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
高級會議室。
潔白的襯衫襯托着顧惜城幾見完美的身材,這張刀鋒般棱角分明的英俊容顔,沒有表情,冰冷至極卻優雅性感。
坐在總裁位置上,陰沉着臉,沒說一句話。
今天的總裁和以往一樣冰冷,但似乎多了幾分暴戾,感覺有一團大火在他的胸口燃燒,一不小心就會爆發出來。
大家大氣不敢出一下。
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下面我們在來讨論一下關于明早30億的合作案……”
程佑銘說完,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顧惜城。
發現他目光渙散,神情慵懶。
根本就沒有在聽。
可就算他什麽也沒有做,沒有聽,就單單是坐在那,他全身上下的光芒就足以亮瞎别人。
看到大家不敢說話,顧惜城優雅的抿了一下性感的唇瓣,一隻手抵着下巴,瞄着衆人,聲音不緊不慢,“你們繼續,無視我就行。”
說完,繼續假寐。
那樣的不可一世的氣焰,已經和這個妖媚到極緻的男人融合在了一起,不經意的動作,不經意的倨傲語氣,已經将他的本性,高調張揚的本性,展露無遺。
程佑銘看了他一眼,眼神瞟了好幾下。
才轉身對着衆人。
“誰先來發言,說說自己的看法……”
咔嚓……
會議的門,開了。
楊助理站在門口,一臉的媚笑的看着顧惜城。手裏還拿着顧惜城的電話。
大家都知道,總裁在開會的時候,爲了避免打擾,以身作則,誰也不許帶電話進會議室。
會議室内,一片安靜,大家都盯着總裁。
隻見顧惜城不緊不慢的睜開了眼眸,眼神帶着一絲淡然,對着楊助理勾了勾手,示意他進去。
顧惜城明白,一定是有什麽大事,否則楊助理不會冒着被開除的危險打開會議室的門。
楊助理走到顧惜城的身邊,俯身在他的耳邊低聲耳語。
之間顧惜城的神情驟然變冷,唰的就從凳子上站立起來,拿起一旁的西裝,快速的走了出去。
連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三十億的合作案啊!
這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才讓他連三十億的合作案都不要了。
程佑銘搖頭惱怒,卻也拿他沒轍。
阮顔像一隻被折了翅膀失去飛翔的麻雀,等待救援。
她知道父親之所以這麽不待見她,是因爲她的母親。
母親和父親是商業聯姻的,但是父親根本就不愛母親,好幾次想要逃離,無果,最後被硬逼着娶了她母親。
父親是恨母親的,恨她奪去了他的一切。
那年,驚天新聞傳遍了整個Z市。
“兩大商業巨頭強強聯姻,而新郎的女朋友受不了自己最愛的人娶了别人,在新郎婚禮當天從新郎結婚的酒店頂層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可是就算在恨,她也是他的女兒啊,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
阮顔拿着包緩緩的站起來,臉上慘白沒有血色,美麗的眼眸盯着阮南城,心,碎裂了。
她閉上眼,整理情緒。
再次睜眼,眼中多了一抹決絕,“爸,我已經跟惜城離婚了,所以……顧家……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根本就不愛她,爲愛守候六年,她真的已經滿身的荊棘和傷痕,正因爲深愛,才選擇放手讓他幸福。
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怎麽能再次因爲利益而回到那個對她來說冰冷至極的家。
那個家,冰冷至極,眼前的這個家呢?
“不回去?”徐蓉的臉色剛才還一臉和善,聽到阮顔說不會去了,她的臉色立馬就冰冷下來。
“不回去,阮家怎麽辦?你不是不知道顧惜城的大腿是多麽的粗大,你隻要抱住,我們阮家就跟着錦上添花了,以後要什麽有什麽,更何況那區區一百萬,難道你不想救你朋友了?”
徐蓉揚了樣眉,“你朋友真是可伶,遇到這麽一個見死不救的所謂的好朋友,要是我啊,早就一頭撞死在牢房裏了。”
徐蓉說得極爲誇張。
可這樣的嘲諷卻讓阮顔難受至極。
她擡起眼,看着阮南城,“爸,我求你借給我一百萬,等我把錦曦救出來,我就打工還給你,好不好?”
阮顔小聲的哀求。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才來找父親的,要是能有辦法,打死她也不會來受辱。
沒想到徐蓉雙手攬上阮南城的腰肢,媚笑帶着冷笑,“要錢沒有。”
“爸!”
阮顔沒有理會徐蓉,眼睛緊緊盯着阮南城。
阮南城仿佛看不到阮顔此時眼裏僅存的那一絲希冀,狠心擡腳将阮顔最後一抹希翼狠狠的攆滅了。
“阮顔,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會到顧家,你就不是我阮南城的女兒,孰輕孰重,自己掂量。”
“聽到沒,爸都放話了,你還不去牢牢的抱住,你真的想讓阮家因爲你而倒閉,破産麽?這真的是你樂意看到的?”
阮墨的聲音像一把尖銳的匕首,一點點,一滴滴,一片片狠心的刺進胸膛,鮮血汩汩而流。
阮墨将扔在地上的阮顔的包給踢了好幾腳,沒有耐性的鄙視着她。
“拿起你的包,該幹嘛去,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