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你媽沒死你哭個啥
殺手組織那邊反饋信息說孫達下落不明後,組織那邊立刻做出了部署,殺手已經派出去了。隻不過他們也需要等待一下,做一下最終的确認,如果還是無法肯定是死是生,才會最終選擇滅口。
所以,在劉文宗到來的同時,殺手組織派來的人也已經到了安劉村。不過這個殺手确認了目标之後就離開了,準備等到天黑組織那邊傳來動不動手的消息後再決定怎麽做。
天色黑下來後,組織傳來了最終的指示,殺手這才返回安劉村。看到屋裏多了一個劉文宗,這個殺手根本沒在意。
農村人嘛,串門子是正常的事情。所以他肆無忌憚的就出手了。在他看來,對付兩個女人,絕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這麽的奇怪,他失手了。
失手不要緊,他還有最擅長的拳腳,飛刀隻是開胃菜而已。可是,本以爲是制勝一擊,卻再次被對方輕松躲過,他真心被驚訝到了。
“你管我是誰?你派你來的?有我在這裏,你别想殺掉她們母女二人。”劉文宗耍了個小聰明,把謝杏兒和吳睿潔母女綁在自己這一邊。
“就憑你?老子要取她們的性命易如反掌。受死吧!”殺手冷冷地說完,合身朝着謝杏兒撲了過去。
謝杏兒吓得尖叫一聲,急忙後退。可是慌亂之下,就退了一步腳下一軟直接倒了下去,順勢還把抓住她胳膊的吳睿潔也給帶着摔倒在地上。
可是,殺手的動作奇快無比,兩母女剛倒下去,就看到一把匕首刺了下來。劉文宗在一邊并沒有及時出手。就在匕首差點割到謝杏兒脖子的時候,他這才出手。
右腳踢出去,迅捷無比,直接踢到了那個殺手的肩膀上。殺手的胳膊整個方向改變,匕首從一側劃過,劃開謝杏兒脖子一側的皮膚,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劉文宗在殺手還沒來得及反擊自己的時候,再次起腳。兩腳前後相差的時間短的讓殺手感覺時間似乎都停止了。
肋骨被一腳踢中,殺手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劉文宗大踏步竄過去,在殺手剛剛要起身的時候,再次踹了過去。
殺手急忙揮着匕首劃了過來。可是匕首剛到半路,他的胸口再次被擊中,整個人再次飛了出去,然後狠狠地砸在了一側的窗戶上,震得窗戶上玻璃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那個殺手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爬起來了,他感覺整個身體都散架了,肚子裏的五髒六腑似乎都脫離身體似的。
他嘴角流着血,鼻子裏冒着雪,眼睛裏血絲滿滿,可以就保持着兇狠的表情。本以爲試一次很輕松的任務,雖然這種滅口的任務組織給的錢不多,但也容易啊。可誰能想到,不但不容易,自己也要交代在這裏了。
劉文宗卻沒有理睬他,走回謝杏兒的身邊,就聽到吳睿潔抱着謝杏兒哭的稀裏嘩啦。“死了嗎?”劉文宗疑惑了一下,應該沒割斷喉嚨啊,最多流點血而已,怎麽哭的那麽凄慘。
“你哭啥?死了?”劉文宗開口問道。
吳睿潔聽到劉文宗的話,驚恐地停止了哭聲,擡頭看了劉文宗一眼,又急忙低下了腦袋。陳飛低頭看去,發現謝杏兒并沒有死,隻是出于發呆的狀态,兩眼無神地看着天花闆,任憑脖子上的鮮血不停地往外滲出。
“你媽沒死,你哭啥。”劉文宗沒好氣地說道。他還以爲謝杏兒死了。如果真死了,不管是不是他殺的,孫達都不會在和他合作了。
吳睿潔一愣,急忙伸手摸了過去,感覺到母親心髒和呼吸後,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她就是一個中學生,哪裏經曆過這種場面,吓傻了也是正常。
“殺手已經被我解決了,起來吧,趕快收拾一下,待會兒有人聽到動靜過來,你想讓别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嗎?”劉文宗說道。
這句話起了作用,謝杏兒眼睛終于動了,然後捂着脖子坐了起來。她的脖子也就被劃了一道口子,皮外傷而已,并不嚴重。
謝杏兒清醒了一下,起身把大門給關上,然後就這樣呆呆地依靠在大門上,不知道又發哪門子的神經。
“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你的丈夫出事了,如果你還待在這裏,等着你們的就一個結果——死。”
謝杏兒看了劉文宗一眼,終于說話了。“我怎麽才能相信你?”
“你傻啊?如果我是來殺你的,你還有命在嗎?”劉文宗吐槽了一句。
“我丈夫在哪裏?”謝杏兒又問道。
“跟我走,我自然會帶你去見他的。”
“好。你等我一下。”謝杏兒還是選擇了合作。她現在沒有其他選擇。跟着劉文宗,就算是死了,也能一家人死在一起。可是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她們就再也見不到孫達了。
可是看着身邊才十六歲的女兒,謝杏兒心裏很是難過。從知道丈夫走上殺手這條路後,她就一直擔心着,果然還是出事了。
他們死了也就死了,隻是連累了女兒。謝杏兒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流淚滿面。吳睿潔還搞不清楚狀況,跟在謝杏兒身後不知所措。
謝杏兒收拾了幾件衣服,見女兒一臉的害怕,幫着她收了幾件衣服,又把家裏的存折拿上。至于這個樓房還有樓房裏的各種東西,那都是不重要,不要也就不要了。
提着一個包,謝杏兒站在劉文宗面前,說道:“走吧。”
劉文宗也不廢話,對着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等我,我處理一下這個殺手。”
等她們走出去,劉文宗把這個重傷的殺手也收進了小鋤頭裏,這才出門帶上母女二人朝着村口行去。
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人,到了村口坐上車子,劉文宗朝着臨海趕了回去。路上給小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不要再分析了,人已經找到了。
車子一路疾馳,十點多的時候,後座的吳睿潔已經睡了過去。謝杏兒摟着自己的女兒出神地看着外面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