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山神,賀龍頭在炮竹聲中,和鄉親們的喝彩中結束。
這回的祭祀,是鄉親們最自豪體面,最敞亮人心的一次祭祀了,祭祀結束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往打谷場趕去。
村裏留守的婦女,已經從大清早就開始忙乎了,張凡出錢,買酒買菜,祭祀結束之後,要慶祝合并新村的成立。
新村子的名字也早起好了,就叫曙光村!
曙光,意味着合并之後,新成立的村子,如同初升的照樣一般,充滿了活力的曙光!
這個名字,征求了很多人的意見,并且三個村子的村民投票率最高,選出來的名字。
打谷場上面熱鬧非凡,三個村子的村民,幾百戶的人家,給張凡敬酒的人絡繹不絕的。
“凡子,聽說你要到鎮子上成立公司了,你這走了,可别忘了咱們曙光村的鄉親們呀?”張凡他們這一桌,以前陳家屯的村長陳入田站起來,感慨着說道。
“陳叔兒,我不論走到哪裏,我都還是咱們曙光村的村民,我不會丢了根兒的!”張凡有些醉了,站起來都有些晃晃悠悠的,舌頭打結,含糊不清道。
芊芊就坐在張凡的身邊,看着張凡晃晃悠悠,站起來扶住了,低聲提醒道:“不能喝就少喝點!”
“嫂子,你這還沒過門兒呢,就這麽管我凡哥呀!”來福就坐在張凡另一邊,所以把芊芊和張凡的悄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于是乎立即打趣道。
來福說話的時候,可以高着聲調喊着,所有周圍幾桌的人很多人都聽到了,引得大家夥兒哈哈哄堂大笑的同時,扯着嗓子開始打趣起來。
“來福,就從你這話裏面,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沒處對象呢!”
“芊芊和凡子就是一對金童玉女,沒進門兒怎麽了,早晚還不是一家人,早點管管沒事兒。”
“我同意,不過芊芊嫂子,今天你就别管凡哥了。”
……
芊芊聽着老少爺們兒,還有大媽大娘的調笑,俏臉又紅又燙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悄悄的伸手在張凡腰間的軟肉上面掐了一下,這事兒都怨張凡!
張凡喝的有點多,再加上剛剛才狠狠地打了徐朗的臉,他現在有點輕飄飄的。
所以,他飄乎乎的就開口打趣道:“芊芊,你掐我幹什麽,還偷偷摸摸的掐我,大大方方的掐給鄉親們看不就得了!”
哈哈……
他這一句話,逗得中人們立即再度大笑起來,一些年輕小夥子們吹着口哨怪叫起來。
芊芊終是忍不住心中的羞赧,跺了跺腳,嬌哼一聲,狠狠地瞪了眼張凡,低着頭紅着臉,匆匆的逃離了打谷場。
張凡和衆人交代了一句,追了出去,他看着芊芊羞澀的逃走後,他才醒悟,有些擔心真的把芊芊給惹惱了。
他可記得,第一次無意間看了芊芊的P股之後,芊芊可是差點和他拼命來着。
王妮爾坐在另外一桌上面,和趙柳柳,陳沐歌一桌,一直關注着芊芊和張凡他們這一桌。
當她看到張凡追着離開後,心裏面嫉妒極了,在心中驕哼了一聲,桌子下面的腳狠狠地跺了跺地,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狠狠地揪着桌布,心裏面咒罵着張凡。
忽然間,她觀察到趙柳柳好像也有些吃味,心裏面就冒出一個念頭來。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就像雨後的野草一樣瘋長着,不可遏制起來。
王妮爾側着頭,在趙柳柳身邊,附耳用隻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柳柳姐,你心裏面很嫉妒吧。”
趙柳柳吓了一跳,看了眼王妮爾,故作不解低聲說道:“妮爾,你瞎說什麽呢。”
哼,還裝!你個騷貨和張凡在苞米地裏幹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
王妮爾心中不忿嫉妒的罵着,嘴上也不饒人,一針見血道:“柳柳姐,你還裝,你和張凡在苞米地裏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全都看到了,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來财哥的嘛?”
趙柳柳看着王妮爾冷笑摸向肚子的手,身子抖了一下,然後強笑道:“妮爾,你瞎說什麽呢,姐現在就是個寡婦,你說說沒關系,可你不能污蔑凡子的名聲呀。”
王妮爾沒想到,趙柳柳這麽一個善妒的女人,竟然都開始維護張凡。
心中對張凡的不滿,更是加重了幾分,覺得趙柳柳這種女人維護張凡,肯定是被張凡的驢話兒征服了的原因。
這樣一想,就想到張凡對趙柳柳都能有沖動,那天晚上,她那麽誘惑張凡,對他都沒有任何沖動,心裏面的妒火不由的更勝了幾分。
這種妒火的趨勢下,王妮爾更是不服氣,她連趙柳柳也挑撥不動。
緊接着,王妮爾腦海裏靈光一閃,又一個念頭冒出來,她低聲跟趙柳柳竊竊私語道::“柳柳姐,我告訴你張凡的一個秘密,我也是無意間偷聽到的,關于他和陳沐歌的。”
趙柳柳本來不想聽,可一聽到沐歌之後,心裏面就癢癢的。
她早知道沐歌和張凡的事情,心裏面也嫉妒,不過趙柳柳也能接受,她覺得自己現在有比沐歌沒有的優勢。
她們兩現在都是寡婦,之前張凡或許嫌棄她,王來财那個混蛋就算不碰她,晚上也會睡在身邊,可現在沒有這層原因了。
而她趙柳柳現在肚子裏面,懷的可是張凡的種,這就是她比沐歌的優勢!
“你說,什麽事情!”柳柳終是沒有忍住,低聲詢問道。
王妮爾心中得意一笑,立即讓柳柳保證,“你保證,不告訴張凡是我跟你說的,你要是告訴了張凡,你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會流産!”
柳柳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這個誓言太毒了,以至于她都有些不敢應承了。
王妮爾看着趙柳柳摸肚子,又是加深了幾分嫉妒,好像趙柳柳在她面前故意臭顯擺似得,“柳柳姐,你要是不停,你絕對會後悔的,張凡對陳沐歌的好,你絕對想不到!”
柳柳心裏癢癢的,難受極了,最終是沒有忍住,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
王妮爾得意的笑了,低聲說:“張凡說了,要帶陳沐歌去鎮子上,兩個人偷偷的要生孩子,還說要娶陳沐歌呢。”
“就這事兒呀,我早知道了,我不在乎!”趙柳柳淺淺一笑,低聲随口說道,好像真的不在乎。
這是因爲,她已經發現了,王妮爾好像是故意在針對張凡,不爲别的,就爲自己爺們兒張凡的面子,柳柳覺得她現在絕對不能在王妮爾面前表露出嫉妒憤怒來。
實則,她現在滿肚子都是酸溜溜的,難受極了。
她雖然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又忍不住信以爲真,一想到同樣是寡婦,張凡和沐歌偷偷的商議結婚,卻沒和她說,她心裏面不是滋味。
盡管柳柳表現的很随意,可放在腿上的手不斷的松開握緊,握緊松開,還是被王妮爾給觀察到了。
王妮爾心裏面滿意了,知道這回管用了,張凡到處風流,她就讓張凡體會體會,風流的痛苦!
“柳柳姐,我先走了!”王妮爾說了一句,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出去,她很想知道,張凡和芊芊幹什麽去了。
她已經發現了,張凡好像有野外戰鬥的喜好,她忍不住就在想,張凡是不是趁着這個空檔,又和芊芊做那種事情了。
王妮爾剛順着張凡追着芊芊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張凡站在一刻樹幹旁邊,好像是在尿尿。
她悄悄的走過去,就看到張凡軟耷拉的一堆。
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王妮爾從後面探出手就握住了。
哎呀!
張凡被突然間伸出來的一隻手吓了一跳,酒勁兒都瞬間消散了,他扭頭一看是王妮爾,立刻開口道:“妮爾,你幹什麽,松手!這大白天的,打谷場這麽多人,看到了我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
王妮爾揉了幾下,見着沒有反應,就又想起了張凡那天晚上說過的話。
她憤怒的把手甩開,質問道:“張凡,我就那麽被你瞧不起嗎?你就對我那麽不感冒嗎!”
張凡被問的一愣,然後就明白了,他開玩笑道:“是呀是呀,我不跟你說過嗎?”他說這話,完全是開玩笑,話中順手把褲子提起來系住了。
還有,張凡不想讓王妮爾知道他還沒有好了,王妮爾嘲諷他一次就夠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絕對不願意被嘲笑第二次了。
隻是,這話落在王妮爾的耳中,卻信以爲真了。
“哼,張凡你給我等着,你瞧不起我來,你不支持我發展,有人瞧得起我,有人支持我!”王妮爾很生氣,嫉妒的火苗都燃燒到了美眸中。
“徐朗會支持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王妮爾不比秦芊芊差,我很快就會超越秦芊芊,到那個時候,你就跪着舔我,我也不會搭理你!”王妮爾負氣之下,做出了選擇,她要證明給張凡看,她王妮爾不比秦芊芊差。
嗬!
張凡還以爲王妮爾是耍脾氣,故意嗬了一聲,笑着道:“妮爾,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修路的事情,你也參與了吧,你早知道水泥有問題,你就是沒有告訴我對吧,沒關系,我……”
“我知道了,我還和徐朗合謀了,你能把我怎麽樣!”王妮爾氣沖沖的丢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張凡看着王妮爾負氣的背影,還有些醉意,眼睛迷糊着,吧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我想告訴你,沒關系,我沒有怪你呀,怎麽就這麽氣呼呼走了呢?”
張凡不知道,就是因爲今天,王妮爾接下來站在他的對立面,給他惹出了多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