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以大欺小?靈青派弟子果然沒一個簡單角色,老夫就給你們個公平的機會”聽到左莫的話,金長老強自忍下心中的怒氣,轉身對着老三道:“你去對應甯天楚,至于左冷漠,葉玄子,你來”
“是”老三嘿嘿一笑,縱身來到甯天楚身前。
“是”金長老話畢,一名年輕弟子應聲出現在左莫眼前。
“聽說你以築基期六層的修爲殺了築基期八層的十四,既然這樣的話,老三應該不算欺負你吧?”金長老看着甯天楚,淡然道。
“無恥”左冷漠憤然地道。
“無恥?呵呵,同爲築基期,何來無恥之說?至于你,築基期八層巅峰,不錯的修爲,哦,忘了告訴你,葉玄子,玄宗門第二弟子,修爲築基期九層巅峰,你們可以加油啊”金長老無視左莫的憤怒,恬然道。
“果然無恥至極”甯天楚擔憂地看了眼左冷漠,苦笑一聲。
“我說過,若再遇到我,就是你們的死期”老三邪惡一笑,抽出下品靈劍玄一劍。
“誰死還不一定呢”甯天楚神色戒備,和今日之戰時的湧躍不同,這一次他顯的很冷靜,沒有沖動地沖上去。
能擊殺十四,完全是運氣占了大部份功勞,可眼前的老三,并沒有絲毫輕敵的意念。當然,甯天楚也沒想過這次能投機取巧,一場硬仗是再所難免。
擊殺老三?他可不會癡心妄想,此時最主要的任務是托延時間,直到劉愛榮來到這裏。這個時候他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夢萦琴能快一點把情況告訴劉愛榮,然後出現在自己面前。
“哼,隻會逞口舌之能的家夥”老三沒有再猶豫,玄一劍夾雜着絲絲劍芒快速擊出,劍尖直指甯天楚面門。
“試了你就知道是不是逞口舌之能”甯天楚也被激出了鬥志,青鳴劍劃破長空。
“靈動無痕”
青鳴劍似沒有規矩般遊走在甯天楚周身,也許是感受到他心内的鬥志,一聲劍鳴劍吟乍起。
‘叮’地一聲,玄一劍與青鳴劍兩劍重重地交接在一起。
兩劍霎時相交數十次,沒有任何取巧的地方。
甯天楚頓時撤出青鳴劍,劍随身形不斷地暴退。
一直以來他都會把力量附在劍身之上,以力而戰,可是這一次,失效了。
驚駭地看着老三,甯天楚終于明白了三個小境界的差距并不是簡單的力量上面可以占到便宜的,手臂處傳來火辣舒麻的感覺。
整整退了十步之遙,甯天楚終于穩住了身形,憤怒地盯着一臉笑意的老三。
“哈哈,就這點力量?十四竟然死在你的手上,看來他死的太冤了”老三一招得勝,信心倍增,按他最開始的想法這一招隻不過是試下甯天楚的深淺,沒想到竟然如此容易。
“哼!”冷哼一聲,甯天楚提劍再起。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他可不想輸了氣勢,冷聲道:“話真多!”
玄宗門衆人嘩然,甯天楚與老三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甯天楚竟然如此張揚,明知不敵的情況還如此嚣張。
老三面容不善,臉色鐵青,在自己師門衆人面前被甯天楚如此數落,内心已經打定主意絕不會輕意饒了對方,厲聲道:“就看你的劍是否和你的嘴一樣厲害”
“你剛才不是知道了?”甯天楚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中的青鳴劍。
“哼!”老三再也冷靜不下來,被輕視并沒有關系,可是正在觀望着的衆人可是師門内的長老與弟子,這是在打他的臉。
“我不會那麽快殺了你,我一定會讓你嘗下生不如死的味道”老三話畢,玄一劍劍勢陡然加大,劍氣肆意地外洩。
“狠話就你會說啊?哼,小心閃了舌頭”甯天楚不屑地回應,手上動作卻是不慢。
速度,既然修爲比不過對方,力量沒有優勢,他隻能選擇速度來作爲自己的有利條件,八年來,無數次劍招的單招練習,使得他的劍速快如閃電,靈青派年青一代弟子當中沒有人能在劍速上面勝過他。
‘青轉無極’《靈青劍決》第二式,以有形化無形,看似劍招将至卻已落下。
青鳴劍殘影滿布,無形的劍氣陡然蕩漾開來,甯天楚似被無數劍氣籠罩在劍的海洋當中,不退反進,直接迎了上去。
“此子不除,數年後靈青派又将增一猛員”金長老眼光何其老道,見甯天楚一柄青鳴劍用的出神入化,感歎道。
“金長老何須感慨,此子絕活不過今日”站在金長老身旁一老者笑道。
轉眼間,二人相遇,兩劍再次交鋒在一起,老三邁着輕萦的腳步朝甯天楚快速逼近,笑道:“怎麽,就這點手段?”
甯天楚靜氣凝神地控制着青鳴劍,對老三的話充耳不聞。
旦見青鳴劍在兩劍相遇之際,劍勢即時一變,宛若脫缰的馬匹左竄右閃。
“好機會!”就在青鳴劍以雜亂無章地形式不斷變幻時,老三的動作終于得到遏制,出現短暫的停頓。
甯天楚右手持着青鳴劍緊緊地貼在玄一劍劍身之上,如影随行。
看準機會,左手緊緊握拳,直直地擊向老三胸前。
‘砰’
甯天楚左拳驟然而至,如石落玉盤重重地貼在老三胸口。
《不動禅動》被甯天楚修至第四層,身體已至刀槍不入的境界,雙拳更是有着數千斤力的力道。
“嗯!”老三冷悶一聲,似受到不小的撞擊。
“我要殺了你!”老三面容猙獰,兇神惡煞地大叫。
“廢話真多?難道我是來玩的?”甯天楚左拳擊中,不由鄙視一眼。
“啊!”老三瘋狂地揮出玄一劍,劍勢凜列無比,也許是被甯天楚刺激後整個人的氣勢與剛才判若兩人。
‘嘶嘶嘶!’
終于,甯天楚右臂、左肩被玄一劍劃出數道劍痕,血,不斷地溢出。
痛,第一次如此真實地感受着,自打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疼痛感襲遍全身。入靈青派後,縱然與其它弟子切磋比試,根本不會出現流血事件,但是今日,再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甯天楚半跪在地,渾身疼痛,見老三欲再次襲來,心境再也無法平靜,摸爬式地與老三拉開距離。
聽不到任何聲音,他隻能感受到心跳的加速,瘋狂地喘着氣,瞪大雙眼,死死地盯着老三,隻覺口幹舌燥。
死亡竟然如此近距離地靠近着自己!
死亡,甯天楚從來沒有考慮過的事情,嬉笑怒罵,往日種種湧上心頭。
爺爺的面孔,萌娃的約定,青冥子的放縱,劉愛榮的呵護,賀蘭博的神秘,黃錦穎的不假以色,左莫的僵硬的面容……
“不,我不能死,我還要找到那渾蛋父親,讓他回村子給爺爺磕頭認錯,還有萌娃,還有兩年我就能再見到他了”
“師傅雖然沒有好臉色給自己,但我知道他是關心我的”
……
“啊!”甯天楚仰起頭,沖天長嘯。
就在他仰天長嘯時,原本消耗近半的靈力似受到什麽力量感染,不斷地沖刷着經脈,快速地向着丹田而去。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他的氣勢在上升?”金長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應低落的氣勢竟然在一聲長嘯後迅速攀升。
“他要突破築基七層了?”金長老乍舌,臨陣突破并不是沒有遇到過,可是看甯天楚方才表現,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經驗,但是就是這麽一個菜鳥,竟然在這樣的戰鬥中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