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天楚與東方秀琴兩人一前一步地漫步在聖堂石道上,突然,東方長虹與夜無影兩人出現。
在東方長虹的幫助下,東方秀琴終于知道了甯天楚的心思,不由羞紅了臉跑進入外堂。
而甯天楚與夜無影兩人被東方長虹帶到了自己的府邸,三人圍坐在花園中的亭閣内,豪情萬丈。
酒過三巡之後,無論是東方長虹還是甯天楚,臉上都湧現出淡淡的醉意,說話也變的有些模糊不清。
唯有夜無影一人,獨自慢慢地品嘗着東方淳。
“大哥,我帶母親來看你了!”就在甯天楚與東方長虹略顯醉意時,東方秀琴的聲音由園外傳來。
片刻後,隻見東方秀琴手挽着一位中年婦女走了起來,滿臉笑意。
“母親!”東方長虹聞言,頓時收拾了行裝,站起身來,恭敬地站在石桌旁邊,同時,示意甯天楚站起來。
可是,對于東方長虹的暗示,甯天楚視若無睹,仍是我行我素地坐在那裏,端起一杯酒,放于鼻前嗅着。
“您好伯母,我家甯大哥已經醉了,失禮之處還望見諒!”夜無影見甯天楚如此模樣,無奈下隻得站起身來,歉意道。
“是啊母親,甯師弟喝多了,有些醉了,請您不要責怪他!”東方長虹聽到夜無影的話,頓時幫腔道。
“無妨,難道虹兒今日有些雅興,你們盡興便是!”東方家母慈愛地看了眼臉色微紅的東方長虹,輕聲道。
聽到自己母親這樣說,無論是東方長虹還是東方秀琴,心裏終于松了口氣,也爲甯天楚捏了把汗。
東方秀琴帶自己母親過來的意思便是想讓她看看甯天楚,這個自己喜歡的人,卻沒想到甯天楚已然喝的有些醉意。
隻不過,東方秀琴心中暖洋洋地,雖然甯天楚在自己母親面前失禮了,可是能讓自己看到甯天楚真實的一面,這讓她高興不已。
“好了,都别站着,坐下吧!”東方家母欣笑一聲,坐在了主位之上,與甯天楚面對面坐着,東方長虹坐在了其左側,東方秀琴默默地站在其身後,右側夜無影坐了下來。
坐定後的東方家母面含微笑,有意無意地看向了甯天楚。
知女莫若母,自己兒女的心神,她一清二楚,自踏入亭閣後,東方秀琴的目光便時有時無地瞥向了甯天楚,這一點她看在眼中,記在心裏。
在聽到自己到來後,甯天楚并未起身,而是自顧地聞着酒香,這讓第一次見到他的東方家母不由生起一絲好奇之心。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虜獲自己女兒的芳心呢?
東方秀琴一心向道,自出生以後從未踏出過東方劍派一步,而且聽東方秀琴所說,她與甯天楚見面隻不過是勿勿兩次而已,所以,東方家母的疑惑更濃。
在聽到東方長虹回來後,便答應一道前來。
此刻見到甯天楚,卻是讓他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你叫甯天楚?”打量片刻後,東方家母凝視着甯天楚,開口問道。
“是,你是東方家族家母,秀琴師姐和長虹師兄的母親?”聽到對方開口, 甯天楚放下了酒杯,反問一聲道。
“沒錯,我便是他們的母親。聽說你是因爲珠兒才進入的東方劍派,今日乃是你進入東方劍派的第一天,而且在劍派内還鬧出了一些不愉快之事?”東方劍派所發生的任何大事小事,都逃不過東方家族的眼睛,作爲東方家族的家母,這些事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她的耳中。
“不虧是東方家族,剛發生不久的事都能了若直掌,佩服佩服!”甯天楚說着,恭手道。
見甯天楚如此動作,除了東方家母,其它人皆是錯愕地看着他,神情凝重。
“難道你不怕我?你也看到了,連虹兒都有些怕我,在東方家族内,後輩中除了我兩個女兒,沒人敢這樣和我這麽說話!”甯天楚的态度并未引起東方家母的任何情緒上的變化,當即沉聲問道。
“怕?我爲什麽要怕?你一不吃人,二不殺人,隻不過是說說話而已,我何必要怕你呢?”甯天楚坐直身軀,直言道。
“好,不虧爲後輩的姣姣者,關于你在南域百強門派争霸賽的事我也聽過一些。說實話,以你一己之力竟然救活了一個門派,這番作爲,足以讓你在年輕一輩中自傲了,可爲什麽我從你的眼中看不出任何傲氣,相反,我看到的卻是深深的憂慮和惶恐!”東方家母贊賞一聲,疑惑地問道。
“多謝誇獎!”甯天楚暗然一笑,并未把東方家母說的話放在心中。
東方家母的到來,她的真實用心,甯天楚雖然不能全部猜中,可是卻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但是,甯天楚卻并未放在心上。
東方家母,那是東方家族實權人物之一,乃是東方家族族長東方盛的枕邊人,所以,她一定會知道一些事情。
既然遇到了,甯天楚卻未打算放過如此機會。
“不知東方家母可知甯太虛此人?”這一刻,甯天楚決定把感情之事放到一邊,歉意地望了眼東方秀琴,他沉聲問道。
衆人聞言,頓時一驚,沒想到甯天楚竟然問出一個他們并不知曉的人名,而且看東方家母的神情,似乎她真的知道這個人。
東方秀琴心中一振,神色擔憂地看了眼東方長虹,眼神暗淡無光。
“不知道!”東方家母神色變幻,沉聲問道:“你認識他嗎?”
“不知是我聽說有誤,還是什麽,聽說數百年前他加入了東方家族,所以好奇問問而已,畢竟同姓嘛,說不定幾千年前是一家人是吧?”甯天楚淡然一笑,面不改色地道。
“這個到是有可能,隻不過數百年前的人物,爲何你不問甯三不問甯四,非問甯太虛呢?”東方家母的心早已懸着,但是爲了不露出馬腳,佯裝不知情地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打聽到甯太虛有可能是我爺爺,也許長虹師兄和秀琴師姐沒告訴您,我自幼生來便是孤兒,一直以來都是收養我的爺爺把我扶養成人。對于親情,我一無所知,現在我也長大了,收養我的爺爺也把打聽回來的消息告訴我,所以,也就好奇問問,您不必在意!”甯天楚蓦然一笑,沉聲道。
“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坎坷的身世,着實讓人驚訝不已,皇天定不會負有心人的,隻要你真心尋找,也許能找着的!”東方家母雙眼始終停留在甯天楚臉龐之上,觀察着他的神色變化。
同樣,甯天楚亦目不轉睛地盯着東方家母看。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兩人乃是母子關系,可是誰會料到兩人竟是有意相互推移。
“是啊,家門不幸,聽說我那個抛妻棄子的父親已經和他人共結連理,真是不知道應該恭喜他呢還是爲與他相好之人悲哀,東方家母,您說呢?”甯天楚凝視着對方說道。
“抛妻棄子?是不是你打聽有誤呢?”東方家母心下一冷,此時的她何嘗不知道甯天楚的來曆,但是現在絕不能露出半絲不對之色,否則必有出現讓人掌控不了的場面。
甯太虛,她當然知道,而且對方現在就住在東方劍派呢。
大乘期的修爲,雖然說當年因傷修爲倒退,已經過去了數百年,隻不過恢複到大乘期,但是他的真實戰力會弱嘛?
在得知自己孫子到來,他真的還爲甘願留在東方劍派嗎?爲讓自己的親孫子受人欺負嘛?
這一點雖然讓東方家母感到擔憂,但是真讓她放心不下的是眼前的女兒,看其模樣似乎已經認定了甯天楚一般。
更有不知影蹤的東方蘭,那個一直默而不言的甯從容。
此事若是暴露出來,東方家族的名聲定将受到影響,而且表面上看起來強大無比的東方家族,内部實則早已兩極分化,這個時候,他們真的是安分守己嗎?
腦海之中回蕩着各式各樣的想法,東方家母不得不慎重對待甯天楚,若是自己稍有不慎,她相信甯天楚絕不會善罷甘休。
“也對,隻不過是同姓而已,說不定我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呢是吧,既然如此,不管了,哈哈!”聽得東方家母回話,甯天楚爽朗一笑,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痛快,沒想有東方淳竟然如此淳厚,夠勁!”長吸一口氣,淡淡醉意頓時煙消雲散,甯天楚頓覺身輕氣爽。
“虹兒,甯小兄弟難得來一趟聖堂,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不得怠慢,母親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說罷,東方家母站起身來,拉着東方秀琴的手,向着亭閣外走去。
“母親!”回頭望了眼仍端坐在石桌前暢飲的甯天楚,東方秀琴低聲喚道。
“回去!”冷不防,東方家母臉色陰沉,斥道。
東方秀琴哪裏見過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神色一愣,眼淚瞬間奪而出。
東方秀琴的抽滀聲在甯天楚耳畔響起,不由心中一痛。
“伯母,還望能幫小子查查看,甯太虛是否存在于東方家族之内!”回過頭來,甯天楚看着東方秀琴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東方家母拉着,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