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李玉茹的第一把火
“這是怎麽回事?”一個警察厲聲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打他們,他們自己躺下的。”林佳佳說道。
“放屁。跟我們走。”兩個警察把林佳佳重新帶回了審訊室,然後又把暫時跑去休息的田涵給喊了回來。路上得知了發生的情況後,田涵也是很疑惑。難道林佳佳還是個高手,那三個人是被林佳佳打昏過去的?
田涵再次面對林佳佳的時候,發現自己除了采用一些武力,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林佳佳了,這讓他産生了一股無力感。
最後,田涵還是決定先把劉文宗移交司法機關。可是第二天一早,田涵剛剛在警局的宿舍裏起床,還沒來得及吩咐手下人把劉文宗的各種手續準備好,就有人找上門了。
來的是他們的上司,也就是原來的韓副局長。韓副局長雖然還沒有大踏步前進,但已經是常務副了。現在他成了李玉茹的鐵杆盟友。
韓副局長帶來了兩輛警車,十幾個警察。田涵看着韓副局長嚴肅的模樣,開口問道:“韓副局長大駕光臨,是來指導工作的嗎?”
“指導工作?我老韓可沒有那本事指導你田局長。”韓副局長笑着說完,臉色突然一闆,大聲喝道:“給我抓起來。”
聽到韓副局長的命令,十幾個警察立刻沖了進來,直接把田涵的胳膊扭轉過來,铐上了手铐。田涵大怒,吼道:“韓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有什麽權力抓我?”
“有什麽權力抓你?看看這個吧。”韓副局長把一張逮捕令放到田涵的面前亮了一下,然後瞬間收了起來。
“我犯了什麽罪?你們憑什麽抓我?我要見李局長。”田涵吼道。
“很快你就會見到李局了。至于爲什麽抓你,回去你就明白了。”韓副局長揮了揮手,幾個警察把田涵給扭出了房間,塞入了警車裏。
随後,韓副局長帶着人直撲開發區分局,抓捕了七八個和田涵狼狽爲奸的臨時警察和正式警察。然後他們馬不停蹄,直接趕到了城南分局,抓捕了城南分局六個人。
韓副局長的動作雖然很快,也沒有大張旗鼓的,可還是在一個上午的時間傳遍了桑茲縣城。有渠道得知這個消息的人都被震驚到了。
李玉茹的第一把火燒起來了啊。桑茲縣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裏,被抓進去的警察多達三十人,這讓整個桑茲縣的警察都風聲鶴唳,行事都變得異常低調。
田涵在被抓走的過程中一直大吵大鬧着,可是當李玉茹親自見了他,給他播放了田涵如何誘逼劉文宗和林佳佳,以及如何安排紅闆村村民還有林佳佳親自誣陷劉文宗的視頻畫面和聲音後,田涵徹底沒了脾氣,乖乖地認慫。
可是他死活想不通,自己在審訊劉文宗和林佳佳的時候,要麽沒人,要麽都是他最信任的人,這些畫面和聲音都怎麽被拍下來錄下來的。還有去見紅闆村村民和林佳佳那些親戚的時候,那個畫面又是誰拍下來的。
看那個視頻的拍攝角度,完全就在他身邊拍攝的,可是他身邊完全沒有人啊。田涵越想越不對勁,整個人感覺涼飕飕的,仿佛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他身邊存在似的。
田涵的案子很快就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被移交了司法機關進行審訊審理,最後田涵以及和田涵有關的人員全部被判刑。就連林佳佳的那個表哥元加成都沒跑掉,被判了兩年。
當然這都是劉文宗從警局出來那一天後面半個月的事情了。當天田涵被帶走以後,李玉茹親自帶人釋放了劉文宗和林佳佳。
“委屈你了哈。”李玉茹笑道。
“沒啥委屈的,懲惡揚善,幫助你們警察清除敗類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劉文宗笑道。
“我暈,别這麽假,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我先去見見田涵,然後中午請你們吃飯。”李玉茹說完,和兩人告了别,帶着人匆匆離開。
劉文宗和林佳佳找了個地方吃了早餐,吃過早餐,兩人就去了加工廠那邊。經過這件事,林佳佳在桑茲縣也不躲躲藏藏了,大大方方地和劉文宗步行朝着開發區而去。
路上,林佳佳實在忍不住問道:“老闆,你真是神仙?”
“怎麽問這個問題?”劉文宗驚訝地。
“那個田涵叫來三個流氓要欺負我的時候,突然間都暈倒了,是不是你做的?”
“是。”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看到劉曉霞和吳若涵他們竟然都不怕疼,身上流血了以後一會就好了,這就是神仙嗎?”
“他們隻是身體時仙人之軀,還不會使用仙氣。而我是可以的,變個戲法給你看。”劉文宗說完,和林佳佳面對面,仙氣運轉到臉上,他的臉開始緩慢地變化,變成和林佳佳一模一樣了。
林佳佳像是見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劉文宗很快變了回去,大街上的人來人往,會被人看出來的。
“那你天天讓我和的那個水是不是以後也會想曉霞和若涵那樣?”林佳佳又問道。
“是的。”
“那個……那個,你是不是想連我也給娶了?”林佳佳聲音很小,可劉文宗還是聽到了。
他停下腳步看着林佳佳,說道:“說句實在話吧。其實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雖然覺得你長得挺漂亮也挺有魅力的,可我對你并沒有多少真正的想法。可是那一次特殊的事件,我替你治療那個地方的傷勢過後,我很無恥地對你有了想法。
後來你和我之間有了一些傳聞,我也覺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不過我這人雖然有想法,但知道你有家庭,哪怕你過得不好,我也不可能去勾引你。可是後來聽說你被黃友嘉給殺死了,我沒忍住過去找你,這才有救了你的事情發生。
把你帶回鬼谷以後,再次替你解開那個鎖,說句實在話,對你的想法就更強烈了。可是我知道我們兩人之間沒有感情,有的隻是我這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某種原始的欲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