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幾個惡漢連滾帶爬,灰溜溜的逃走,李東笑了笑想到:“什麽時代都少不了地痞流氓啊!”說着他也走出了小巷。
手拿拂塵的老道從小巷的一個角落走了出來跟在李東的後面喃喃的說道:“這個小娃娃,很不一般其人竟然看不透,資質不錯,聰明機靈不錯不錯,品行…還是需要多多觀察!”
李東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向客棧走去,半路遇到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背着一捆幹柴艱難的走着,他快步走了過去就要接過幹柴說道:“老人家,我幫您背吧!”
老人忙說到:“不用,不用我還能行!你還小被累壞了來身體!”李東拿起幹柴背在身上笑着說:“沒事,我很有力氣的!帶路吧,我幫您送到家!”老人感激的說道:“真是個善良的小娃,謝謝你了!跟老漢走吧!路途較遠,累了說一聲咱倆換換!”說着老人帶起路來。
“老人家,怎麽就您一個人打柴啊?您的兒女呢?”李東問道。老人回答“唉,我大兒子和小兒子都死在了戰場上,那年匈奴和鮮卑聯合到大漢的土地上打秋風我兩個兒子都是在抗擊匈奴和鮮卑的時候戰死的!我的夫人也是受不了打擊郁郁而終,現在就老漢一個人讨生活!”
李東沉默了,想到:“現在人們那麽苦!想到再過一些年真正的亂世那會有多少人妻離子散,生離死别啊!甯爲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古人誠我不欺!既然命運使我來到這個時代那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呢?”“小友,我們到了!”老人的說道。
天色已暗,李東放下幹柴,婉拒了老人的邀請回到客棧躺在榻上輾轉反側,想到老人的身世,想着将來的亂世,本來想平靜生活的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過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清晨天邊一縷朝霞,打開窗戶迎着朝陽極有規律的一呼一吸,生之氣滋潤丹田,丹田之氣滋養全身,由于是在客棧收工之後打了一套太極。吩咐小二取來洗漱用具,梳洗完畢就走出門去,一個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小童迎了過來伸出雙手可憐兮兮的說:“哥哥,施舍一點吧,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
李東拿出一兩碎銀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多大?你的父母呢?”小童說道:“五歲,今年父親交不起田租被活活打死了,母親沒多久也病死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大哥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看着和自己同歲卻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孩童李東心酸不已想着:“亂世人命賤如草,不行,既然來了這個時代,一定不能碌碌無爲,我要奮鬥我要用自身的努力爲百姓創造一方淨土太平盛世!”終于下定了決心,李東看着孩童說道:“你叫什麽名字,以後跟着我好不好?”孩童看着他問道:“我叫楊林,跟着你能吃飽飯麽?”
李東微笑着摸着他的頭說道:“那是當然隻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絕對少不了你的!”小楊林重重的點頭說道:“好,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記住!我不需要仆人,也不是你的主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弟弟,我們要同甘共苦不離不棄!”李東鄭重的說道。小楊林跪了下來向李東一拜大聲說道:“兄長請受林一拜!”
吩咐小二買一套衣裝,帶着楊林梳洗完畢,看着小楊林不禁暗贊:“好俊朗的小孩!”二人吃完飯食,李東帶他出去走走,剛過了一個路口,一個須發皆白的道人匆匆走過,錢袋掉落在地上都沒有發現!
李東撿起錢袋快步追了上去,拉着道人将錢袋遞了過去說道:“這位仙長,您的錢袋掉了!”道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着他說道:“好好好!小友品行端正,路不拾遺!貧道左慈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聽到對方稱自己是左慈,“真有其人啊!”李東恍如做夢一般呓語道,向左慈深深一揖問道:“仙長果真是左慈?”
左慈含笑說道:“正是貧道!”撲通一聲,李東跪了下來說道:“請仙長收我爲徒!”左慈問:“學藝爲何?”李東答:“如今百姓困苦,當地官府豪強不體恤民情,強占民田苛捐雜稅,至使民不聊生,待藝成之後我當行走天下,鋤強扶弱!”
左慈捋着胡須笑着說道:“當你在集市賣鹿之時,見你的資質非凡,欲收你爲徒,又看你面相乃當世之異數,不知好壞,故觀察你一日,見你品行端正,昨日爲老人背柴,今日收留弱小,今日又稍做試探,果然仁義,我就收你爲徒!爲師四處雲遊今在天脊山有一茅舍,且随爲師前去!”
李東說道:“然也,不知可否帶這我的夥伴同往?”左慈笑着問道:“這個小童麽?”李東回答:“還有一隻斑額白虎!”左慈驚訝,問道:“如此年齡,如何收服那等兇物?”“我本是個孤兒,不知爲何被遺棄山林,我是被白虎撫養至今,可是……後來我下山一個先生看我可憐不會言語,就讓我在他那住下教我說話,本待教我識字突然病重離世!”李東神色黯然的叙說着爲了不顯得驚駭世俗李東隻好真假參半的編故事,當然白虎的死去和悲傷的神情那是真真切切的!
聽着他的叙說左慈也爲之感歎,說道:“我們去尋它,一起上山!”随後三人來到當初的山洞前,李東招來小白拜祭完大白,三人一虎前往天脊山。
一行數十日,來到天脊山上,李東和楊林一同拜左慈爲師,齋戒,擇良辰吉日沐浴更衣,三跪九叩,奉茶等等,拜師完畢後左慈問他二人:“爲師在此留五載,但所授駁雜隻能選其三,帝王心術,爲官之道,馭人之術,詩詞歌賦,武藝,韬略,戰陣之道,醫術,星相占蔔,奇淫技巧,經商之道,告訴我你們要學哪三種?”
李東答:“武藝,韬略,戰陣之道!”楊林說:“兄長,學什麽我就學什麽!”左慈爲考校李東問道:“爲何不選其他?”答曰:“我隻爲百姓,不做帝王!爲官之道心思複雜太累不學,待人真誠何用馭人?詩詞歌賦焉能鋤強扶弱不學,醫術雖好一生能救幾人?不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