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後,他還要對她說這麽難聽入耳的話。
阮顔恨透了眼前這麽男人,可是卻又深愛。
這樣的矛盾快要将阮顔折磨崩潰。
阮顔擡起冰冷的眸,死寂一般的望着他。
話音冷冷的開口,不帶有一絲的情感和溫度。
“顧少爺,沒離婚前,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權利照顧好你,以夫爲天;但是,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的你,在我阮顔的眼底,什麽都不是,甚至還不及路邊的乞丐。”
不及路邊的乞丐?
這對于顧惜城來說是極大的侮辱和恥辱。
在她的眼底,他顧惜城連路邊的乞丐都比不上?
顧惜城擒住阮顔下颚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擒住了阮顔的脖頸……
“咳咳……”
阮顔呼吸有些難受,伸出手拼命的胡亂抓着顧惜城。
顧惜城話音冷冽。
“阮顔,你是知道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在挑戰我的極限,很好,你已經成功的激怒我了。”
阮顔就算喉嚨難受卻還是一字一句,“我……就……算……死……我也不會……再讓你欺負我。”
顧惜城直接掄起拳頭,朝着阮顔用力的砸了過來……
“叮咚。”
電梯的門開了。
門口的員工們看到這一幕都紛紛驚呆了。
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阻止。
都怔怔的看着。
顧惜城的手一拳打在了阮顔腦袋旁邊的天地内壁上,手瞬間就流血了。
可見顧惜城的對麽的用力。
可顧惜城眼底卻平靜無波,動作優雅,高傲的蔑視着觀看的人,将手背在身後,桀骜冷漠的走了出去。
顧惜城一離開,阮顔的腿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剛才他的眼底,冷冽的殺氣,他是真的想殺死她麽?
心,猩紅的血迹一般,蔓延……
那天雖然沒有簽下合作書,但是卻在第二天讓程佑銘過來,兩家公司很快的簽下了合同。
隻是從那次以後,顧惜城就真的沒有再出現過。
阮顔時不時的能在各大報紙上,或者某晚會現場看到顧惜城俊美如斯的容顔,他的身邊總是跟着妩媚妖娆的白染。
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郎才女貌。
阮顔的心裏苦苦的。
錦曦這段時間回鄉下老家了。
而穆以恭的公司剛剛步上正軌,好對事情都等着他去處理。
今天是禮拜天,不上班,阮顔窩在二樓的卧室裏抱着筆記本在看某慈善活動的晚會現場。
裏面的顧惜城簡直就是天生的王者之風,不管走到哪,璀璨的光芒始終聚焦在他的身上,甚至有記者問他身邊的白染小姐會不會有機會入主成爲天都的女主人,顧惜城都直說笑而不答。
他的微笑絕美傾城,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認。
而且當記者問道:“太子爺,是Z市名副其實的萬千女性都想要巴結上的鑽石單身漢啊,現在要是得知了太子爺和白染小姐的好事,估計這得碎了好多小女生的心啊。”
記者的話,顧惜城沒有生氣。
按照以往的性格,早就被他一腳給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