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鳴再一次對他低下高傲的頭顱,雖然張凡知道,這樣做隻會讓龍鳴更加記恨他。
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爲他十分的清楚,即便他不這樣做,龍鳴也一樣不會和他握手言和的。
“不錯,龍鳴你的态度不錯,你的道歉還算是比較誠懇,我接受了。”張凡笑着伸出手來,故意在龍鳴的肩膀拍了拍。
秦舞看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行了,現在跟我去治病吧?”
張凡笑着問秦舞:“我之前就診治療的那兩個老人要在我治療結束之後找到,并且讓這個女人道歉,不然我能治病救人,同樣我這雙手……”
“知道了!”秦舞沒好氣道。
接着張凡跟着秦舞到了病房中,在病房裏面,張凡看到了已經快要奄奄一息的秦耀軍。
他把脈結束之後,站起來說道:“我可以暫時用針灸穩定住他的情況,不過左邊的腎保不住了。”
如果有靈液的話,左邊的腎也能保住,可張凡這會兒絕對不會在透支靈液了。
“你說什麽,道歉我們也給你道歉了,你還保不住我兒子的腎,我告訴你,你要是保不住我兒子的腎,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這道門。”蘇素這個刻薄的女人聽到張凡的話後,立即變得暴怒起來。
張凡冷眼看着這個女人,冷笑說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話落,他就往外面走。
秦舞伸手拉住他“張凡你幹什麽?”
張凡聳了聳肩,攤手說道:“病人家屬都開始懷疑我的專業判斷,我能有什麽辦法,而且我也想試一試,我是怎麽走不出這一道門的。”
秦舞頓時感到頭疼,現在爺爺也不再,幾乎是沒有人能壓得住張凡。
秦舞隻能轉頭看着秦玉良,“二叔,現在就等你拿主意了,到底是相不相信張凡,相信的話,就按照張凡說的做。”
“秦舞,你是站在那頭的!”沒等秦玉良說話,蘇素這個刻薄的女人,又把矛頭轉向了秦舞,尖銳的質問道。
秦舞差點氣惱的想要甩袖子走人,管她什麽事情,要不是爺爺臨走的時候囑咐她把這件事情辦完,她估計早走了。
可這女人不管怎麽說,畢竟都是她的長輩,她也不能說些什麽。
秦玉良看着張凡詢問道:“張凡用你的辦法,穩住病情,做切除手術,有幾成的成功率。”
張凡略作沉吟後,回答道:“這就要看醫院的水平了,我是不會做手術的,我隻能保證,控制住秦耀軍體内的感染程度,把内髒的感染消除。”
“要是真能如此的話,我們醫院保證能把平安的做完手術。”院長忙開口保證道。
“那就按照張凡你說的做,我相信你。”秦玉良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張凡不會在治病中加害自己的兒子。
與其說是相信張凡,不如說秦玉良是相信秦念五,他覺得有秦念五的威勢,張凡肯定不敢在治病中做手腳。
其實張凡也不屑做那種事情。
“不行,我不同意,我兒子不能沒有了左腎,我不同意!”
啪!
蘇素這個女人喊叫着表達着自己不同意的時候,被秦玉良轉身抽了一個耳光,喝叱道:“那你想看着他死嗎?他現在已經拖延的時間夠久了!”
話落,秦玉良對張凡做了一個請的手指。
張凡點了點頭,來到床邊,拿出針袋子來,片刻後,秦耀軍的身上除了肚子的位置,上身紮滿了針。
“拿筆和紙來!”張凡收手後,立即說道。
秦舞忙找到紙和筆遞給張凡,張凡寫了一個藥方,交給秦玉良,說道:“按着這個藥方抓藥,在手術前把藥磨成粉末,用水給你兒子服用下去。”
“謝謝。”秦玉良謝了一聲,立即安排去了。
接下來,就是醫院做手術的事情了,與張凡沒有什麽關系,張凡就在大廳裏面等着。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秦耀軍被人從手術室裏面推了出來,張凡把針拔了之後,秦玉良感謝了一聲。
不過蘇素那個女人,卻十分怨毒的一直注視着張凡離開。
“張凡你這是要回去了?”在醫院門口,秦舞問道。
張凡點了點頭,壞壞笑着打趣道:“怎麽了舞姐,我要走了,你有些舍不得了嗎?”
呸!
秦舞呸了一聲,兇巴巴的瞪了眼張凡,沒好氣道:“你最好一輩子也别來市裏面,每次見到你準沒好事兒!”
張凡詫異的盯着秦舞,随後搖了搖頭道:“舞姐,你這麽說可很傷人心的,我怎麽說也救了你弟弟的。”
嗤!
秦舞嗤然冷笑一聲,問道:“你敢說你真的有進了全力嗎?你要是盡力了,秦耀軍的左腎也肯定能保得住,我剛才帶兩個老人去檢查了,那個老大爺得的是肺結核,并且肺已經開始腐爛了,可現在肺好好地,連一個傷口都沒有。”
“你說,你都能把已經開始腐爛的肺病治好,還不能抱住秦耀軍的一顆腎嗎?”秦舞一副我全都知道的模樣,看着張凡。
張凡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都對,可我治療秦耀軍的時候,真的盡力了,這一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會這樣說,我總不能拼了自己的命,救别人吧,還是一個記恨我之人的兒子。”
“算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管。”秦舞擺了擺手說道。
然後叮囑道:“以後沒事兒别忘市裏面跑了,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龍鳴對你更加的痛恨了,下一次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我送你們出市區吧。”
張凡笑着擺了擺手道:“沒事兒,光天化日之下,龍鳴難不成還敢行兇殺人呀!”
張凡很随意的擺了擺手說道,秦舞瞪了眼張凡,語氣近乎命令的說道:“快點,我說過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
聞言,張凡撇了撇嘴,嘀咕道:“怎麽這麽霸道,小心嫁不出去。”
走在前面的秦舞聞言後,忽然轉頭,眯着眼睛問道:“張凡,你剛才說什麽了?”
嘿嘿,張凡讪讪一笑,忙搖頭道:“什麽都沒說,你肯定是耳誤聽錯了。”
哼!
秦舞嬌哼一聲,往她自己的車上走去,張凡也上車,秦舞一直把張凡他們送出巴中市的收費站,臨走的時候,秦舞都不讓叮囑張凡一句:“以後沒事兒别來市裏面!”
張凡擺了擺手,不當回事兒的說道:“知道了。”
車子啓動之後,趙春梅看着張凡問道:“你早就認識秦小姐?”
張凡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問道:“怎麽了?”
他扭頭的時候,無意間注意到趙春梅欲言又止的神色,忽然笑着打趣道:“怎麽了,山妹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啐!
趙春梅忍不住輕啐一口,嬌嗔道:“你少胡說八道,我吃什麽醋!”
“沒事吃醋的話,那就按照怎麽的約定,你該工作了吧?”張凡想起了之前和趙春梅之間的約定,滿臉猴急的催促道。
趙春梅一看張凡臉上的猴急,就知道張凡說的是什麽了,俏臉不由蹭的一下變得通紅一片。
不過,趙春梅還是緩緩的……
……
在張凡滿車香豔激動的回家時候,他不知道就在檢查站的路口,龍鳴坐在這裏面,臉色十分的陰冷。
“龍少,就這麽讓姓張的小雜種安然無恙的回去?”徐朗坐在龍鳴的身邊,小心謹慎的詢問道。
“不然能怎麽樣?”龍鳴無比的憤怒,今天所有的羞辱,都不要他刻意的去想,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
他本來是算計好了一切的,可到頭來計謀沒有成功,還在張凡面前,屈辱的低頭道歉。
這讓驕傲的龍鳴十分的接受不了,他要報複,可是張凡離開巴中市這一路,都有秦舞跟着,龍鳴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此時的龍鳴,就像一個火藥桶似得,一點就着。
徐朗不敢說話,等了片刻,龍鳴冷靜了下來,不過即便冷靜下來,龍鳴依舊恨得咬牙切齒的,叮囑道:“徐朗回去之後,你要和吉勇嚴好好的發展你的蔬菜大棚,你們的招标資金我出,賺了的錢歸你們,我隻要一個目的,那就是你們要給我把張凡堵死!”
徐朗頓時間心裏面樂開花了,他之前還擔心接近一千萬的招标錢,龍鳴會生氣,從而讓他和吉勇嚴來出。
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
于是乎,徐朗忙不疊的表忠心道:“龍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你就等着看好戲,我保證張凡不可能赢賭約!”
在徐朗和龍鳴談論張凡的時候,秦念五也在和自己的老夥計談論張凡。
秦念五看着保護了自己四十多年的老夥計,詢問道:“張凡的武功已經到了什麽程度,連你都不是對手嗎?”
老者搖了搖頭,不确定的說道:“我也說不準,如果是在和我打鬥的時候,張凡的武功的确超出我很多。可後來張凡冷靜下來後,我暗中觀察了,張凡并不是很厲害,隻能說是粗通武術。”
“怎麽會這樣呢,難道這小子真的是雙重人格?”秦念五皺眉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