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提腳往酒窖的位置走去,酒窖在韓家别墅的地下室,這裏很适合藏酒,進入酒窖之後便嗅到了那空氣中飄着的酒香味,這裏藏着各種各樣的酒,都是上好的酒。
韓易在酒架上随意拿了一瓶酒和兩個高腳杯,然後直接在酒架旁邊坐了下來,坐在了地上。
許安涼有點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最後還是走上前去,然後在她的旁邊坐了下去。
韓易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酒:“你有遇到過特别無能爲力的事情嗎?”
許安涼真的在認真的思考韓易的這個問題,她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嗎?
因爲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她的回答,韓易便打趣一般地問道:“或者你就承認吧,嫁給我大哥對你來說,就是讓你最無能爲力的一件事。”
“你還是這樣想我的?”許安涼倒是也不刻意解釋什麽:“那我實話告訴你,一開始我真的是拒絕的,但是後來我心想嫁都嫁了,那麽這個人就是我的丈夫,我怎麽能用異樣的目光看他?我又怎麽能成天瞧不起他?”
“那你呢?遇到過最無能爲力的一件事是什麽?”許安涼好奇地看向韓易。
韓易端着酒杯輕輕抿了幾口,最後甚至覺得這樣喝不夠痛快,最後他甚至直接抓着酒瓶,然後喝了一大瓶的酒之後才開口說道:“我這輩子最無能爲力的事情就是……不能把我哥的人生還給他!”
許安涼在韓易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深深的自責,許安涼張了張嘴,但是卻發現自己有點口拙,她竟是連半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仔細一想,她好像又有一段時間沒看見她的丈夫了,從那天他的生日過後。
“現在看着他……”韓易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好像不該跟許安涼說起那些事情,因爲他還沒有辦法完全信任許安涼。
他無法确定,許安涼會不會将韓稷身體狀況下滑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最後他及時地打住了。
“是不是你哥出什麽事了?”許安涼從韓易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不尋常,她真的覺得韓易有什麽事情在瞞着她,而是這件事跟她有關!不然他何必欲言又止?
韓易再度擡起頭喝了一點酒,他已經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感覺了。
并不是他的酒量不好,而是這酒的度數實在有點高。
他有點迷糊地轉過臉去看向許安涼:“你一定要對我哥好,知道嗎?他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真的很好……”
“這一點,我認同。”許安涼查過關于韓稷的資料,就連那些媒體對這個人都是贊不絕口的,沒有任何的差評。
韓易微微地擡起頭來,看向天花闆的位置:“可就是這麽好的一個人,爲什麽上帝要這樣殘忍地對待他?”
“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他發生什麽事了?”許安涼覺得今天的韓易實在有點不尋常。
韓易卻仍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淺淺地笑了笑:“他是我虧欠最大的一個人!我欠他的,真的怎麽還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