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還很暗,下人就來到李東的房間,李東已經習慣性的醒來,看着下人問道:“何事啊?如今不在漁陽你等也多休息會!”下人道:“謝将軍,隻是張大人遣人來告訴将軍,今日上朝陛下要求将軍穿甲胄帶兵器入朝!”
李東奇怪的道:“真是如此說的?這樣去如果沒有陛下批準可是會被定爲謀逆之罪的!”下人說道:“張大人遣來的人的确是如此說的,小人定不會聽錯!”李東揉了揉額頭,想一想穿吧,誰知道皇帝這是鬧哪樣啊!
穿好甲胄戴好頭盔,扛着神鬼方天戟,在許多詫異而又奇怪的眼神下向皇宮走去,到了宮門,把守的士兵一看這個人不認識還如此穿着呼喊一聲,全都圍了上來,李東心裏那個愁啊,皇帝這不是玩人麽?又重又累還被圍,于是拿着戟抱拳。
士兵以爲他要動手連忙都舉起長槍說道:“别亂來,這時皇宮重地你如此行爲可以算作謀反可是要誅九族的!”李東趕忙解釋道:“衆位,我是骠騎将軍;冠軍侯李東,封陛下之命才如此穿着前來的!”
士兵放下心來,還有的士兵很崇拜的看着他說道:“你真的是李将軍,哎呀你的大名現在整個洛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大敗鮮卑,誅殺和連可是所有軍士心中的英雄啊,将軍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跟随你出征啊!”李東忙說不敢當!
這時張讓來到宮門說道:“大膽,怎麽能如此圍着骠騎将軍?”士兵們忙散開,張讓帶着李東來到德陽殿外,讓他候命!
李東站在殿外,聽到張讓喊道:“陛下駕到,衆人早朝!”衆官員齊聲喊道:“參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衆卿平身”“謝陛下”……
一些瑣碎之事聽的李東困意上腦,兩個眼皮不斷落下,心裏暗想:“做皇帝還真的是累死人啊!起那麽早聽一群大臣在那廢話連篇一點也不爲民請願,爲了一點小利益就在朝堂之上勾心鬥角互相攻讦,如此頭痛這劉宏還能坐住佩服佩服!”
一個小宦官走到李東面前輕推了他一下說道:“骠騎将軍,李大人!陛下宣你進去呢?都喊你兩遍了!”李東頓時清醒說道:“謝謝你!有時間去我府,定有小公公的好處!”小宦官點頭稱謝,催促他入朝堂。
李東提着神鬼方天戟,身穿隕鐵鍛身百獸凱,頭戴隕鐵虎頭盔,威風凜凜走入朝堂之中,俯身跪下大聲道:“臣骠騎将軍冠軍侯李東叩見吾皇,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宏說道:“愛卿平身,來走近點,讓朕看看你這爲大漢驅逐胡虜的李骠騎!”李東說道:“謝陛下!”說完起身向前走了幾步。
劉宏也不怕李東會害他,走到李東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說道:“好,數月不見愛卿竟然變得如此英偉,果有大将之風,不愧被稱爲我大漢第二個霍骠騎!”說完哈哈大笑!
李東仔細看了一眼劉宏,從他的眼中看到的盡是贊賞之色,也看到他的睿智,李東心裏也異常的奇怪:“如此的皇帝爲何成爲禍國殃民的人呢?”劉宏停止了笑聲,拍了拍李東的肩膀富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李東竟然看到了哀傷,心中不解,但是如此狀況也不能多問!
這時一個不和時宜的聲音出現:“陛下,臣有事啓奏!”劉宏看了那人一眼說道:“袁隗袁太傅,你有何事啓奏說吧!”袁隗說道:“臣聽說當初張純反叛勾結烏桓,而骠騎将軍李東卻私下放了此人,臣以爲,李東勾結外族,意圖不軌望陛下明察!”
劉宏說道:“李愛卿你可有話說?”李東那個氣啊!這人颠倒是非的能力果然非比尋常!想了想說道:“回陛下,臣卻有話要說,當初……。”說了一遍讨伐烏桓和張純的經過繼續說道:“如若沒有那丘力居的幫助臣也一時無法攻入土垠,如此一來鮮卑來犯臣也無法安心抵抗,而丘力居本無反心是被張純慫恿,如今臣放他回歸,他已對我大漢感恩戴德并立誓絕不複返!這樣一來此事傳至外族,會讓所有塞外之人覺得我大漢陛下的寬容,也會有更多的外族臣服于陛下,那樣的話用不了多久我大漢再無外族襲擾定能江山永固,萬古長存!”
袁隗又道:“即便如此,那請問骠騎将軍,爲何漁陽郡還遷入了,數萬的烏桓和鮮卑百姓?豈不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李東諷刺的說道:“袁大人,眼光真長遠啊,那大人可遣一軍将敵人殺光啊,那樣就再也沒人有異心了?”袁隗剛要說話,李東接着說道:“有些人鼠目寸光,爲了利益勾心鬥角根本無心爲陛下分憂,整天争論家常搬弄是非侃侃而談,臨陣對敵卻百無一用,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了一眼衆人李東又道:“陛下,衆位大臣,臣以爲塞外軍隊襲擾無外乎兩點,其一就是冬季無糧而塞外又無法耕作,其二就是爲了滿足那些首領的貪欲,而這些與那些百姓何幹?百姓也并不想戰争,爲何不能遷入,而且遷入塞外百姓還有很多好處,塞外百姓看到他們的族人在大漢過的豐衣足食,吃的好穿的暖,久必思漢如果來投我等就接納平等對待,這樣一來投漢之人會越來越多,不僅可以削弱塞外民族的力量,也可爲我大漢增加人口和賦稅,這樣的好處爲不做呢?難道袁大人不願意看到我大漢國富民強?還是大人另有所圖呢?”
袁隗憋得臉通紅指着李東說道:“李骠騎休得血口噴人!我對大漢對陛下忠心耿耿!”李東拍着心口說道:“究竟如何,我等可以對天起誓,我自認爲我李東做事問心無愧,将來長埋于地,也有臉面對我大漢的高祖皇帝!不知袁大人有沒有做一絲對不起大漢,對不起陛下,對不起天下百姓之事麽?如違此誓你袁隗一家定會被滿門盡誅?你敢立誓麽?”
袁隗左右爲難,心中慌亂袁氏一族門生邊地族群龐大,所做之事怎麽能沒有過錯,而且他也有野心想要獨掌朝堂他怎麽敢立誓!但是在如此多人面前,又在皇帝面前如果不立誓就會被衆人認爲有愧,于是狠下心來當中立誓。
卻不知正中李東的想法:也許将來遭了“報應”袁氏名聲會大降,即便沒有董卓殺他全家惡心他一下也好,省得他閑來無事就知道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