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羅韓說道:“你就知道沖沖沖,如果大軍如此厲害,前天你怎麽沒去活捉了那個李東?而他們損失一千餘人而爲什麽我們損失萬餘人?莽夫!”戴胡阿狼泥氣的說不出話來指着扶羅韓說道:“你…”
魁頭說道:“行了,别吵了,都是自家的兄弟,漢軍真刀真槍的打仗不行,但是說起狡詐我們不是對手,如今看着天氣沒有十天是不可能會好轉了,我們死守不出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麽樣!等到天氣好轉,我們鮮卑的勇士揮舞戰刀,一定要踏平他們,看他們還能用什麽花招,哼,傳我命令無論漢軍如何叫戰,死守不出違令者斬!”
三日後傍晚,漢軍大營中張飛氣沖沖的扔下馬鞭走進李東的大帳内說道:“二弟,如今已經三天了,鮮卑狗賊無論怎麽叫罵都不迎戰,氣煞我也,這該如何是好啊?”
李東看了看張飛沒有回答,問旁邊的陳萃兒說道:“萃兒,如今那些俘虜照顧的可好?有什麽反抗的情緒麽?”萃兒還沒回答,張飛急的大叫:“二弟,俺問你呢,你爲什麽不理我啊!”李東說道:“大哥,别急我也在想辦法呢,你先坐下!”
陳萃兒看張飛不說話了回答道:“東哥哥,他們很好每天給酒給梁又給他們肉吃,還爲他們治傷,他們很感激我們的,說在鮮卑軍營中都沒這麽好的待遇,如今沒有任何抵觸情緒!”
李東說道:“帶來一個年長的會漢話的鮮卑人過來!”萃兒出去不一會将人帶來,李東有噓寒問暖的安慰他一番,那人感恩激動的說道:“大人如此對待我等外族降兵我還從來沒見過呢!隻要大人有什麽吩咐我等必然爲您效死力!”
李東說道:“無論是什麽人,那都是人都應同等對待,你如此想我心甚慰,不知你可會看天氣?”那人回答:“在塞外牧馬放羊,不會看天氣就隻有凍死,我們塞外之人無論男女都會看一些的!”李東又問:“那你可知這樣的天氣還需要多久?”那人回答:“回大人,此天氣多則十天少則也得七天!”
李東笑着說道:“如此我便有了計較,來人多送些酒肉給鮮卑的勇士,并叫來衆人議事!”帶走這個鮮卑兵,衆人來到帳内,詢問李東如何破敵?
李東笑着說道:“既然敵人不敢出戰,我們就讓他們吃不好睡不着!”說完叫士兵拿來一個空酒壇,将壇口擴到最大,底敲出一個洞,壇底對着自己嘴大喊一聲,震得衆人耳朵嗡嗡直響,都大叫神奇,不過還是不解拿它何用?
李東說道:“趙雲、楊林聽令,命你二人每人帶着押糧步兵五百,埋伏于鮮卑營東北一裏處的山坳裏,那裏可以藏身,帶着酒壇和擂鼓,白天休息,夜晚每隔半個時辰就擂鼓呐喊,直到天亮,每人一天切勿太累了!”二人領命。
“張飛、關羽、典韋聽令,令你三人每日輪番前去罵陣,一人罵陣二人埋伏,如果出戰就将他們留在此地,不出戰也讓他們累死與此地!”三人眼睛大亮,紛紛領命出去。
“王越聽令,命你從哨探中找幾個靈活的,每日都給我探查敵人的消息,一舉一動都要彙報,此事非常重要,切不可耽誤!”衆人都走了以後陳萃兒走到李東身旁說道:“東哥哥你太壞了,不讓他們睡覺,等風停了,在打仗就都頂着熊貓眼上陣想想就好笑!”
就這樣第二日,典韋前去叫戰,鮮卑大軍堅守不出,典韋、張飛和關羽三人帶着士兵返回,到了夜晚,天氣黑暗大風雪依然呼嘯魁頭等人吃完飯喝些酒就倒頭睡下。
忽然擂鼓鎮天,喊殺聲不斷的響起像是千軍萬馬呼嘯而至,衆人慌亂的的披挂上馬準備禦敵,士兵也整齊的騎上戰馬,而喊殺聲卻消失了,一切回歸于寒風呼嘯。
魁頭搖了搖頭說道:“肯定是我等身在戰場而又大風呼嘯,心中有了錯覺!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說完回到帳内退下衣衫,躺了下去,其他衆人也是如此,漸漸的魁頭困意上腦,迷糊的将要睡去。
忽然又是不斷的擂鼓聲,金鐵交鳴聲,喊殺聲震天而至,大軍再次集結,聲音在此消失,就這樣折騰了一夜,魁頭命所有人和衣而睡,但是大家都沒有了睡意,一直到天亮,衆人困意上身哈欠連天,而漢軍卻不适時宜的又來到陣前叫戰,大罵聲敲擊兵器的聲音,還有時不時的喊殺沖鋒聲,攪的衆人坐卧不甯。
戴胡阿狼泥氣的摔掉酒壇,拍着桌案大罵:“該死的漢軍,欺人太甚,我定要殺死他們,殺死他們!”說完轉身就要出去,魁頭喝止,被扶羅韓抱住,魁頭說道:“漢人如此就是要引我們前去不能上當,如果你在這麽沖動就回去吧,省得丢了性命!”戴胡阿狼泥長歎一聲坐了下去。
就這讓不點的騷擾叫喊,鮮卑兵三日三夜都沒有一人合眼,卻也沒有見到一個漢軍前來劫寨,就這樣第四日士兵們全都堅持不住紛紛睡着,但是也都是吵了好酒才被将領們給打醒的!看到又沒有人衆人回到帳内,這是營帳邊上的雪地裏一個人影悄悄的離去,他走後地上一個人字形的大雪坑!
那哨探回到營帳報告李東說道:“報告将軍,這次有新發現,敵人似乎堅持不住,看到敵人的将領呼喝還在士兵們身上抽打,看樣子都是被打醒的!”李東賞賜了哨探,讓他下去休息,有叫人将趙雲等人喊回來,等傍晚前去叫陣、埋伏的大軍回來後叫來了衆人商議。
李東說道:“敵人就是不退,看來破敵就在今日!”衆人摩拳擦掌,等待李東下令,李東說道:“史阿聽令,命你帶領五百人繞道敵人後側,多帶火油等引火之物今夜三更四處點火,隻要敵人營寨大火燒起便是大功一件!”史阿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