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顔一臉的錯愕,他們之間都離婚了,他來這裏幹什麽?
“惜城……你……”
看到顧惜城如此的寵溺阮顔,阮墨心裏很不是滋味,憑什麽。
頓時笑了起來,聲音帶着怪味。
“姐,原來你是騙我們的啊,還說什麽你跟姐夫離婚了,說什麽再也不稀罕去顧家了,姐,沒想到你這是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啊!”
阮墨明着誇獎,暗裏嘲諷。
“姐,你可真幽默。”
說着阮墨就要向前來拉住阮顔的手,才上前沒幾步,阮墨釀跄了幾步,朝前,朝着顧惜城的懷裏撲了過去。
顧惜城眉目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勾魂的角度,輕微的側身。
阮墨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哎喲……”
阮墨趴在地上,捂着鼻子,一陣陣的哀嚎。
“媽,好痛……”
“怎麽了墨墨,撞到哪了?過來給媽媽看看!”
徐蓉疾步走過去,揚起阮墨的臉蛋,一臉的心疼。
“墨墨,你這是怎麽了,一不小心怎麽就摔了呢?已經在家也沒見你摔過。”
徐蓉一邊一邊嘀咕。
“媽……叫你别說了啦!
徐蓉對着尴尬的阮南城吼道:“還站着幹嘛,你沒看女兒都摔倒了麽?”
阮南城這才走過去,扶起阮墨,眸眼溫柔。
“沒事吧!”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動作,在阮顔的眼眸裏,變成了極爲奢侈的東西,
有些話,隻是最平凡的話語,隻要動了真心,就能打動人。
阮顔的眸微微潤濕,盡管父親的溫柔,從來都很吝啬,舍不得分一點多餘的給她。
但是看着如此溫情的一面,她還是有些感動。
阮墨被扶起,眼中滿是委屈的淚水。
淚眼朦胧的看着顧惜城,仿佛在質問,爲什麽要躲開。
顧惜城隻好很無辜的聳聳肩,一臉淡漠,“實在不好意思,我過敏,碰不得一點點的髒東西。”
髒東西?
阮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還是強忍着。
他的意思是說她是髒東西?
徐蓉狠冽的拉扯了一下阮墨,對着顧惜城微微一笑。
“惜城……顧少爺,你和我們家顔顔是不是鬧别扭了,怎麽剛才顔顔回來的時候說她跟你離婚了?”
徐蓉也不是省油的燈。
顧惜城輕松的笑笑,摟着阮顔的腰肢緩緩上移,最後落在了阮顔柔弱肩膀上。
聲音寵溺。
“離婚?是誰給你們說的?”顧惜城垂眸,伸出修長手指将阮顔的鼻尖俏皮的刮了一下。
“老婆,你又惡作劇了,恩?”
顧惜城眉眼迷離,帶着緻命的性感和誘惑。
俯身子在她的耳旁呼着熱氣,“老婆,以後這種惡作劇就别鬧了啊,雖然今天沒能陪你過來,你生氣了,但是也不能拿離婚說事,知道不?再說了,我現在不是來了麽?三十億的合作案我都給扔下了。”
“什麽?三十億?”
阮墨和徐蓉都睜大了眼眸,不相信的看着似笑非笑的顧惜城。
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阮墨更是一臉嫉妒的盯着顧惜城懷裏的阮顔,恨意深深。
憑什麽她就能得到他的寵愛,爲了陪她連三十億眼都不眨一下,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何德何能啊!
顧惜城唇角微微勾起,劃過凜然,随即又妖豔的笑了起來。
“沒辦法,隻要能讓顔顔高興,三十億算什麽,就是三百億,我也要來陪她!”
顧惜城低頭看着阮顔,神情深情認真,沒有一絲戲谑。
是的,他在說這些的時候,是發自内心的。
買有半點虛假。
可惜……
顧惜城嘴角繼續微笑,神情卻很冷冽,如魑魅,帶着危險靠近。
“或許是你們對她太好的緣故吧!很感謝你們照顧我家顔顔,我這人平時都脾氣好好,但是就是見不得别人欺負我家顔顔,要是你們知道有誰欺負她,記得告訴我,我這人沒有那麽廣袤的胸懷。”
“走吧,老婆,我們該回家了。”
顧惜城眼神微微眯起,帶着傾世之美的笑容。
“老婆,走,回家。”
兩人轉身,想着門外離去。
看到自家女兒被顧惜城帶走,阮南城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算計。
哪知,顧惜城走到門口,頓住,轉身,華麗的淺笑。
他的眼神打量着不停揉着鼻子的阮墨,聲音清冽,不帶任何的溫度。
“哦對了,我忘記了一件事,阮墨。”
聽到顧惜城叫她,阮墨一臉的開心,隻是下一秒……
“阮墨,你的鼻子歪了,估計是整容醫生沒有給你整好,如果你想再整,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好的。”
說完,開門,絕塵離去……
身後的阮墨氣得哭出聲。
從小到大,隻有她欺負阮顔,什麽時候被這麽的欺負過。
走出來阮家,阮顔如釋重負,對着太陽,眼角有一滴清淚滑落。
乘顧惜城去開門的時候,快速的抹掉。
站在車門前,對着顧惜城微微一笑,“謝謝你,今天趕來救我。”
阮顔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顧惜城猛然的遏制住。
顧惜城撩開黑眸,幽深暗沉的瞳孔,帶則會深不可測的情緒,一眼看不見底。
他一個旋轉将阮顔桎梏在車門上,深瞳嗜血,嘴角邪魅,“阮小姐,跟我六年,我怎麽從來不知道你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和我離婚的時候不是很有勇氣?”
原本剛才溫柔寵溺的眸,此刻無比的冷冽,寒冷。
一雙鷹隼般的眸仿佛要看穿一切。
阮顔垂下眸,他趕來救場,不是爲了救她,而是爲了嘲諷她。
看到垂下眸無動于衷的阮顔,顧惜城心底的火氣蹭蹭蹭的就上來了,伸出大手鉗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擡眸與他對視。
當得知她被阮家羞辱的時候,他心裏的慌亂和緊張她可曾明白過。
當他看到她狼狽模樣,他心底扯過的心疼,她可看得見。
不,她看不見。
就像剛才,一出了阮家的大門,她就巴不得逃離的遠遠的,離他遠遠的。
可他偏不。
“怎麽?想逃?”
被顧惜城桎梏住,顧惜城身上帶有一股清幽的香草味,微微的醉人。
阮顔此時的眸眼,平如流水,原本她該害怕的,可是,現在的她卻沒有了情緒,悲傷,難過,驚恐……什麽都沒有,仿佛真的就是一個沒有了欲-望的木頭。
“說話,啞巴了,是不是就算被别人蹂躏,你他媽就隻會沉默?”
阮顔的沉默和無視測底的激怒了顧惜城,還帶着一股淺淺的挫敗感。
俯身,強勢霸道的擒住她的唇。
“唔唔……”
俯身,強勢霸道的擒住她的唇。
“唔唔……”兇狠,不留一點的溫柔,阮顔有些吃痛,開始反抗。
顧惜城想是一個貪婪至極,兇狠無情的大灰狼,拼了命的死吻着她不放。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不順暢,身上也越來越沒力氣。
阮顔想,會不會就這樣被顧惜城吻死在這裏。
就在阮顔感覺就要窒息的那一刻,顧惜城松開了她。
“上車,”聲音冰冷,不容置喙。
喜歡他的女人無數,比阮顔漂亮的不少,可是,他都不曾心動,他要的不多,他要的隻有她阮顔和一顆爲他跳躍的心。
他隻是想要認真的喜歡一個人,然後,被那個人認真的喜歡。
真的就那麽遙不可及?
阮顔想離開水面的魚兒又回到了水中一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眼神帶着些微冷和凄涼。
明明對她沒有愛,什麽還要強吻她。
“上車,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他陰冷的聲音在她耳旁飄蕩,她沉默。
難道,顧惜城是她阮顔逃不掉的宿命?
阮顔還是沒有上車,站在車前,微風輕佛起她爲亂的發絲,單薄的身體有些弱不禁風。
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将她吹到遙遠的沒有他的地方。
她歪着頭,呼吸還有些急促,有禮貌的拒絕:“顧少爺,謝謝您的搭救,接下來就不勞煩你了,我打車就好……”
既然已經對她殘忍了一次,她絕對不要再來第二次。
阮顔還沒走兩步,就被顧惜城粗魯的擰着衣領想擰小雞一樣将阮顔扔上了車,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錦繡天都。
顧惜城和阮顔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家。
“先生,夫人,你們回來了。”
才到門口,管家李媽就笑着迎了上來。
阮顔微笑着點點頭,叫了聲,“李媽。”
阮顔在這裏和下人們相處得很好,大家也很喜歡這位少夫人,不高傲,不清冷,相反的還很和善,很親民。
時不時的還幫助下人們做點家務。
顧惜城臉色很不好,黑着一張連女人都嫉妒的俊臉,就像沒有看見李媽一樣拉着阮顔蹭蹭蹭上了樓。
一腳飛開房間的門,進去,一腳給踹上門,反鎖。
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一關上門,顧惜城就把阮顔殘忍的摔進了大床裏。
俯身欺壓而上。
憤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穿梭,惹得他更加的暴躁和灼熱。
阮顔有點後怕了,想起那次,也是在這房間,他不顧她是第一次,強行的進入她的身體。
沒有一點歡愛的感覺。
阮顔隻覺得,那一刻,撕裂的疼痛快要拉着她步入地獄,疼,要命的疼。
“顧先生,我……我們是……已經離婚了的……”阮顔緊繃着身體,素淨靓麗的容顔有些慘白,想起第一次的情形,阮顔甚至有些害怕,本能的想要逃離。
“那又怎麽樣?”顧惜城霸道冷冽,黑眸深入湖水,布滿誘惑和危險的氣息。
阮顔咬着唇瓣,眼神有些慌亂,“我沒有義務,要跟你……”
後面兩個字,阮顔始終說不出口。
“做?”顧惜城不恥的說了出來,“阮小姐,這六年你的身體都幹淨得像一張白紙,我顧惜城給你白色的人生增加一抹彩色,有什麽不對?”
顧惜城說得理直氣壯。
“你這六年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說是嫁給我顧惜城,但是你何時做到了你作爲妻子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