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把傷口處的紗布放下後,坐過去,手指搭在龍老爺子的手腕上。
片刻後,他才松開,整個過程,龍老爺子都處于昏迷中,沒有任何的動靜。
等他松開手後,龍治就忙問道:“張凡,我父親的病怎麽樣?有沒有辦法?”
“沒事兒!”張凡笑了笑,他之所以搭脈,是不想動用靈液,不過搭脈後的情況還真的不容樂觀。
必須使用靈液先把病情控制住,然後在用中藥治療,如果單單用中藥治療,不等病治好,老爺子就會一命嗚呼了。
爲了那隻毒蝦,他也得保住這位老爺子的命。
他重新來到床尾的位置,揭開傷口的紗布,把銀針拿了出來,張凡用眼神餘光觀察到。
在他拿出銀針的時候,董必勝的眼睛閃過一抹亮光,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閃不閃的盯着張凡手中的銀針。
張凡說過,給受傷的農民工紮針,所以農民工的傷口好的那麽快。
可實在是太快了,快的有些神來一筆,董必勝作爲一個醫生,雖然是西醫,可到了他這種地步的醫生。
哪怕是西醫,也知道,這個世界做完手術,傷口縫合,傷口就愈合這種事情,也絕對不可能發生。
所以,他很想知道,張凡到底做了什麽,此時看到張凡又要螫針,自然不想錯過這難得觀察的機會。
張凡心中笑了笑,他當然不可能再莽撞做出這種讓人生疑的事情了。
銀針紮下去的時候,他刻意的控制着靈液,讓靈液通過銀針的時候,不至于出現綠色光芒。
嘶!
董必勝看着龍老爺子原本漆黑的傷口以及露骨來感染的骨頭,在張凡螫針時候,漸漸變白,變成紅色,開始滲出血來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同時揉了揉眼睛。
整個過程他都盯着,可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這段時間,給龍老爺子治病的中醫也不再少數,給龍老爺子紮針針灸治療的也有,可從未有過這麽神奇的事情。
龍治也滿臉的驚喜,傷口感染的腐爛黑色消失,很明顯就是好轉的開始。
張凡看到傷口的毒素消除,立即收起一針,停止将靈液滲入,他可不想龍老爺子傷口馬上愈合,要真再那麽幹,董必勝估計非得把他綁架了,解剖研究吧?
收起針後,張凡呼的長籲了一口氣,一副很累的模樣。
站起來解釋道:“龍老爺子傷口的毒素我已經清除了,不過,老爺子的病情耽擱太久了,體内血液中也有毒素,想要痊愈,還需要配合藥物治療,給我準備紙和筆,我寫一個藥方給龍老爺子。”
“好好好,我這就去準備紙筆。”龍治滿臉的欣喜,和張凡說話都充滿了尊敬。
别看張凡年紀輕輕,就張凡的醫術,不管張凡和他們龍家有什麽恩怨,也都值得龍治感激。
龍治去找紙筆的時候,董必勝就不解的詢問道:“張凡,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看你紮針的穴位,也就是普通穴位,之前也有中醫在這些穴位給老首長紮針過。”
還是被懷疑了。
張凡心中如是暗道一聲,不過他早已經想好了說辭,笑着說道:“其他中醫在這些穴位紮針,隻能通氣活血,因爲他們沒有氣功,不能将傷口周圍的毒素逼出來,所以才沒有什麽作用。”
“紙和筆來了。”董必勝還想詢問的時候,龍治就匆匆拿着紙和筆回來了。
張凡沖董必勝點了點頭,開始寫靈液在他腦海中給他提供的藥方。
片刻後,張凡放下筆,站起來把藥方遞給龍治,叮囑道:“按照這個方子,開始的時候,一天三次,一個星期之後,藥量減少到一天一次,總共連續用藥兩個星期,不得少,也不能多,多一份不行,少一絲效果就打了折扣,會留下後遺症的。”
“記住了,謝謝你了張凡,你還有什麽要求,隻要你有需要,我們龍家竭盡所能給你。”龍治開口許諾道。
張凡搖頭笑了笑,說道:“我的要求就那隻毒蝦就可以了,如果真要有什麽要求的話,希望你們龍家以後不要自找沒趣。”
聞言,龍治臉上不由有些挂不住,點了點頭,承諾道:“我知道你和龍鳴的恩怨,我會告誡龍鳴的。”
“那就多謝了,幫我把毒蝦收拾一下。”張凡點了點頭道。
很快,龍治就吩咐人把毒蝦給張凡收拾好,張凡和龍治從樓下下來後,秦念五就站起來問道:“怎麽樣?”
樓下人都沒有上樓,所以還不知道龍老爺子的病情。
龍治滿臉都是笑容,說道:“已經沒事兒了,我父親的麻藥還沒有過去,不過傷口的毒素已經除掉了,張凡也給開了藥方,相信過段時間就能徹底的恢複了。”
唯獨龍菲兒聽到後,用眼神餘光看了眼張凡,因爲她親眼看到過,小白的傷口被張凡治療之後,馬上就愈合了的。
她覺得張凡,肯定在治療中留了一手,龍菲兒還以爲張凡是故意的。
心裏面不由對張凡有些怨恨,暗暗道:真是個小心眼兒的男人!
張凡并不知道龍菲兒在心中如是想他,他對秦念五點了點頭,秦念五這才滿意的笑了。
“大哥,他手裏提的什麽東西,你把咱們家什麽好東西許給他了!”蘇雲注意到張凡手裏拎着的袋子,頓時不高興的質問道。
張凡根本還算不錯的心情,聽到這女人這話的時候,頓時間蕩然無存。
龍治心裏面惱火極了,就算在寶貝的東西,相比父親的病情算什麽,何況,龍家還缺寶貝嗎?
他知道這是蘇雲故意的,所以心中更爲惱火了。
張凡的能力擺在那兒,這種能人,以後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得求助人家。
畢竟,誰家沒有個生老病死,醫生,有能力的醫生,即便是權貴家族,那也是很吃得開的。
這個女人竟然爲了一點小小龌龊,這麽不是收斂。
更何況,不管什麽東西,那也是經過他同意的,是以,龍治有些生氣的說道:“就是咬傷爸的那隻毒蝦,怎麽,你還要留着清蒸呢還是油炸呢?”
龍治一句話,嗆得蘇雲滿臉的憋屈尴尬,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行了,老龍要是沒事兒,那我們就走了。”秦念五也擔心多待片刻,張凡和龍家的人再發生什麽沖突,于是沒好氣的說道。
龍治聽出了秦念五話中的不滿,心中苦笑,忙說道:“念五叔讓你見笑了,等我爸好了後,我一定讓我爸親自謝謝你。”
秦念五擺了擺手,話也沒說出門。
上車,車子駛出龍家的宅子時,秦念五才詢問道:“張凡,你要這隻毒蝦幹什麽?”
嗨嗨……
張凡笑了笑玩味解釋道:“我現在還在想拿回去,到底是清蒸呢還是油炸呢。”
呸!
秦念五聽後,如此身份地位的人也忍不住呸了一聲,沒好氣的笑罵道:“少拿這種借口糊弄我!”
不過張凡不想說,秦念五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認真的詢問道:“你小子沒有在藥方裏面做什麽手腳吧……”
“秦爺爺,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這回沒等秦念五說道,張凡就不高興的說道:“我要是不想給看病的話,我就絕對不會答應,我要是答應了,我就絕對不會做那種龌龊的事情。”
“嗯,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就是覺得你年輕,怕你心裏面有怨氣……算了不說這個了。”秦念五擺了擺手道。
車子行至路口的時候,張凡下車時,秦念五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張凡,“這個給你,以後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别再做逆行擾亂秩序這種事情,記住了嗎?”
張凡接過秦念五遞過來的卡片,心裏面還真的感動了,讪讪笑着點了點頭。
“張凡你個雜碎,你給我站住!”就在張凡要說話的時候,後面龍鳴開着車疾馳過來,龍鳴爬在車窗上沖着張凡大罵,在龍鳴的車後面,還有好幾輛車。
張凡看到這陣勢,臉色瞬間變冷,沖車裏面的秦念五聳了聳肩,譏诮笑道:“秦爺爺,你看到了,狗咬呂洞賓的事情發生了。”
秦念五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等龍鳴停下車,氣沖沖沖過來時,就闆着臉喝叱道:“龍鳴,你要幹什麽!恩将仇報也沒有你們做的這麽難看吧?”
龍鳴還是害怕秦念五的,縮了縮腦袋,不由卻理直氣壯的叫嚣道:“秦爺爺,張凡心懷鬼胎,給我爺爺留下的藥方,裏面的草藥,不是慢性毒藥就是烈性毒藥,要不是我爸對藥材懂點兒,我爺爺就真的被他謀害了!”
“秦伯父,你被這個小雜種騙了。”龍鳴的母親蘇雲這時候也從後面一輛車追了上來,跳下車後,開口就是粗鄙的咒罵聲。
張凡的臉色瞬間就變冷,扭頭看着這個該死的女人,聲音森冷的問:“妖婦,你再說一遍試一試!”
“說你怎麽了,你敢謀害我公公,我不但要說,我還要你做一輩子牢!”蘇雲咬牙切齒,尖銳發誓道。
“夠了!”秦念五的臉已經因爲生氣,變黑了,大聲喝叱一聲。