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大殿前,靈青派與玄宗門兩派開啓了混戰模式。
混戰初期,玄宗門因占有地利之便,接二連三地有占上風之勢,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靈青派終于穩紮穩打慢慢地反轉了局勢。
“接我一掌波動拳!”甯萌隆雙手合十,繼而右手快速握拳。
一聲空爆音傳來,隻見與其對戰的玄宗門長老身體竟然直接被掀飛。
玄宗門長老的身體頓時飄向一旁左冷漠與玄葉子的戰鬥領域。
而此時,左冷漠死死地壓制住了玄葉子,見對方被甯萌隆抛飛,頓時眼露精光。
“死吧!”左冷漠沒有任何畏懼之心,雖然對方乃是金丹四重,但是此刻的他被抛飛半空,重心不穩,根本沒有着力之處,左冷漠當機立斷,手中青鳴劍向着玄葉子一刺使其不得不後退數步以洩去攻勢。
見到玄葉子撤招回防,左冷漠手握青鳴劍,腳下用力一蹬,奮力躍起。
下一刻,青鳴劍由玄宗門長老後背直接穿插,透過前胸露出劍尖。
噗!
玄宗門長老當即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畢竟是金丹四重的高手,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左冷漠偷襲成功,但其一身修爲甚是了得,當即反手一掌推出,重生地拍打在青鳴劍身上。
見狀,左冷漠可不敢怠慢,一腳踢出,立馬踢在對方的後背之上,右手猛地用力一抽,青鳴劍頓時被抽了出來。
下一秒,隻見一道血注直迸而出。
“我要殺了你!”玄宗門長老痛心極首,雙目猙獰,死死地盯着左冷漠。
“阿彌陀佛,小僧送你往極樂而去吧!”就在對方露出兇狠之色時,甯萌隆陡然出現在其身前,一串佛珠甩出。
頓時,在其身體四周亮起無數佛光,似被金光包裹着。
左手中指與食指并立,向前着其額頭一指。
咻!
腦袋直接被甯萌隆這一指給洞穿。
不甘,怨恨……
帶着不解之情,靈青派與玄宗門之戰第一次出現了死亡。
在甯萌隆與左冷漠的合力之下,對方毫無懸念地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光間,待到玄葉子反應過來時,那名玄宗門金丹四重的長老已經殒命當場。
當他的目光落到左冷漠與甯萌隆身上時,膽顫,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與左冷漠的戰鬥,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占到過上風,而且此時,甯萌隆的對手已經身死,也就是說對方有着兩個人,并且修爲都不弱于自己,實力更是強自己幾分。
玄葉子怨毒地瞪了一眼,哪裏還會理會此間是靈青派與玄宗門的生死大戰,腳踩玄一劍,快速穿梭在人流之間消失不見。
玄葉子的動作,讓正準備聯手的左冷漠與甯萌隆頓時傻眼。
“跑了?”左冷漠冷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玄葉子的不戰而逃,讓他感到深深的失望,轉念間想起今日之事,不由大喜過望。
二人聯手解決了一名長老,現在玄葉子已經逃離,頓時二人失去了對戰的目标。
“要不要幫忙?”當甯萌隆的目光落到甯天楚與霸無雙的身上時,問道。
“不用,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戰鬥!”甯天楚當即回絕,随後對着二人道:“你們可以去選擇同等對手,看那邊,列無雙快支持不住了,記住,通天派弟子隻傷不殺!”
甯天楚盡管很想把通天派一幹人等殺個片甲不留,可是通天派畢竟是中型修真門派,今日之事若不是自在和尚的存在,也許不會如此輕松,此刻他更不能讓自在和尚爲難。
“好!”二人齊聲道,随即分别加入了戰局當中。
本身靈青派也玄宗門便處于一個相對和諧的對戰方式中,因爲一名金丹四重的長老殒命當場,玄葉子的逃離,戰局終于出現了巅覆性的變化。
一個時辰之後,玄宗大殿前,除了甯天楚與霸無雙仍刀劍相向外,唯有長輩們仍相互對峙着。
其餘年輕一輩間的戰鬥因爲甯萌隆與左冷漠的突然插入,頓時出現壓倒式的勝利。
玄宗門弟子若不肯降者被靈青派弟子直接封了修爲,關押在一個地方,降者被他們取了兵器,任由其在一旁觀戰!
對于通天派五名弟子,靈青派弟子并沒有過多爲難,隻是以人數的優勢直接壓住他們,随即奪了他們的武器,最後放任他們回到道通子的身旁。
“哼!”對于五人的表現,道通子并未說話,隻是那聲冷哼表明他很生氣。
“道通子前輩,難道您就這樣看着玄宗門被滅門嗎?”半空之中,玄宗老怪悲呼一聲,與青冥子分開後盯着道通子道。
“哼,老夫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道通子暗罵對方不懂事,雖然自在和尚由開始到現在都是一臉和善之色,可是真以爲他是省油的燈嗎?
再加上個明隐寺,自在和尚可是曾經的十大掌寺之一,這樣的人他道通子現在絕不敢得罪。
靈青派與玄宗門之事,乃是道通子一手造成,而且對于玄宗門,亦是道通子一個人意思,根本不是通天派高層的意見,所以,他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大,若是能留下自在和尚,他一定會出手,可是他并沒有這樣的把握,而且還有一個人他不敢不重視,那便是在雁蕩山一役中救走甯天楚的淩零。
所有的一切放在一起,道通子隻得無奈地選擇觀望,雖然他是通天派五大長老之一,但他沒有勇氣去挑戰通天派高層。
若是真與明隐寺挑起事端,道通子相信通天派絕不會袒護自己。
首先,此次事件的主要對象乃是靈青派與玄宗門,與通天派沒絲毫關系。
其次,玄宗門挂名是通天派附屬,但是這隻是道通子口頭上同意的,并沒有經過通天派高層的決定。
最後,哪怕你道通子親孫子死了,但自始至終,道通子都沒有承認爲韓金峰是他的親孫子,雖然這在通天派已經不就是什麽秘密。可事實就是事實,除非道通子願意舍去五大長老之一的席位。
“哈哈……,好一個道通子,過河拆橋,今日若是老夫不死,來日必将讨回今日之辱!”玄宗老怪不知是憤怒還是怨恨地道。
“玄宗兄,在下有一提議,不知可願聽取?”青冥子在玄宗老怪與道通子說話間,并未偷襲,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他們一生認定的便是聲譽,因此絕不會做出苟且之事。
“好,今日玄宗門已至山窮水盡的地步,若是繼續下去,落敗是遲早之事!”玄宗老怪并非迂腐之人,聽得出來青冥子似乎有意與他交談。
“他道通子敢欺我靈青派,敢辱玄宗兄,無不是因爲他乃是元嬰七重的修爲,而且身後有着通天派支撐,但是依我想,他道通子絕不可能代表通天派的意思,所以我斷定,今日之事,乃是出支他道通子一人之手!”青冥子沉聲道。
道通子聞言,頓時一驚,青冥子所述基本屬實,而看玄宗老怪的神情,似乎有些意動。
這下,道通子急了,因爲接下來的事情他不用想,都可以猜到結局。
“不知青冥兄有何提議?”玄宗老怪能練到元嬰四重的境界,絕非不知通變之人,聽到青冥子的話,當即問道。
“若玄宗兄願意,我提議由靈青派與玄宗門兩派合二爲一,雖然我們達不到中型修真門派的地步,但是在小型修真門派内也當屬頭号人物!”青冥子頓了頓,激動地道。
“好!”玄宗老怪雙手一拍,大聲叫好,可是轉念間又愁眉不展地道:“可是如此一來,那麽誰來主持兩派事宜?而且兩派如今已是水火不溶,我想恐怕會有些困難!”
“玄宗兄過慮,我等修者爲的是什麽?無非是與天鬥與地鬥,與我等自身鬥,隻有真正踏足了那頂端,才有機會更上一層樓,若是我們連這點權利都看不透的話,這數百年來豈不是白活了?”青冥子站在原地,認真地道。
“哈哈,好!青冥兄此言大善!”玄宗老怪當即笑着稱贊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二人就向衆人宣布吧!”青冥子瞥了眼玄宗大殿前仍激戰不已的門下弟子。
“統統住手!”
頓時,青冥子與玄宗老怪二人齊聲喝道。
所有人聽到後,紛紛停了下來,不明所以地看着半空中的青冥子與玄宗老怪。
當二人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後,所有人頓感嘩然。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太讓人感到不可接受了。
前一秒還在進行着生死決鬥,下一秒雙方竟然成爲同門。
前後的變化太快了,甚至有的弟子望着那些已經死去的同宗兄弟,爲他們感到不值。
可是,他們并不敢有什麽異議,因爲這是兩派修爲最強者的決定。
“看來打不成了!”玄陰子望了望與自己相視而立的陳亦佳,淡淡地道。
兩人身上都有不少地方挂了彩,然都無傷大雅。
“你認爲如何?”陳亦佳知道此事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隻不過是想聽聽玄陰子的想法而已。
“如果說真心願意,那是騙人的,但是看着門下這些人,瞬間又覺着爲什麽不呢?”玄陰子笑了笑道。
“好!不管怎樣,兩派之間的戰鬥終于結束了,雖然有了一些損傷,但是無論是整體實力還是凝聚力都得到最大的提升!”陳亦佳環視一周後沉聲道。
“好,很好,從今以後,我甯天楚與靈青派誓不相幹!”
就在衆人錯愕之即,甯天楚頓時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