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毛娃娃,在這裏海誓山盟地,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是兩對戀人呢!”就在四人沉寂在深深的感動中時,一個聲音乍然響起。
當四人由愰惚間醒轉過來後,順着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
旦見一老者出現在山坡之上,老者手柱一根細細的拐杖,面色不似太好,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眼,仿佛黑夜中的亮光般注視着四人。
“老人家,您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呢?”見對方乃是老年人,夢萦琴輕聲細語地道。
“這裏又不是你家,我想一個人來就一個人來”老者未把夢萦琴的問候放在眼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斥道。
“喂,老頭,你這樣可不對哦,人家小姑娘和你好好說話,你竟然不理不睬,這可有失老人家的風範哦!”甯天楚上前一步,擋在了渾身不自在的夢萦琴的身前,嬉笑道。
“喲,出來個打報不平的,喂,少年娃,你這麽和老頭我說話,有沒點尊老愛幼的公德心?”老者不怒反笑,雙眼直直看着甯天楚。
“哈哈,老頭,一看你就知道是個爲老不尊的家夥,想讓我尊你,可以啊,拿出點真本事出來,要不然才懶得理你!”甯天楚不知老者爲何如此,但他感覺眼前的老者與甯村的一些古怪爺爺脾氣一樣,就是要和他對着幹,越和他對着幹他越來勁。
這種老者,雖然脾氣古怪,但是心根本不壞,所以他才會這樣肆無懼憚地與老者說話。
“哈哈,少年娃,老頭我都這把年紀了,你還要讓老頭松松骨?哎,世風日下啊!”老者說着,搖頭歎息一聲。
“師叔,這樣不對好吧!”身旁,左冷漠感覺甯天楚提的要求有些無理,當下勸道。
“冷漠左,你别被老頭外表給騙了,他啊,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根本沒别的意思,你沒見他一來就站在那看着我們呢,一點也不着急,雖然他僞裝的不錯,可還是難逃我法眼!”甯天楚笑的很自然,悠悠然地來到老者身旁,坐了下來。
“喲,看來少年娃挺内行的啊,和不少老人打過交道吧,真是可惜,還想着抓弄你們一番呢,這下沒得玩了!”老者見甯天楚視破自己的計劃,沒有絲毫尴尬的意思,施施然地坐在了甯天楚身旁。
就這樣,老者與甯天楚二人并肩而坐着,時不時地兩人眉來眼去地盯着對方。
眼前正發生的一幕,讓左冷漠等三人頓時傻眼。
“老頭,你怎麽會在這裏呢?”老者坐下後,甯天楚笑了笑,沒有任何驚奇的意思,平淡地問道。
“少年娃,那你們又怎麽會在這裏呢?”老者不答反問,随意地拔弄着身下的雜草。
“我們啊,我們是靈青派弟子,來回蕩鎮是爲了淩天之墓來的!”甯天楚也不藏私,把靈青派衆人此行的目的傾囊相告。
“你個少年娃,這種事情也不留一點,竟然全部告訴老頭我,難道你不怕老頭我是壞人啊?”老者欣笑着,嘴上卻是沒有絲毫放過甯天楚的意思。
“是啊,是啊,師叔你怎麽能全部告訴他呢!”身旁,李鳳琳坐了下來,對甯天楚知無不言的方式感到很是不解。
看了看左冷漠與夢萦琴,甯天楚笑了笑道:“難道你們認爲老頭是普通人嗎?”
老者沒有說話,仍然玩着自己身旁的雜草,雙眼似望向天際,根本沒有理會四人的對話。
“難道不是嗎?”左冷漠仔細打量了一番老者,片刻後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反問道。
“老頭,你到底從哪來?”甯天楚沉默一笑,看着老者道。
老者看了眼四人,古怪一笑道:“我從山中來,欲往山裏去”
甯天楚怔怔地看着老者,心裏知道他必有非同凡想的身份,但對方卻不肯明說,不由淡然一笑,道:“既然老頭你要讓我們猜啞迷,那算了,相識就是緣,也許我們還會在再見呢”
“對,我們還會再見的”老者笑了笑,并未再多說什麽,站起身來,往着雁蕩山方向而去。
“真是個古怪的老頭!”左冷漠見老者已經走遠,咧着嘴笑道。
四人各自望了片刻,紛紛欣然一笑,對老者的身份沒有再去猜測,選定方向後回了回蕩鎮。
四人來到山野客棧前,把各式菜肴嘗了遍後回到了鍾誠府邸。
對于山坡上所發生的一切,沒有告訴劉愛榮,因爲那是屬于他們四人的記憶。
有些事,自己記在心底就已經足夠。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間,距淩天墓開啓的時間隻剩下一天。
告别了鍾誠,靈青派衆人選定了雁蕩山的路線,踏上了此次的秘境之行。
雁蕩山,距回蕩鎮十餘裏,連綿不絕的聳山覆蓋着。
經過短暫的飛行之後,衆人終于來到雁蕩山。
隻見雁蕩山綠樹成蔭,各類花草生長茂盛,一條羊腸小道直通山巅。
“哇,風景好美哦!”雁蕩山腳處,甯天楚看着滿山的花草樹木,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看把你給樂的,靈青山的風景比這還好!”左冷漠看了眼甯天楚,笑道。
“那可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自然之美,雖說靈青山也很美,但畢竟我們生活在上面,有了人類活動的痕迹,自然與雁蕩山的風景不一緻。”甯天楚把兩處風景簡約地對比後道。
“走吧,上山頂!”劉愛榮望着滿山春色,内心沉重,此行雁蕩山,将要迎接他們的到底是什麽劉愛榮心裏根本沒有底。
陳亦佳将衆人的安危交到他的手中,而且此刻已經進入雁蕩山界,他的心情時刻保持着高度警剔。
“到了山頂處,不可魯莽,凡事小心!”申屠絕看了眼靈青派衆弟子,提醒道。
“是!”衆弟子齊聲應道。
山巅處,有着一片開闊地,開闊地最東方有着一個小小的山洞,洞口被雜草死死地遮蓋住,若不留心絕發現了它的存在。
“金兄,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來到山頂,玄宗門早已到達此地,此刻正圍在山洞口,見狀,劉愛榮看着正安排玄宗門弟子事宜的金非仁道。
“哈哈,劉兄别來無恙!”見有人喊自己,金非仁轉身對着小道出口處,待看清來人後,金非仁臉色很是不好,随即恢複如初,皮笑肉不笑地對着劉愛榮道。
“自金兄手中赢了把神兵利器後,劉某對金兄那是日日思念!”劉愛榮領着靈青派衆弟子來到山洞口,笑道。
“哎呀,看劉兄說的,一把破銅爛鐵而已,要是劉兄願意,下回金某多送一些給劉兄!”金非仁泰然地笑着。
‘嗡’
被甯天楚背在身後的青虛劍突然發出一聲劍吟。
“大叔,怎麽了?”神識中,甯天楚問道。
“竟然把我堂堂劍靈叫作破銅爛鐵,氣死我了!”青虛劍靈大怒道。
“放心吧大叔,要不然多久,我一定會幫你教訓他的”甯天楚應承一聲後,退出了神識,看着那個被雜草遮擋住的山洞。
“淩天秘境乃是金兄率先發現的,不知對内部情況可有了解?”劉愛榮對金非仁的話選擇性無視後,話題頓時轉到了淩天之墓上面。
“不瞞劉兄,金某雖因機緣巧合發現了此處秘境,奈何卻是無緣得入半分,所以才會被派取了消息”金非仁笑着看了眼劉愛榮,言語中皆是取笑靈青派乃偷盜消息之意。
“哈哈,金兄真是快人快語,天材地寶,有緣得之,宛若我等修行之輩,修無先後,達者爲師,不是嗎?”劉愛榮沒有理會金非仁的刁難,淡然回道。
“不錯,劉兄此言深得我意,那就看到底誰笑到最後!”金非仁面容沉寂,沉聲道。
“那就請金兄拭目以待!”話不投機半句多,劉愛榮自知對方無意與自己分享,當下留下句話後領着靈青派衆人選了處靜谧地方坐了下來。
淩天秘境開啓的時間即将到來,靈青派與玄宗門各自選了山洞兩側作爲駐守之地,其餘散修人員無奈下隻得遠遠地觀望着。
看了看山洞兩側的靈青派與玄宗門,再望了望三五成群地聚在一旁的散修,甯天楚不由噓唏一聲道:“看來有門派還是有好處的!”
“靈青派在方圓三千裏内算是不錯的修真門派,但距中等門派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數十名金丹期強者,能震懾一方,但是放到修真界去,金丹期根本不值一提”劉愛榮聞言,淡淡地道。
“師兄,此話何解?”望着劉愛榮,甯天楚問道。
“劉副掌門說的沒錯,靈青派雖然能在萊芸行府内強勢崛起,那隻是因爲我們地處偏遠,距真正的修真界舞台太遠,大一點的修真門派根本不會建在這裏,所以才有靈青派目前的規模!”申屠絕似回憶着什麽,接過話題道。
“大長老,師兄方才說靈青派距中等門派還有不小的差距,難道我派在修真界隻是小門派嗎?”甯天楚疑惑地看着申屠絕,靈青派擁有金丹期強者數十名,派内弟子數千衆,在他看來已經是強大無比的存在,可是劉愛榮與申屠絕的話中卻透露着靈青派在修真界隻是小小的門派,這點不得不讓甯天楚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