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離開沒多久,蘇芸就接到了楚牧南打來的電話,此刻,楚牧南正在自己的家中,臉上帶着陰險的笑容,“芸姨,和他談的怎麽樣了?”蘇芸之所以知道在燕大門口等葉天,這一切都是楚牧南謀劃的。
就在葉天下飛機不久,楚牧南就受到線報說葉天來了燕京,楚牧南對葉天恨之入骨,搶了自己的女人不說,還他媽平白無故被葉天打了,這口氣他楚牧南咽不下去,聽到他來燕京當然不會無動于衷。
楚牧南其實暗中調查過葉天,隻是沒有查到什麽消息,他派去明珠的人連葉天的住址都沒找到就被人打了,而且連對方人影都沒看到,還被警告說不離開明珠就會有更厲害的報複,那些人吓得趕緊離開了明珠。
不過也是不沒有任何收獲,至少楚牧南知道葉天開了一家整形醫院和飯店,不過這些内容他并沒有告訴蘇芸。
“果然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蘇芸對葉天的評價越來越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感覺還好一點,沒想到這次葉天太狂妄了,直接導緻葉天在蘇芸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不過蘇芸答應了他的賭約,到時候隻要葉天做不到的話,她就能夠名正言順讓葉天離開自己女兒。
之前楚牧南給蘇芸打小報告的時候沒少煽風點火說葉天的壞話,聽到蘇芸對葉天的評價之後,楚牧南難得的發自内心的笑了。
“芸姨,别跟那種人計較,他葉天還沒資格來跟您談條件,您放心,等我忙完了自己也會去明珠找甯洛的!”楚牧南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他派出去幾波人去打探葉天的底細都是無功而返,弄得他也不敢貿然過去。
楚牧南雖然是纨绔了一些,但是并不沖動,在沒有弄清楚葉天全部實力之前,楚牧南不會正面與葉天發生沖突的。
而楚牧南沒有急着去找甯洛其實還有一個不能告人的秘密,甯洛不再家中,甯洛的父親甯國遠生意上的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所以甯家現在基本隻剩下蘇芸一個人在家裏,相較于甯洛,楚牧南更想把蘇芸弄到床上狠狠弄幾次。
“他什麽态度我一點都不在乎,隻是現在甯洛這丫頭隻聽葉天的,要是做的太過的話,隻怕和甯洛的關系更加難以調和!”蘇芸擡起白嫩的手腕,看了看手表,說道,“牧南,芸姨得回家了,有空再聊吧!”
甯國遠每天忙到晚上才會來,有時候甚至是半夜才回家,蘇芸一個人一直呆在外面怕讓說閑話,所以每次出來都不會呆很長時間。
楚牧南心中一喜,何不趁這個機會去和蘇姨多親近親近,說不定哪天這個女人寂寞難耐想要男人了呢?
楚牧南知道甯國遠一直忙于生意,而且大部分時候都要喝酒回家又晚,應該不會和蘇姨纏綿,以他的年紀隻怕躺床上就睡了,長期這樣蘇芸也會受不了的。
楚牧南心中對蘇芸早就有了歪念,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從剛剛談話的語氣之中楚牧南發覺蘇芸的心情似乎不好,自己可以去安慰安慰。
“芸姨,您現在回家啊,我正好有點事想找你免談,要是方便的話我去您家裏吧!”楚牧南非常客氣的說道,在蘇芸面前楚牧南一直都裝的彬彬有禮。
蘇芸沒有多想,她以爲楚牧南是有關于葉天的信息要告訴自己便答應了他的請求,“嗯,那你過來吧!”
蘇芸結賬之後開車回到自家别墅,一進屋内暖烘烘的暖氣就迎面撲來,北方城市都有暖氣,即使外面再冷,回到市内也會溫暖如春。
蘇芸脫掉外套,裏面是一件黑色的羊毛衫,雖然不是那種特别貼身的緊身羊毛衫,但還是把她豐腴的身體先露出來。
“夫人回來了!”家裏的保姆見到蘇芸連忙點頭問道。
“陳媽,你泡兩杯茶過來!”蘇芸想了想說道,“順便準備下晚飯,今天有客人來家裏吃飯!”蘇芸自己也餓了,之前爲了擺弄排場給葉天看,自己都沒吃。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保姆轉身去泡了兩杯上等鐵觀音後,去廚房準備飯菜去了。
蘇芸一邊喝茶一邊在心中想到,葉天到底是憑什麽有那麽大的自信敢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夠在三年的時間内達到楚家和甯家資産總和?蘇芸之前隻是頭腦有些發熱,想要打發葉天,現在冷靜之後,覺得葉天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難道葉天一直隐瞞着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成?可是甯洛說過葉天是醫生,這葉天雖然倔強,可是從來不會說謊,按理說甯洛不可能騙她這個母親!蘇芸百思不得其。
自己女兒從小生活衣食無憂,爲何會這麽鐵了心的跟一個小醫生?說不定其中另有隐情也不一定,蘇芸坐在沙發上越想内心越不平靜,很想派人去查查葉天的底細才好。
“叮咚……”
就在蘇芸冥思的時候,門鈴響了,在廚房做飯的保姆準備跑出來開門,蘇芸卻起身說道,“陳媽,你去做飯就好了,我來開門!”
蘇芸來到門口将門打開,發現楚牧南提着禮物就走了進來,“芸姨,沒打擾到您吧!”
“沒有、沒有,快進屋坐,又不是做什麽,幹嘛還要帶禮物!”蘇芸笑呵呵的說道,她不是見到楚牧南來了開心,而是看到禮物開心,楚牧南出手一向大方,每次送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
“芸姨,一點小意思,還請收下!”楚牧南把禮物遞給蘇芸遞過去的時候還趁機和蘇芸的纖纖玉手碰觸了幾下,不過蘇芸并沒發現這些楚牧南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