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天楚以一敵二,先前甯天楚以計策成功把霸無雙與孫過兒分隔兩地,進而全力對戰孫過兒。
此戰到了這裏,孫過兒再也保持不了冷傲的表情,駭然地看着青虛劍穿進了金扇,直逼自己而來。
擡頭望向霸無雙,祈求着對方能來救下自己,可是當他看到霸無雙距自己還有近二十米的距離,頓時面如死灰,一顆心頓時死寂。
“想要殺我,付出代價吧!”也許是自知無路可退,也許是臨死反撲,孫過兒見甯天楚舉着青虛劍正待刺在胸前,竟然覺得不再那麽害怕了。
刹那間,孫過兒臉色變的慘白,白的讓人不忍直視。
“不好!他要自爆金丹!”淩零大聲喊道,正待提醒甯天楚小心。
“哼,還想自爆金丹,做夢!”甯天楚大喝一聲,青虛劍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孫過兒的心髒。
嗤、嗤、嗤!
青虛劍穿透了孫過兒的心髒,強烈的麻痹感瞬間襲遍後者全身,使用忍不住抽搐起來。
就在孫過兒不停抽搐時,甯天楚左手成拳,帶着凜冽地拳風向着孫過兒丹田處直撞而去。
砰!
當甯天楚的左拳貼上孫過兒的身體時,孫過兒臉龐表情當即扭曲開來,五官痛的相互擠壓。
見狀,甯天楚快速抽出青虛劍,身體迅速後退。
就在此時,霸無雙帶着無盡的憤怒之情來到了。
甯天楚後退的步代與霸無雙前進的步調正好一緻,就在甯天楚退出五步之時,霸無雙手持霸刀一刀砍下。
霸道無比的刀鋒毫無聲息地揮出,直沖甯天楚的後背而去。
“不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絲絲涼意,甯天楚知道霸無雙已經趕過來了。
若是此刻停下來,一定會被身後的刀鋒給砍中,若是前進,孫過兒丹田雖裂,但免不了做出狡兔三窟之事。
無奈下,甯天楚隻得再次提起體内靈力,《不動禅功》運到極緻,青虛劍應心而動快速向身後轉去。
嘶!
未待青虛劍來到,霸無雙所發出的刀鋒竟然生生地砍在甯天楚後背之上,隻聽一聲撒裂之音傳來。
赫然間,甯天楚上衣頓時被掀飛露出上半身,後背之上留下一道深約半寸長數十厘米的傷口。
血,正慢慢地滲透而出。
噗!
孫過兒黯然神傷地吐出一口鮮血,體内氣息若有若無。
與此同時,甯天楚亦覺喉間一甜,哇地迸出一口淤血。
二者不約而同地吐血,可是結果卻大不相同。
孫過兒被青虛劍刺穿心髒,丹田被強力振裂,重傷之下不能自行療傷,死亡對他來說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而甯天楚,雖然被霸無雙所傷,在刀鋒直逼後背之即,立馬運起《不動禅功》抵擋住絕大部份攻擊,因此隻是受了振蕩之傷和皮肉之傷而已,對戰鬥并無大礙。
“來啊,來殺我啊,你不是要殺我嗎?殺了我啊!”在甯天楚被霸無雙所傷後迅速遠離對方時,孫過兒披頭散發朝着甯天楚怒吼着,雙眼似要迸出眼眶般。
無力地癱坐在地面上,望着早已失去光澤的金扇,孫過兒無力地掃過衆人,那怨毒的目光惡狠狠地睜着。
“白癡!”甯天楚冷冷地瞅了眼孫過兒,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霸無雙身上。
看着孫過兒凄涼的神情,霸無雙内心并不好過,雖說孫過兒把自己當作假想敵,但那隻是在玄宗門内部,如今被甯天楚重傷将死,霸無雙内心無比地糾結。
“如今你也受傷,看你如何能掙脫我的手掌!”霸無雙甩了甩頭,眼神直接忽視孫過兒,與甯天楚相互對視着。
“那就要看你有沒那個本事!”甯天楚擦去嘴角的血迹,平靜地道。
“哼!”冷哼一聲,霸無雙舉起霸刀向着甯天楚斬來。
此刻的霸無雙再也沒有留力,舉刀投足間一股充斥着無盡霸氣,刀鋒瞬間完成。
赤裸着上身,甯天楚聚氣凝神,全神貫注地看着向自己襲來的霸刀,感受着身旁呼嘯而過的勁風,甯天楚笑了笑。
風,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可對風的理解,甯天楚相信在場的沒有幾個人能超過他。
《九轉滅神決》第二轉風雲聚的領悟讓甯天楚對大自然萬象着的獨到的領悟。
青虛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吟,随後豎立在甯天楚身旁。
“小天,這一戰你必須拖下去,時間越久越好!”神識中,劍靈的聲音突然傳來。
“哦?”甯天楚疑惑地道。
“靈青派還未傳來任何信息,也就是說他們可能還未找到甯村的關押之所,若是你現在與霸無雙強對強,也許你能占得上風,但是你可否想過,若是你戰勝了霸無雙,哪怕是斬殺了對方,你将要面對的是什麽?”劍靈道。
“你的意思是玄宗門絕不會放過我,哪怕我短時間内赢了霸無雙,還有會另外一個霸無雙出來找我對決?”甯天楚想了片刻,後道。
“沒錯,所以,你現在的話還是以拖時間爲主,待到靈青派找到甯村之人,這樣一來沒了後顧之憂,二來靈青派将加入這場戰局,那麽玄宗門就不可能再使用車輪戰對付你,你的經脈是異于常人,而且持久力比普通修者要長,但是再強大的修者也敵不過數量的壓制,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便是這個意思。”
“好,我知道了!”甯天楚本就聰明非凡,經劍靈這麽一說,哪有不聽之理,當下應道。
“霸無雙,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暫且先不論門派恩怨,就個人而言,我們并無什麽深仇大恨,對否?”甯天楚在短暫思考後,撤了青虛劍,站在原地對着對面的霸無雙喊道。
霸無雙錯愕地看着撤劍的甯天楚,既然對方沒有進攻,而且在向自己喊話,霸無雙當即撤了霸刀,疑惑地看着甯天楚。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來場公平的決鬥如何?”見霸無雙不說話,甯天楚再次說道。
“公平的決鬥?怎麽個決鬥法?”霸無雙聽得甯天楚此言,下意識地問道。
霸無雙,修練的乃是霸道無比的刀法,若非心中有着自己的人生标準,絕不可能練就霸道無雙的刀法。
所以甯天楚在賭,賭霸無雙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心直口快之人,往往是一些率性而爲之人,這種人極度講究信任,也就是言出必行的人。
沒想到的是,甯天楚賭對了,霸無雙上勾了。
“兩年前,你我在淩天秘境未能真正的戰上一場,其實這件事也是我心頭一直缺憾之事,所以今日我們比試三場,三場之後我們再來個生死決戰如何?”甯天楚見霸無雙應答,當下提出要求道。
“好,兩年前淩天秘境沒能好好地教訓你,今日便讓你乖乖服首!”霸無雙冷凜地看着甯天楚,傲然道。
玄宗大殿前,玄宗門衆長輩齊齊搖頭,可是此刻霸無雙已經答應,他們隻得無奈歎息一聲。
“無雙雖然修行天賦俱佳,隻是這思維太單純了,先前他與孫過兒被甯天楚那小子以騙術分開,現如今,孫過兒已成廢人離死不遠,可是無雙竟然還不知吸收教訓,竟然答應那小子的要求,哎!”金非仁站在殿前,噓唏歎道。
“金長老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玄陰子微微笑看着場中,望着霸無雙道。
“屬于愚昧,望宗主解答!”金非仁聞言,即恭敬地道。
“無雙能有今日的成就,并未他天賦俱佳,而是他專注,正因爲他思想簡單,所以在他認準了某件事後,他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去完成他,有的人稱這是執着,也有的人把這樣的行爲叫作犯傻,但無論是哪種說法,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隻要是他們認定的事,縱然前路有着千難萬險都不可能阻擋住他們的腳步!”玄陰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
玄宗門衆人紛紛點頭,笑着附合道。
玄宗大殿後山,一個小小的偏院當中,此刻正有兩名弟子守候在偏院外。
“師兄,剛剛是誰在大殿前叫嚣啊,真想去看看!”一守院的年輕弟子問着身旁的師兄道。
“師弟,聽說是兩年前在雁蕩山逃跑的甯天楚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幾個高手助陣!”師兄對着年輕弟子解釋道。
“哼,我也聽說了,兩年前被打的落花流水逃跑,現在還想到我派來撒野,不知死活!”年輕弟子鄙夷地道。
“師弟,你可知道這偏院關着的是誰嗎?”師兄見年輕弟子對甯天楚很是不屑,沒有任何表情,指了指偏院道。
“師兄,我隻知道裏面關的是一些世俗之人,好像并不是修真界的人!”年輕弟子回道。
“我告訴你,這裏面關着的就是甯天楚自小生長的村子的人!”師兄露出一股高深莫測的模樣道。
“哇,師兄,您知道的真多,以後可要多照顧點師弟我啊!”年輕弟子崇拜地望着師兄道。
“好說好說!”師兄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我們找了半天的地方竟然隻派了這麽兩個小小的築基期弟子守着。
“誰?是誰在說話?”年輕弟子聽到有人說話,頓時色變!
“哼,要死命的人!”突然,隻見一人走了出來,看其裝扮并非玄宗門之人。
“公孫師兄,你這樣吓他們可不好!”原來方才說話的乃是公孫銘,此次他與列無雙、夢萦琴和李鳳琳三人一組前來尋找甯村之人。
剛巧來到此處便聽到玄宗門兩名弟子在談論此事。
“金丹期?全是金丹期?”被年輕弟子稱爲師兄的玄宗門弟子見到四人之後,頓時吓破了膽,連滾帶爬地跑了起來。
“師兄!”看着跑遠的師兄,玄宗門年輕弟子愣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