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三百萬的車子而已
轉到運城的時候,在酒店裏住了下來,打電話讓這邊店鋪的負責人通知那些預約好的病人明天上午過來,劉文宗就去了徐飛揚那邊。
徐飛揚看到劉文宗過來很高興,忙活着要請他吃飯。不過,劉文宗是想問問他打聽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任何關于尚華健的消息。
“兄弟,這段時間我替你打聽了。說句實在話,兄弟很不好意思,真心沒有打聽出任何太過有用的消息。”徐飛揚說道。
“相關的消息也是可以的。”劉文宗笑道。
“先吃飯先吃飯,吃完飯帶兄弟你去嗨皮。”徐飛揚笑道。
“得,你是主家你做主。”
兩人簡單的吃過飯,徐飛揚開着一輛大衆車帶着劉文宗去嗨皮。“這大衆怎麽看起來不太一樣啊?特制版的?”劉文宗奇怪地問道。
“輝騰啊,一百多萬呢。”徐飛揚笑道。
“哦。我對車子不太懂,隻認識幾個牌子而已,具體的車型可就不了解了。”
“那你想現在開的是什麽車?”徐飛揚問道。
“我自己沒車,逮到誰的車就開誰的。我們公司幾個女孩子,各自不同的喜好開着不同的車子。最高百十萬的路虎,最低二十多萬的普通奧迪,沒有什麽太好的車子。”
“作爲一名老闆,怎麽能沒有車子呢。走,先打個彎,帶你選車去。”徐飛揚說完,找了個調頭的路口掉頭開了回去。
一路朝着運城城西開去,開了二十多分鍾,進了一個高檔别墅區。最後,車子停在了一個别墅門口,徐飛揚帶着劉文宗走了進去。
他們沒有進房間,而是直接去了右面的車庫。按動車庫前面的按鈕,總共八間車庫有七個卷閘門慢慢地升了起來。
“我地乖乖,你是賣車呢啊。”劉文宗感歎了一句。
七間車庫裏,停着七輛車,有三輛竟然還蒙着車衣,似乎很久沒開過。“這三輛車也是人家送我的,到現在一下沒開,你看看可喜歡,喜歡就直接開走。”徐飛揚說道。
劉文宗看過去,一輛紅色法拉利,一輛黑色的寶馬,還有一輛黃色的保時捷。看徐飛揚那架勢,劉文宗也沒客氣,直接選了那輛寶馬車。
“這是寶馬M6敞篷最新款美規版4.4T汽油5座型,價格應該再說三百多萬吧。”徐飛揚說道。
“這禮物真是太貴重了,我收的不太好意思。”劉文宗笑道。
“三百萬而已,放在這裏我也不開,浪費的很。”
“大哥,三百萬還而已,我現在也算是有點小錢的人了,我都不敢說這大話。”劉文宗吐槽道。
“你可是不知道,我爸和我媽雖然沒錢,可是我姨夫有錢啊,他的錢多的我天天撒錢都撒不完。”
“得,别炫了,不是嗨皮去嗎,我開着試試感覺。”劉文宗笑道。
“走。”
徐飛揚開着他的大衆輝騰在前面跑,劉文宗開着寶馬在後面跟着。雖然算不上頂級豪車,但這輛車子開起來的感覺,和公司給幾個領導配備的車子要好的太多了,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開了十幾分鍾,車子停在了一個叫做銘揚會所的大門口,兩人把車子交給了門口的迎賓之後,在穿着紅色旗袍的服務員引領下,一路上了五樓。
“賭場?”劉文宗很是郁悶地看向了徐飛揚。
“咋?不喜歡?”徐飛揚問道。
“不是不喜歡,是不會。以前倒是也玩過,真心不精通。”
“玩幾把呗,反正都是玩。帶沒帶錢?沒帶錢我給你。”徐飛揚笑道。
“那倒不用,雖然我不精通,但是想要讓我輸,可能性也不大。”劉文宗很自信地說道。他現在體内仙氣充沛,随便用點仙氣就能改變任何賭博的結果,還懼怕輸嗎?
“那就行,你先跟着我,我給你好好講一講。”
“行。對了,問你一下,這個賭場最大輸赢多少?”
“随便,能玩多大玩多大,但前提能輸得起。”
“那我明白了,那我今天就赢點小錢花花。”劉文宗笑的很自信。
劉文宗跟着徐飛揚轉了幾圈,明白了一些沒接觸過的賭博玩法的規則後,準備開始下場了。
劉文宗先是在骰子大小那裏堵了幾把,感覺到大家下注都是一兩百的下,實在沒啥意思。換到了梭哈那裏,賭注也不大。
“這裏有賭大一點的嗎?”劉文宗開口問向了一邊的服務員。
“先生有保人嗎?”服務員問問道。
“哦。你等等。”劉文宗走向正在賭大小賭得起勁的徐飛揚。這家夥似乎不在乎輸赢,就是來尋找樂趣的。
“兄弟,帶我去賭點大的,這個沒啥意思。”劉文宗說道。
“大的啊?行。”徐飛揚離開賭桌,和服務員溝通了一下。有徐飛揚這個本地公子哥,兩人很容易就進入了單獨的包廂。
在這個包廂裏,一張圓形的賭桌上坐了四個人,一個年輕人,兩個四十五歲的中年大叔。氣氛似乎有點凝重,顯然有人輸的有點多。
大概掃了一眼,兩個中年男人面前的賭注并不是太多,最多的就是那個年輕人,面前堆了滿滿的賭注。
雖然赢得比較多,可是那個年輕人并沒有任何的得意之情,面色還顯得比兩個中年男人還要凝重。
“徐少,今天賭一把?”包廂裏的荷官看到徐飛揚,笑着問道。
“帶我兄弟來玩玩,還可以加人嗎?”徐飛揚笑道。
“當然可以。”
“那就行了,我們上去。”徐飛揚說完,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劉文宗坐在他的對面,然後徐飛揚開發票,他刷卡,各自換了一千萬的籌碼。劉文宗知道,能開這個賭場的人,後台絕對強大。而且,在運城這個地方,别說賭場了,就連專門吸毒的場所都有,國家打擊力度很大,可還是有很多人铤而走險。
年輕人和兩個中年男人賭完一把,各自和劉文宗還有徐飛揚認識了一下。年輕人叫做趙光勝,很普通的一個名字,他自己介紹他是什麽公司的老闆。
兩個中年男人,一個長得稍愁的家夥叫做蔡紅河,運城某個房地産公司的老總,一個叫做伍元國,運城市某外貿公司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