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門派出五個截殺甯天楚四人,片刻被斬殺四個。
老三哪裏還有心思關心此次任務,心中把傳信之人罵了數十遍。
這怎麽可能是普通弟子?普通弟子能有如此戰力?
膽怯之意一生,老三攻勢頓時慢了半拍。
“和我對戰還敢分神?”左冷漠冰冷的臉龐看不出任何表情,語氣中帶着絲絲怒意,青吟劍瞬間一挑。
‘噗’,老三左肩被刺出一個小洞,鮮血直流,左袖傾刻間被鮮血染紅。
“哼!!!”老三冷哼一聲,不敢繼續逗留,身形突然暴退。
來勢洶洶,去時灰頭土臉,這一戰損失了四位築基期弟子,老三頗感失措,亦無可奈何。
“今天損傷,來日定當讨回”老三飛掠出數十米後,大喝一聲。
“白癡”左冷漠謾罵一聲,收起青吟劍來到甯天楚身旁。
“咦,怎麽回事?”左冷漠檢查着甯天楚身體,奇怪地道。
“小師叔怎麽了?”看到左莫驚奇之色,李鳳琳詢問道。
“問題倒沒什麽,隻是有些脫力而已,但是他體内的靈力流轉速度太快了,不知何意”左冷漠凝目疑惑地解釋道。
三人不知何故,簡單商議之後決定先入往來鎮再行決策。
往來鎮,鎮長任長風住宅。
在得知四人是靈青派核心弟子後,任長風怎敢怠慢,當即吩咐任朋叢收拾客房讓四人入住。
客房内,甯天楚靜靜地躺在鋪滿被單的床上,面容安祥。
“怎麽回事?”就在左莫把甯天楚放于床上時,他便醒了過來,隻不過雙眼似乎睜不開般。
心神一掃,原本幹涸的經脈正緩慢地恢複着,隻是經脈好似在擴張。自從八年前築基成功後,他的經脈再也沒有任何異動,今天,或許是受壓迫後終于悄悄地發生着改變。
擴大了近一成?甯天楚欣喜若狂。
以築基六層對戰築基八層修者,若非對方輕敵在前,不知自己真實實力在後,此戰絕非如此簡單。這次的勝利并沒有使甯天楚膨脹起來,對于自己的真實情況他有着自知之明,若說配合着《靈青劍決》與《不動禅功》可以越級斬殺築基七層修者,他并不懷疑自己有那個能力。
但,築基八層,整整兩個小境界,他根本沒有自信到能成功斬殺對方。
仔細參悟着此次戰鬥經過,甯天楚暗呼幸運,此戰能勝有着一定的運氣在内。
擯棄内心的想法,甯天楚控制心神,慢慢地引導着體内靈力運轉。
一個大周天,兩個大周天,直至十個大周天,終于結束了。
緩緩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是左冷漠正雙眼迷糊地盯着自己瞅,一雙眼珠不停轉動。
“冷漠左,我不好那口”被左莫那張僵硬的臉龐盯着,甯天楚突然跳了起來,驚叫一聲。
“呀,醒了?”左冷漠無視甯天楚的話語,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小師叔,您終于醒了!”夢萦琴與李鳳琳異口同聲地探頭望來。
“我昏睡了很久麽?”被三人這麽一問,甯天楚莫名其妙地反問道。
“很久?不久不久,才一天一夜而已”左冷漠似非笑非地嘲弄一番。
“啊!!!”甯天楚如驚弓之鳥般坐了起來,這一坐,肚子頓時乍響,由納虛戒内取出一顆辟谷丹直接丢進口中。
“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見到甯天楚如此模樣,夢萦琴放下心來,環顧房内三人,問道。
“村子肯定是不能回了”甯天楚臉色不善,沮喪地道。
“真可惜,那就隻能到厓城與師叔會合了”左冷漠略顯失望,頓了頓道。
“我們四人行蹤隻有本組之人知道,但是這才數個時辰,未入往來鎮便被人攔截,看來我們這一組有玄宗門内應”仔細端詳後,李鳳琳大驚失色。
“嗯,看來我們必須盡快與二師兄會合,遲則恐生變”甯天楚前後一想,認真地道。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已經決定好對策,左冷漠不再多言。
“對了,冷漠左,那個老三怎麽樣了?”目前四人已經無恙,那對方是否被斬殺?甯天楚不太确定,當即問道。
“跑了”左冷漠苦澀地道,來者五人,有四人被甯天楚三人斬于劍下,可是唯一逃離的竟然是在自己手上跑掉的,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跑了?哎呀,冷漠左啊,這樣很不好啊”看出左莫内心的想法,甯天楚故作無奈。
“哼,下次見到他一定讓他有來無回”左冷漠憤怒地摸了摸背在身後的青吟劍,沉聲道。
“不要吹牛哦!”甯天楚大笑一聲,整理好青色衣裳,站了起來,道:“我們這是在哪?”
“往來鎮鎮長任長風住宅”看到吃鼈的左莫,夢萦琴接話道。
“任鎮長?那我們先去拜訪一下他吧,當年還是他去我們村子告訴爺爺靈青派招收弟子之事,既然無法回村子,那就讓他幫我帶信回村子告訴爺爺我出來曆練了吧”甯天楚原本失望的心情終于緩了過來,爲了不給村子帶來麻煩,如今他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有這個。
鎮長任長風住宅大堂,任長風郝然坐在主位,大堂右傾坐着的是甯天楚一行四人,左側是其子任朋叢。
“任爺爺,麻煩您将這封信交于我爺爺手上”甯天楚取出方才寫好的封,恭敬地交到對方手中。
“天楚放心,老夫定當送到”打量了一眼甯天楚,任長風感歎歲月無情,遙記當年,還是自己帶着他們前往靈青派。
轉眼八年彈指一揮間,當年還是個年幼無知的孩童如此已經擁有築基六層的修爲,雖然自己是金丹期修爲,但是如此速度怎能讓他不驚不歎。
“你爺爺有個好孫兒啊”任長風老懷一笑,贊歎道。
“任爺爺誇獎了”甯天楚雖平時嬉皮笑臉,但是對長輩卻是恭敬非常,謙虛地道:“任爺爺,此次玄宗門與我派将有巨大沖突,煩請你注意一下,若有發現,煩請通知本派弟子”
“嗯,關于此次事件我也略有所聞,放心,若有蛛絲馬迹定然告之”任長風抱以肯定的表情道。
“那天楚就不打擾任爺爺了”說着,甯天楚起身向着任長風拜了一拜。
“諸位要事在身,老夫便不多作挽留,他日老夫作東”任長風看了看四人,知道他們不可在此多作停留,當即道。
“告辭!!!”四人躬了躬手,轉身出了住宅,向着厓城方向而去。
望着四人遠去的背影,任長風感慨道:“甯兄出了個好孫子啊,這才八年光景,竟然擁有築基六層修爲,來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爹,您說甯天楚如今修爲達到了築基六層?”似不敢相信任長風的話,任朋叢疑惑道。
“嗯,朋叢,你去趟甯兄村子,把這封信交親手交到他手中”任長風把書信拿在手中,再次看了眼已經遠去的四人,轉念道:“不,我親自送去”
“爹,不就一封信嗎?您有必要親自送去嗎?”任朋叢對任長風的決定略顯意外,不惑地問道。
“朋叢,你記着,對于他們,以後能給予方便的盡量給予”任長風沒有回答任朋的問題,吩咐道。
“爲什麽?”
“八年,就能達到築基六層,看樣子,過不了多久,他便能踏入築基七層,如此人物必定不凡,隻可善交不得惡于”任長風感慨一聲,打定了心中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