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天楚一行六人由世俗界回到修真界,可是,前腳踏上歸一山,後腳卻發現歸一宗情況不對,六人來到歸一殿前細聽下,才發現原來萬絕情已經收買了外務堂堂主夏可立。在官輝龍與夏可立兩人的争執下,萬絕情終于忍不住出手,就在此時,甯天楚站了出來,當衆直面萬絕情威懾道。
“甯天楚,沒想到,你竟然敢作不敢認,我兒萬紅顔你是否認識?”萬絕情沒想到,此時此刻,甯天楚竟然有條不紊地面對自己。未到歸一宗前,萬絕情隻不過是聽人打探到當時甯天楚等人見過萬紅顔,至于是不是被甯天楚所殺,他并不清楚。
前來歸一宗,是因爲甯天楚與李兵沒有在歸一宗,所以,萬絕情才想出了這麽一策,然而,世事難料,甯天楚與李兵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哼!萬絕情,萬紅顔是誰我不知道,但是當年我是遇到過萬花門弟子,因其口出狂言,被我廢了其修爲,人,我沒殺!”甯天楚冷眼看向萬絕情,沉聲道。
“哼!如今紅顔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你當然可以推的一幹二淨!”萬絕情苦苦追尋了十年,卻沒有萬紅顔任何消息,在天賢城時,聽到甯天楚提及,萬絕情馬不停蹤地趕了過去,可是得到的消息卻是甯天楚曾在秋石鎮打聽過萬紅顔的下落,所以,才會把一切的罪責安到甯天楚頭上。
“萬絕情,虧你是一門之主,這個消息是誰提供給你的?”甯天楚沒有與萬絕情争辨,而是疑惑地反問道。
聽到甯天楚的問話,萬絕情眉頭一皺,卻是沒有說話。
原本,當日在天賢城聽到甯天楚的話後,萬絕情帶着萬紅厲等萬花門弟子前往秋石鎮,此間事情,萬絕情當然不可能會自己去查詢,因而,派遣萬紅厲前去打聽。
萬紅厲經過半日時間的詢問,終于打聽到當年甯天楚曾詢問過萬紅顔的消息,所以報告于萬絕情,希望他能爲自己的小師弟報仇。
萬絕情當即大怒,誓稱不殺甯天楚誓不罷休。
“哦?萬門主,當年之事距今已有十年之久,我到想請問萬門主,貴徒是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半日時間,秋石鎮人口是不多,但是卻能準确地找到當年我打聽消息之人,這點我到是奇怪的很呐!”甯天楚笑了,如穩坐釣魚台般看着萬絕情。
“咳!咳!”官輝龍整個人癱坐在地面,不停地咳嗽着。
萬絕情面色巨變,似不敢相信甯天楚所說的話。
“萬門主,十年了,很多人很多事連我自己都忘了,更何況,當時我隻不過是随便找了個路人問的,十年過去了,這個路人真的還活着?”見萬絕情神色大變,甯天楚再次說道。
“萬門主,關于貴子萬紅顔之事,我到是知道一些!”就在此時,李兵走了出來,來到萬絕情身旁。
十年前,甯天楚廢除了萬紅顔的修爲之後,把萬紅顔及兩名萬花門弟子趕走後,李兵悄悄地跟在了三人身後,直到三人來到秋石鎮遇到了萬花門大弟子萬紅厲,才悄然而去。
“孽徒!”萬絕情怒吼一聲,氣勢全開,混然沒有顧及身旁的衆人,一個閃身離開了歸一殿。
“萬門主,我……”就在萬絕情即将離開歸一殿時,夏可立焦急地追了上去,怯生生地喊道。
“萬門主不用看我,這個人既然決定跟随你,我怎麽能阻他人好意呢?全憑萬門主做主便是!”甯天楚見萬絕情的目光投向自己,攤了攤手,說道。
“哼!吃裏扒外的東西,若不是此次老夫有求于你,老夫早已斃了你,既然甯宗主開口,老夫豈有不做之意,死吧!”虛空一掌,萬絕情的手掌直直地斬在了夏可立的胸前。
悶哼一聲,夏可立帶着驚駭的神情倒地不起,沒了知覺。
“甯宗主,今日乃是萬某過失在先,待我清理門戶後,定當前來謝罪!”萬絕情,雖然爲人處事不走尋常路,卻是個言出行,行必果的人物,雖然心中對甯天楚當日廢除萬紅顔的修爲感到怒憤,但想到當時甯天楚并不知萬紅顔的真實身份,所以這種情況亦不能把責任推到甯天楚身上。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萬紅顔最後見到的人竟然是萬紅厲,對于李兵的話,萬絕情深信不疑,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絕決不會因爲這樣的事情而去撒謊。
“萬門主過慮了,貴子之事,甯某亦有些許過錯,此間事待來日有機會再說,你還是趕緊處理貴子之事吧,恐遲有變。不過,煩請萬門主注意,也許貴子仍安然無恙地待在某一地方,這個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甯天楚揮了揮手,萬絕情因爲萬紅顔直闖歸一宗,這份情在甯天楚看來,絕對是至親至順的,所以,其它問題暫且被他放到一邊。
“多謝,萬某定當謹記!”萬絕情肯定地回了句,随後消失在衆人面前。
萬絕情走了,帶着憤怒與振驚走了,留下了驚魂未定的歸一宗等人。
“好了,萬絕情走了,夏可立死了,你們也該自己站出來了吧?”環顧一圈,甯天楚輕聲說道。
聽到甯天楚的話,所有人不由一振,相互左顧右盼。
“官師弟,此事你們應該早就有所察覺,爲何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見沒人回應,甯天楚起身扶起了官輝龍,見其無恙後,沉聲道。
“天楚!”官輝龍默然地站在原地,低聲喚道。
“好了,坐下休息吧,記着,有的事必須做,有的事放過一次就是放縱,賞罰必明,要不然今後你如何管理這麽龐大的歸一宗呢?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爲兄了,你看着便是!”甯天楚安慰一聲,繼而再次看向殿中衆人,沉聲道:“我與李老離開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是因爲我的私事,但是,也是給你們的考驗,沒想到,你們這麽沉不住氣,短短一個月,這麽快就暴露出來了,你們真的不合格啊!”
“宗主,我!”明道秋欲言又止,坐立難安。
“明堂主,我知道,供奉堂不參與歸一宗的管理,但是我希望從今以後,無論是誰,隻要是威脅到歸一宗安全的,殺無赦,我與李老都會支持你的!”明道秋,供奉堂堂主,乃是當年李老救過其一命,前其因爲歸一宗日漸萎靡,因而沒有加入歸一宗,當聽到歸一宗在天賢城的戰績後,第一個主動要求加入歸一宗的高階修者。
“道秋,甯宗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以後放心大膽地去做,供奉堂乃是歸一宗最後一道防線,若是連供奉堂都無法保證歸一宗的安全,僅憑我等是無力回天的!”李兵誠懇地道。
“是!”明道秋重重地吸了口氣,應聲道。
“刑罰堂依我看應該沒必要存在了,那就劃到供奉堂了,以後歸一宗的刑罰事宜,全權由明堂主一人負責,不知明堂主意下如何?”甯天楚看向明秋道,詢問道。
“宗主信任,明道秋萬死不辭!”明道秋站了起來,對着甯天楚拜了拜,堅定地道。
“隻怕以後明堂主修行的時間要縮短不少啊!”聽到明道秋的回答,甯天楚含笑道。
“修真一途,無處不是修行!”明道秋朗聲回道。
“外務堂從今以後與戰事堂合并,統稱戰務堂,由通靈子領導,道靈子從旁輔佐,不知兩位意下如何?”甯天楚看向通靈子與道靈子兩人,問道。
“多謝宗主,我等兩人定當竭盡全力!”通靈子與道靈子兩人頓時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向着甯天楚拜了拜,道。
“兩位周車勞頓,不知可否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再接手?”甯天楚向着通靈子兩人點了點頭,說道。
“我等修行之人,哪有那麽容易累,既然已經接管戰務堂,我等兩人即刻開始着手便是!”通靈子沒有想到,甯天楚竟然把如此重要的職位讓自己擔任,而且自己隻不過是小小的出竅一重巅峰而已,此刻被甯天楚點名,誠惶誠恐,生怕自己做不好。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麽決定了,外務堂與戰事堂合并,統稱戰務堂,由通靈子與道靈子兩人領導,霸無雙,左冷漠、羅家四姐弟全部劃入戰務堂,各領一組。刑罰堂與供奉堂合并,統稱刑奉堂,由明道秋領導,分神期以上的修者皆由刑奉堂領導。”甯天楚一錘定音,清徹地聲音在歸一殿中響起,萦繞在衆人耳際。
聽到甯天楚的決策,每個人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想法,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隻因爲李兵站在甯天楚身旁,每當甯天楚下達一個命令時,他都會含笑點頭。
歸一宗内,所有人都知道,李兵,是站在甯天楚身後的絕對擁護者,并不是因爲李兵受到了甯天楚蠱惑,而是李兵知道,甯天楚把歸一宗當成自己的家,自己在修真界唯一的家,歸一宗所有人員都是他的家人,甯天楚不希望這個家出現任何問題,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問題,甯天楚都不希望它發生。
李兵,就像是歸一宗這個大家庭的守護者,永遠站在甯天楚身後,維護着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