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擁有了追逐的目标後,時間總會顯的那麽短暫,兩年的時間,甯天楚三人待在淩天閣,白天迎接惡劣天氣帶來的考驗,夜間坐于蘊靈樹下,周而複始。
兩年來,甯天楚把丹田内剩餘的三分之一靈氣全部練化完成,每日吸引着蘊靈樹散發出來的靈氣,終于修爲再前一步,踏入了金丹七重巅峰。雖然大試之時不能使用《九轉滅神決》,但并不影響他修練。
兩年時間内,他試着把《輕逸劍決》與《重劍決》相互合并,然而并沒有什麽太實際的效果,無奈之下,隻得作罷,某一日又忽然心血來潮,想把《九轉滅神決》與兩部劍決相互摻雜,最後仍是無疾而終。
可是當他最後把《靈青劍決》與兩部劍決相配合時,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地變。
《靈青劍決》講究的乃是無痕可尋,無迹可找,與《輕逸劍決》在某一方面有着異曲同工之妙。接連失望之後,甯天楚總算是找到了目标。
淩天能在三千年前創立劍決,自己目前雖達不到他的能力,但混合劍決的能力還是有的。甯天楚在如此心态的作用下,接連數月一直在揣摩《靈青劍決》與《輕逸劍決》的相似之處,并且同時把《重劍決》對力量的要求摻雜了進去。。
最後,全新的三招劍招被他想通了。
對于劍招的名字,甯天楚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想法,依舊用着最始的‘靈動無痕’、‘青轉無極’、‘靈青劍決’,隻不過在劍招的威力與實際效果上面有了顯著的提高。
甯天楚曾與霸無雙、左冷漠二人對練過,保持在同等修爲之下,沒想到手負家傳劍法的左冷漠與霸無雙都不是甯天楚的對手。
自此,左冷漠與霸無雙給甯天楚取外号名爲‘變态楚’。
二人自小習練自家劍法與刀法,甯天楚才把三種劍決融合不過一年有餘,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二人竟然打不過甯天楚,無奈之下二人不由罵其爲變态。
二人雖然沒有勝過甯天楚,不過并未失落,在他們心中,失敗才是正常的,要是哪天真的打敗了甯天楚,他們定會感覺世界巅覆了。
兩年來,不單單甯天楚的修爲更進一步,左冷漠與霸無雙都同步踏入了金丹六重中期,随時都有可能踏入巅峰。
澤江城大試還有月餘便正式開始,此時的澤江城顯的異常緊張,各路豪傑紛紛踏足,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各界散修,能被澤江城四城主推薦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更何況大試要求必須是五十歲以内,金丹期高手。
這麽苛刻的條件,并未尋常修者可以比拟。一般情況下,由練氣期到達築基期,普通修者至少需要二十左右,而築基期到達金丹期沒有五十年絕對不可能,也就是說一般的修者若想到達金丹期可能已經到了七十歲了。
然而總會有一些天縱其才之人,這些便是天之驕子,他們可以五年到築基,十年到金丹,更有甚可以十年便踏入金丹,當然此類人少之又少。
澤江城城北霸家。
距離大試之期隻有一個月,然而霸夜與羅珍并未收到甯天楚三人任何信息,眼看着大試來臨,若是三人忘了時間,樓南山處還好說,可修真界來人絕不會如此好說話,名單已經報上去了,屆時不能到場比試将背欺瞞修真界修者大罪。
這樣的罪責絕不是霸家所能抗住的,縱然是樓南山也絕對是吃不了兜着走。
自從三日前,樓南山突然造訪霸家,詢問甯天楚三人的下落之後,霸夜與羅珍兩人無時無刻都守在了後院,守衛見家主與家母都來了,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每個人都變的小心翼翼,因爲他們都發現了兩人的臉色似乎并不太好,整張臉耷拉下來。
“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我守着就好了!”深夜,霸夜見羅珍面容憔悴,心疼道。
“好,那你在這守着,明日一早我來換你!”羅珍沒有推遲,霸夜對自己的心早已了然,否則當年她也不會與他私奔,雙眉一挑,媚笑道。
“去吧去吧!”霸夜嘿嘿一笑,在他心中,什麽是最重要的?并非修爲有多高,也不是權力有多大,隻要一家人和和睦睦就是最大的快樂。
曾經,他無所畏懼,隻不過是想闖出一番事業,向羅家人證明羅珍的眼光是正确的。
現如今,羅家已經正式接納了霸夜一家,向着外界再次承認羅珍乃是羅雄浩之女。
雖然這裏面有着甯天楚與霸無雙的關系,但這些都不重要,結果已經擺在那裏,何必去問過程?這些話都是辦珍對霸夜說的,對于能回歸羅家,羅珍表現的極爲高興,爲了丈夫與兒子,她離家數十載,如今終于能再次踏入羅家大門,對她來講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老頭子,我們回來了!”就在羅珍走後不久,霸夜正百無聊賴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頓時傳入他的耳中。
擡頭一看,不是甯天楚三人又是何人。
霸無雙嘿嘿地對着霸夜笑着,一臉喜悅之情。
甯天楚隻是對着他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左冷漠一如既往地冰冷的表情,在霸夜看來,自從見到左冷漠開始,他便是這副神情,從未變過。
“你們,這?”當霸夜再次仔細打量起三人來時,竟然傻傻地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金丹六重中期,金丹七重巅峰。
到底是他的世界巅覆了還是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這才兩年時間,三人閉關一次,可是當再次見到三人時,這樣的驚喜來的太過突然,霸夜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自己辛辛苦苦數十年才達到金丹七重巅峰,可是眼前三個年青人,年紀輕輕便達到自己的高度,這不得不讓霸夜感到錯愕。
“嘿嘿,老頭子,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啊,我告訴你啊,其實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隻不過呢,您老也别嫉妒,誰讓我們都是天才呢?”霸無雙沒心沒肺地笑道。
“你個臭小子,找打啊?”霸夜笑罵一聲道。
“霸叔叔,您怎麽知道我們今天出關呢?”甯天楚開口問道。
霸夜見甯天楚開口,便把樓南山來訪一事說了出來。
“哼,還怕我們跑了不成?”霸無雙神色不悅地道。
“雙兒,不得胡言!”霸夜喝斥一聲道。
“本來就是,兩年前,他不就是看出了天楚的不同凡響,所以才有招攬之意,如今見天楚不在,當然心急,下一個五十年城主之位可是誘惑力巨大啊!”霸無雙再次道。
“哎!人爲财死,鳥爲死亡嘛,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當然态度也就不一樣了!”左冷漠暗自歎息一聲,似老成地道。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你們出關了,我去通知你母親,明日霸府大開筵席!”霸夜心中的大石終于放下來了,數日來笑容第一次爬上了他的臉龐。
兩年時間過去了,霸府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三人所住房間打掃的幹幹淨淨。
一夜無話,時間悄然來到三人出關的第二天。
清晨,天微微亮,整個霸府卻是燈火通明,霸夜與羅珍二人起了個大早,派遺府中下人去通知羅府之人與城北城主樓南山。
甯天楚三人外出遊曆回歸的消息不胫而走,兩年前甯天楚引出的天地異象早已被城北人民引爲傳說。
雖然時間過去了兩年,但是甯天楚在城北人民心中的影響力并未減弱,反而随着他此次的回歸有所上升的趨勢。
晌午時分,羅府之人在羅成的帶領下,紛紛由城南來到了霸府,樓南山緊接着也來到的霸府。
甯天楚得知霸府通知了其它人,沒有任何不悅之色,簡單洗漱後便出了房間,來到霸府前院大廳,左冷漠與霸無雙緊随其後。
來到前院大廳,霸夜正招待着樓南山及羅成待人,而羅珍此刻正與羅家一幹女子有說有笑地閑聊着。
“哈哈,兩年不見,沒想到甯小友修爲竟然精進甚多!”就在甯天楚前腳踏入大廳時,樓南山目光如炯,頓時落在他的身上。
衆人聞言,頓時擡頭望去,隻見甯天楚一身青裳,閑庭若步地來到了大廳之中。
霸夜見甯天楚三人來到,當即把三人安排到樓南山身旁就座。
甯天楚沒有任何表示,緩緩地走了上去,此刻他才發現,原來樓南山身旁已經坐着三名年輕男子,不由得打量起三人來。
“甯小友果然不簡單,這三人也是此次我請來參加大試之人,樓賀年乃是我的近房侄子,公孫破及劉衛軍!”樓南山笑着對甯天楚道。
甯天楚也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的一瞥,竟然讓樓南山說自己不簡單,含笑着與三人點了點頭,算是見過面。
三人見甯天楚隻是對自己點了點頭,不由心生怒意,看其修爲不過隻是金丹六重初期,自己三人哪個不是金丹七重,頓時對甯天楚怒目而視。
甯天楚對三人的怒意完全無視,在來大廳之前,甯天楚便交代左冷漠與霸無雙,必須隐匿一些修爲,雖然可以表現出有一定的提升,但不得全部暴露出來。
因此,甯天楚選擇以金丹六重初期出現,而左冷漠與霸無雙則以金丹五重中期出現。
“樓城主言重了,我等三人修爲低微,此次澤江城大試高手輩出,隻怕有負樓城主所托!”甯天楚謙虛地道。
“修爲低不要緊,怕的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位于樓南山身後的樓賀年傲然地看着甯天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