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窗戶上,黃海川醒來時,枕間仿佛還殘留着女性的芬芳,身旁早已人去無蹤,而看着自己身上蓋着的空調被,黃海川輕籲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張馨給他蓋的,昨晚兩人盤纏大戰時,黃海川到最後累得沉沉睡去,印象中是沒有蓋被子的。
張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離去的,不過醒來沒看到對方,黃海川心裏反倒松了口氣,張馨半夜悄然離去是最好的結果,要是早上才走,萬一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起身坐了起來,将空調關掉,床頭櫃旁拿起手機看下時間,六點左右,正好跟他每天生物鍾醒來的時間差不多。
揉了揉微微有些發酸的腰,黃海川心裏有些苦笑,一個多月沒碰過女人,昨晚當起了拼命三郎,一晚上三次,竟是有些吃不住了,這男人上了三十歲,顯然已經不能再像年輕小夥那樣,生龍活虎,精力無限。
“唉,終究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把手機放下,黃海川無奈的歎口氣,他本想要在女人方面盡量控制住自己,還是沒能真正做到坐懷不亂。
此時此刻,黃海川也沒把責任推到張馨頭上,做也做了,這時候要是再提起褲子反而怪罪人家主動引誘他,那也太不是男人了。
靜靜的躺了一會,許是昨晚精力消耗過多,黃海川這會仍是有些疲憊,以往這個時間點醒來,黃海川往往也都會起來,到賓館後面的公園去慢跑幾圈,不過今天早上,黃海川卻是沒那個精神了,躺了一小會,黃海川竟是昏昏沉沉的又睡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起來時,黃海川看到是秘書于緻遠打來的,才猛然驚醒,他這是又睡過去多久了?
“市長,您在哪?”電話裏,于緻遠疑惑的問道。
“我還在屋裏。”黃海川拍了拍額頭,“你先等會。”
黃海川說完,挂斷了電話,看了下時間,八點多了,黃海川苦笑不已,平時這個時候都已經在去上班的路上了,也難怪于緻遠會打電話過來。
于緻遠每天早上都會先來賓館和黃海川彙合,對黃海川作息時間十分了解的他,也知道黃海川每天早上都會早起,而且基本上八點鍾都會準時吃完早飯出發,所以于緻遠通常也是七點五十左右到達賓館,等個十來分鍾,和黃海川一起坐車到市政府。
今兒個早上,于緻遠等了足足有半小時還不見黃海川屋裏有任何動靜,終于忍不住打了電話,他本來一開始也以爲黃海川還在屋裏休息,因爲外面的房門緊關着,而每天早上親自負責給黃海川送早餐的倪佳麗也說黃海川的屋裏早上一直都沒開過門,她也不知道黃海川到底是不是還在休息,不敢貿然敲門。
兩人等了許久,又跟樓下前台的工作人員确認黃海川昨晚有回來并且沒再出去過後,因爲擔心黃海川會不會在屋裏頭有點啥意外,這才趕緊打了電話。
匆匆起床的黃海川快速洗漱了一番,旋即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着的倪佳麗和于緻遠,黃海川笑笑,“昨晚睡晚了,早上竟然睡過頭了。”
“黃市長您平時工作要緊,但也得注意身體,可别累壞了,要不然可是我們江城七百萬老百姓的損失。”倪佳麗一聽黃海川的話,一邊把早餐放桌上,一邊說道。
“沒事,偶爾晚睡。”黃海川笑着擺手,看了于緻遠一眼,“小于吃過了沒有,一起來吃。”
“市長,我吃過了。”于緻遠搖頭道。
黃海川聞言,也沒再多說啥,早上起晚了,還得趕時間,這會也顧不得多說話,匆忙吃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黃海川準備離開時,突然想到賓館每天都安排人給他打掃屋内的衛生,想到床上可能還有一些女人的痕迹,黃海川不由道,“倪總,今天不用讓人給我打掃衛生了。”
倪佳麗愣了一下,旋即點頭,“好。”
習慣性的送着黃海川下樓,目視着黃海川和于緻遠上了車,倪佳麗才返身走回賓館,心裏頭還有些古怪,她每天親自負責給黃海川送早餐,可是對黃海川的作息再了解不過,每天早起跑步都是雷打不動的事,哪怕是下雨天,黃海川也會改成在賓館的室内健身室運動,像今天這樣晚起的情況還是頭一遭碰到。
倪佳麗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多想,聽說昨晚大明星張馨也是住在了江城賓館,她平時喜歡的明星不多,張馨偏偏就是其中一個,對方既然住在了賓館,那她可得借職務之便,多和偶像親近親近。
市政府,黃海川到了之後,已經差不多九點,處理了幾個文件,還有兩個安排在早上九點半到十點二十的會面,十點半後,黃海川來到市委,傅建家請他過來,依然是商量市局局長人選的事。
傅建家的辦公室裏,市委副書記朱華東,組織部長占文剛已經先到,黃海川看到兩人,微微點頭緻意,不過看到今天市政法委書記景一山也在時,黃海川有些驚訝,上次景一山并不在場,傅建家這次将景一山也叫了過來,那看來這次是有可能想将人選最終确定下來了。
“紀委那邊對廖文昊的調查進展很快,所以咱們也得盡快将市局局長的人選确定下來。”傅建家看到衆人都來齊了,沒有寒暄,直接說道。
“傅書記,我還是之前的意見,由司法局的曹家棟接任比較合适。”朱華東迫不及待的出聲道。
“呵呵,我知道華東同志你肯定還是這個意見。”傅建家淡然笑笑,“黃市長,上次你沒提确切的意見,這次有什麽建議嗎?”
“我倒是覺得省廳推薦的鄭忠強同志挺合适的。”黃海川笑道。
“哦,鄭忠強?”傅建家頗有些意外的看了黃海川一眼,上次黃海川沒有具體建議哪個人選,這次竟是支持省廳推薦的人,着實讓傅建家有些驚訝。
“這空出來的職位,可謂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黃市長不支持市裏自己培養的幹部,卻是選擇從外地空降幹部過來,這也太讓人寒心了,市裏每年都有那麽多幹部等着提拔,能空出來的位置卻是沒幾個,黃市長好歹也給下面的幹部一點念想。”朱華東不陰不陽的道。
“朱副書記這話說的我可不敢苟同。”黃海川笑着瞥了朱華東一眼,暗道這老東西也好意思說出這麽沒水平的話來,虧他還是個市委副書記。
沒理會朱華東,黃海川此刻也在醞釀着該如何措辭,前兩天沒提出鄭忠強,就是爲了今天,鄭忠強能不能調回來擔任局長,關鍵就在傅建家的态度,該如何說服傅建家?黃海川覺得很難,但也隻能姑且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