話馬上就猜到了她的意圖,隻是太過于明顯了一些,而且沒有好處給葉天,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自己搭上華峰宇這條線。
“若水,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和葉天商量!”柳如煙對女兒下了逐客令,這在平時是很少有的情況,對與自己的女兒,柳如煙覺得自己虧欠她太多,所以從小就寵着她呵護她,即使司徒若水做錯了什麽,柳如煙也不會發脾氣。
然而,今天柳如煙卻主動趕她離開,盡管語氣還算平和,可是司徒若水心中有些不舒服,不由得多看了葉天兩眼,點點頭,冷聲道,“好吧,我離開!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聲明,房租一定要按時交,若是交晚了,哪怕晚一天我們也可能随時收回這裏!”
葉天沒有和這個小女孩一般見識,更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合約已經簽了,出了什麽事按合約來辦就是,而且這件事是她媽辦的又不是她!
司徒若水離開酒店後并沒有回家,而是去找司徒靜去了,她發現這兩天這個堂姐的表現很是反常,好像有意無意的在回避自己,這讓司徒若水察覺到了些什麽,所以想去探探司徒靜的口風。
當司徒若水離開之後,包廂内隻剩下了柳如煙和葉天兩人,一開始葉天沒在意,可是聊着聊着,忽然發覺包廂内的氣氛漸漸變得暧昧起來,“小孩子說話沒大沒小,葉天你千萬别介意!”
葉天笑了笑,“柳姐,你也别這麽說,我能理解!單親家庭的孩子有些嬌慣很正常!”嚴格意義上來說葉天也算是單親家庭,自己對母親的印象可以說無比的模糊,隻有一個大概的影像殘留在葉天腦海裏,若是現在見到自己的母親葉天不一定能夠馬上認出來。
不同的是,葉天沒有養成一般單親家裏孩子的那種壞習慣。
“你能理解就好!”柳如煙笑着和葉天聊起了家常,“若水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離開了,可悲的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柳如煙臉上漸漸變得落寞凄涼起來,可她還是頑強的強顔歡笑着。
葉天不了解柳如煙的過往,所以沒有做出平價,隻是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你丈夫遇到了什麽特殊情況,暫時不能現身出來,也許某天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也不一定!”
柳如煙笑了笑,拿起紅酒往杯子裏倒,可是酒瓶已經空了,柳如煙打了個響指,很快,站在門口等候差遣的服務員馬上過來了。
“給我拿一瓶82年的波爾多紅酒過來!”柳如煙大方的說道,如今現存于世的82年的波爾多紅酒已經不多了,絕大多數人都舍不得喝,當作寶貝珍藏着,這家酒店的數量也不多,賣出的都是天價,但有兩瓶一直放着不動,那是爲柳如煙準備的。
“好的!”服務員轉身去拿紅酒了。
“柳姐,咱們吃喝也差不多了,沒必要再開那麽貴的酒了!”葉天不想讓柳如煙破費,今天吃喝的非要柳如煙肯定不會讓自己掏,但那并不多,一瓶82年的紅酒至少可以吃幾十次。
“酒逢知己千杯少,葉天,雖然我曾經有求于你,對你做出過一些不知廉恥的事情,但,我發現我們真的挺投機的,所以你别在說那些掃興的話,今天陪我喝酒别的什麽都不要談!”柳如煙臉上帶着潮紅,似笑非笑的看着葉天說道。
酒很快被服務員送了過來,已經開啓了酒塞,服務員主動幫葉天和柳如煙倒酒,葉天本來不想喝,但是柳如煙盛情難卻他隻好相陪。
一瓶紅酒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兩人喝下了肚,“這酒真心不錯,後勁很強!”葉天頭有些昏沉的說道,平時他一個人喝一瓶也不會醉,可今天和柳如煙兩人分了一瓶,卻感覺有些輕飄飄起來。
“呵呵,确實,來,最後一點咱們喝完了就算了!”柳如煙主動幫葉天倒上最後一杯酒,葉天喝到一半的時候感覺頭重的跟灌了鉛似的,砰……葉天手裏的酒杯滑落在地摔了個粉碎,人也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面上。
“酒裏有藥!”這是葉天在昏迷的瞬間心裏說的一句話,但爲時已晚。
柳如煙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随後叫來兩名男服務員把葉天帶進了酒店的房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