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爲什麽不答應我?”在返回清河縣的途中,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趙春梅,沉默許久,總算是鼓足勇氣問道:“是不是嫌棄我太傻了?”
張凡聞言,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如果他要是願意的話,兩個人的關系就能順利的突破最後一根防線了,因爲昨晚找了個旅店住下之後,趙春梅雖然看了一間房,可趙春梅卻主動要求來着。
“不是,你傻我還不樂意嗎?我是覺得昨晚我要是答應你了,我就有些太不地道了,乘人之危了。”張凡忙解釋道。
他知道趙春梅心裏還在還屬于敏感的時期,鑽牛角尖對她自己之前的犯傻行爲感到悲憤難過。
“你要不是嫌我傻,嫌我笨,你爲什麽拒絕我!”趙春梅現在好像抛開了一切,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張凡拍了拍額頭,笑着伸手捏了捏趙春梅變得嬌嫩的臉蛋,“我就喜歡傻傻的女人,你也知道,我還有沐歌姐,還有柳柳,你們要是各個都精明的像心機婊,那我還不得愁死!”
哼!
趙春梅心中總算是滿意了,不過還是嬌哼了一聲,咒罵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不是好東西!”
該死的鄭學宇!
張凡忍不住在心裏面咒罵一句鄭學宇,然後嗨嗨笑着發誓道:“山妹子,我承認我雖然花心了點,當然這裏面也與我身體的特殊性有關,這一點你是知道的。不過我可以發誓,對你們我都是真心的,我沒有想要不負責任的念頭。”
啐!
趙春梅啐了一口,紅着臉把頭撇向車窗外面,不去看張凡。
的确,就張凡那種能力,要真的是一個女人,根本就撐不下來,就算張凡不出軌,作爲他的女人估計也受不了,得主動要求張凡找别人。
一時間,車内忽然間安靜下來,張凡以爲趙春梅還在生着氣,剛想說些什麽,緩解氣氛的時候,趙春梅的手機鈴聲響了。
趙春梅拿起電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張凡注意到後,就猜測到了來電之人,問道。
“是不是那個人渣打來的,你接吧,剛好能讓咱們知道人渣到底在哪裏,他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催促你買房子,你就騙他把房子賣了,讓他回來取錢。”
趙春梅心裏面盡管十分的不願意再接這個男人的電話,聽了張凡的話後,還是接了起來。
“春梅,房子賣了沒有,我的學生着急等着用錢呢。”鄭學宇開口就詢問賣房子的情況。
張凡聽了這個男人的話,心裏面隻有兩個字,那就是虛僞!
這個鄭學宇,混蛋人渣,還真是虛僞到家了,張凡就納悶了,這種人渣到底是怎麽鍛煉出來的呢。
騙着原配的錢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說,現在還要連僅剩的房子也要騙走,男人花心張凡作爲一個花心男人覺得可以。
但是一個男人不能沒有擔當吧,既然花心,那你就要有花心的擔當。
用原配妻子的錢用來花心,這還算是一個男人嘛?
“賣了,你要是着急用錢的話,你就回來拿吧!”趙春梅說完,就把電話給挂掉了。
張凡有些擔心提醒道:“你這樣說話,會不會讓人渣察覺到不對勁兒呢?”
“有什麽不對勁兒,我就算是再大方一個女人,現在連房子都賣了,心情當然不好了。”
聞言,張凡又點了點頭,覺得也是啊,要是這種時候了,趙春梅還十分的大方,那才是不正常呢!
拿錢就是個好事兒,張凡和趙春梅回去之後沒多久,鄭學宇就到家了。
鄭學宇一進家門就讨好的喊道:“老婆我回來……”
當其看到張凡好趙春梅一起從卧室裏面出來的時候,鄭學宇好男人甜甜寵溺的聲音頓時間戛然而止!
鄭學宇指着張凡,大聲質問趙春梅:“趙春梅,這個人是誰!你們什麽關系!”
“好啊,我說呢,原來你早就養上小白臉了呀!”鄭學宇都沒有給趙春梅解釋的機會,就給趙春梅頭上扣帽子。
人渣指着趙春梅冷笑譏諷挖苦道:“哎呀,看起來都年輕了十幾歲,有小白臉滋潤的對吧?趙春梅你真惡心,把錢拿來,我要離婚!”
鄭學宇這個人渣的惡人先告狀,無疑讓趙春梅将此人看的更加清楚了。
趙春梅冷笑一聲,道:“鄭學宇你别血口噴人,離婚?你不提,我也要提出來離婚,到底是誰惡心,咱們心裏面清楚,還有你想要買房子的錢,沒有!”
哼!
鄭學宇冷哼一聲,“你敢不給我嗎?你要是不給我,我就讓整個清河縣所有人都知道你趙春梅是個浪貨,背着男人偷野漢子!”
“你!”趙春梅氣的臉都白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她爲了面前這個人渣,苦守着空房十年了,換來的竟然是這個男人如此惡毒的要挾。
作爲一個官員,趙春梅十分清楚,要是鄭學宇真的這麽做了,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在體制内,就算是普普通通的離婚,有的時候,都會成爲一個人升遷考核中的一個因素。
一個連家事兒都處理不好的人,怎麽能處理的好諾大一個班子成員之間的關系呢?
“鄭學宇,你最好現在就去說!”張凡指着門口冷笑道:“你要說了的話,我保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小白臉,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鄭學宇冷聲喝叱道。
張凡聳了聳肩,沒有說話而是笑看着鄭學宇。
鄭學宇嘴上說着狠話,可果不其然還是軟了,丢下一要挾的話:“趙春梅,我勸你考慮清楚!我三天之後還會來找你的!你要是不把錢給我,我就到你們單位,把你出軌幹的這點破事兒全都告訴人,我看你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
嗚嗚……
啪的一聲,鄭學宇摔門離開後,趙春梅的堅強僞裝瞬間消失,緩緩無力的蹲下,掩面抽泣起來。
張凡把趙春梅扶起來,說道:“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跟我走。”
張凡扶着趙春梅上車,然後開車遠遠的跟着鄭學宇的車。
“張凡,你這是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兒呀?”趙春梅不知道張凡在跟蹤鄭學宇,抽泣中詢問道。
張凡扭頭看了眼,趙春梅哭的梨花帶雨的,他伸手替趙春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趙春梅的俏臉瞬間變紅,害羞的往後縮了縮頭。
“嗨嗨,這又害羞了,是誰昨晚主動勾引我來着!”張凡笑着打趣道。
張凡剜了張凡一眼,“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跳下去!”
“别介呀,山妹子你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麽活!”張凡故意誇張的說道。
不過安慰逗悶子的效果挺好的,趙春梅忍着沒笑,心裏面的傷心緩減了很多,感覺到一絲絲暗暗的甜蜜。
“你快說,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麽地方!”趙春梅嗔怪追問道。
“我現在在跟蹤人渣,你看前面就是人渣的車!”張凡指着前面遠處的奧迪A6L,說道。
趙春梅又不解的問道:“你跟蹤那個混蛋幹什麽,讓他去說,我不怕,大不了我幹了!”
“你真舍得爲之奮鬥了一輩子的事業就被人渣給毀了?”說着他色眯眯笑着問道:“還是說你準備不幹了,以後被我金屋藏嬌,專門伺候我呢。”
“你還說!”
“不了不了!”張凡忙正色道:“跟蹤這個混蛋,就是要拿捏住這個混蛋的把柄,不然的話,即便你這次給了這個混蛋錢,可我敢保證,即便你以後跟他離婚了,他還會問你勒索錢财的,不如抓住把柄,一勞永逸,徹底的解決這個隐患。”
略作停頓,張凡說道:“如此一來,就能讓你把房子保住,并且也能徹底杜絕将來的隐患。”
“沒想到你懂得的還挺多的,挺有辦法的。”張凡能爲她考慮的這麽周全,趙春梅心裏面感動甜蜜。
的确她剛才說的那是狠話,這個事業,她爲之奮鬥了這麽多年,真的就這麽舍棄了,趙春梅心有不甘。
“那是,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張凡又開始嘚瑟起來了,“那山妹子,等你離婚之後,你是不是就答應做我的女人了?”
“哼,那你能答應我,你和陳沐歌、趙柳柳斷絕關系嗎?”趙春梅故意詢問道。
張凡苦笑一聲,扭頭看着趙春梅,十分鄭重的說道:“這一點我做不到,我能保證的是,我會像對她們,一樣對你。”
“到時候看吧!”趙春梅應了一聲,如果張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的條件。
趙春梅反而會毫不猶豫的離張凡遠遠地,哪怕張凡身體的特殊很吸引她,她也不會接近張凡。
因爲張凡那麽做了,就與鄭學宇一模一樣,都是人渣了。
“什麽叫到時候看呢?山妹子你倒是給我句痛快話呀,到時候我金屋藏嬌把你藏起來,你給我生個十個八個孩子。”張凡口花花的說道。
聞言,趙春梅俏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張凡提到孩子,趙春梅真的動心了,每個女人都有當母親的夢,趙春梅這麽大年紀也沒有孩子,内心中真的很渴望能有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